半个时辰后,王骁从甄宓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虽然他还想继续的,但是考虑到甄宓毕竟是初次,不能太过分。 真的伤着了,可就麻烦了。 无论是请大夫,还是传扬出去,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都是很丢人的事情。 所以王骁野菊没有继续了,反正都已经进了王家的大门了,以后就是自家人了。 来日方长啊! “照顾好你家小姐,另外将这院中的男丁都给派出去,我会让人送一批侍女过来伺候的。” “是!” 小莲一脸憋屈的看着王骁,虽然心中很是不满,但嘴上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的。 她和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刚才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毕竟小姐那明显不太对劲,甚至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实在是太明显了。 但眼前的这个人,毕竟是全天下最具有权势的人之一。 曹操最大的倚仗,大司徒王骁。 别说实在他自己家中了,就算是在外面野合,被人知道了最多也就是称赞一句王司徒雅性,风流,性情中人而已。 真正会受到口诛笔伐的,只会是女方。 所以小莲就算是心中对王骁有诸多的不满,觉得他太过欺负人了。 却也不敢在明面上对王骁有任何的冒犯,反而是会乖乖听从王骁的命令。 “嗯,好好办事吧,稍后你们所有人都去账房领一吊钱,就当做是你家小姐赏给你们的,但是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半个字,明白吗?” “谢司徒,谢小姐!我等明白的。” 这些人都是甄家的仆从,自然是不会多嘴的。 一听这话,便纷纷表示自己知道了。 更何况还有钱拿,还能有什么不满呢? 王骁见这些人如此的懂事,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等王骁走了之后,小莲这才赶紧进了屋内。 “啊!” 只是这刚一进门,小莲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虽说她们这些人都是受过管教婆婆的调教,床笫之事很是清楚。 但那毕竟是纸上谈兵,此刻一进门,见到了货真价实的战场,多少还是有些刺激过头了的。 “叫唤什么?” 甄宓此刻已经忍着疼痛给自己披上了衣物,将身上的大部分痕迹都给遮掩了过去。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在那有些散乱的衣物之下的痕迹,却是让人看的更觉一阵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小……小姐,你还好吧?” 小莲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局促的开口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 甄宓话音刚落,便不由皱起了眉头,身上的疼痛让她本就红红的双眼,更多了几分明亮,将落不落的泪珠让她的双目就像是夜明珠一般,看上去是那样的璀璨夺目。 “嘶~” 甄宓轻轻吸了一口气,而后在小莲的服侍下,斜靠在床榻之上。 身上的疼痛也因此而稍稍的缓解了一些。 小莲看着甄宓这副模样,也是忍不住一阵的心疼:“这个王司徒当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呢?明明就与礼不合,他还非要来见小姐,这见也见了,将小姐欺负成这样,也不留下来多陪陪小姐,说走就走,这是将小姐当成什么了?!” 小莲自小便跟在甄宓的身边,将甄宓视作是自己的亲姐一般。 因此眼见甄宓受到这样的委屈,自然是要为甄宓抱不平的。 不过甄宓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的。 “夫君他毕竟是司徒,有的是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更何况我们此行的目的也已经达成了,方才他已经答应了不会为难甄家,这就足够了。” “与之相比,我不过是身体上短暂的有些不适而已,等在过些时日身体适应了过来,自然是只剩下了欢愉。” 甄宓到底是大家族的女子,对于这些事情都看得很开。 而且就像是她说的一样,只要最终目的达成了就行。 甄家最担心的就是曹操会在平定冀州之后,对甄家动手。 毕竟兖州这些世家的结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也是为什么冀州世家会主动提出,他们可以支持王骁造反的原因。 只要能保全自己家族的利益,曹操或者王骁,谁来当天子,其实他们都无所谓的。 但王骁拒绝了,他无意这个所谓的天子。 不过至少他承诺甄家只要顺从,是不会受到太大的损失的,甚至会如同糜家一样,反过来得到更多的好处。 最重要的是,这些好处都是合法的,不用担心某一天东窗事发。 “这……” 小莲也不懂这些,但见甄宓都已经这样说了,便是心中有再多的不满,却也只能选择闭嘴了。 “那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去找一床新的被褥等物品给小姐换上。” “嗯。” 甄宓闻言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一抹红色,顿时白皙的面庞便好似染血了一般,红的都快要渗出血来了。 只能是低低地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声一般的“嗯”,然后便闭上双眼,不再去理会这些事情了。 …… 而另一边,王骁在离开甄宓院子之后。 又去了一趟吕玲绮的院子,随后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这才离开的。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曹操的府上。 “重勇?你怎么来了?!” 曹操看到王骁时还有些意外。 毕竟依照他对王骁的了解,今天甄家小姐到了他府上,他应该会好好的泡在温柔乡之中才对吧?怎么会有时间来自己的府上呢!? “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说一声,要不然我今天是必然不会来你这里的!” 听到王骁的话,曹操心中也大概明白了。 这一定是甄家给王骁带来什么消息过来,要不然王骁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 “怎么了?冀州那边是不是在劝你造反?” 曹操一脸不出所料的样子向王骁问道。 见曹操居然如此清楚,王骁也不由的眉头一皱,然后不确定地问出了一句。 “冀州世家,不会也找你了吧?他们不会是想要帮你除掉我,以此来换取自家的安全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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