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不得不说,王骁现在忽然觉得屁股下面的王辇有些刺挠了。 这踏马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啊!? 我不是过来收拾许攸这个傻逼的吗?怎么这弄得我真跟要造反了一样? 还有吕布这个铁憨憨,能不能不要一提起造反,就显得这么迫不及待啊? 你这一套连招下来,我特么差点以为你不是我岳父,而是要认我当义父了! 当然要说最害怕的反而是曹真。 此刻曹真正一脸惊恐万状地看着王骁,眼神中似有无尽的恐惧与忐忑。 吕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王司徒真的要反?这不能吧?! 可要是王司徒当真是要反,那我应该怎么办? 是投降?还是宁死不屈? 曹真在心中挣扎了一下,很快便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舍生取义的模样。 “父亲待我恩重如山,视若己出,今日便是粉身碎骨,我也等报答父亲的恩情,绝对不会屈服在尔等的淫威之下的!” 张辽:??? 赵云:??? 这孩子疯了?说什么胡话呢?! 不过随着曹真这一席话出口,顿时场面又开始出现了一些变化。 之前还一副看热闹,不打算有任何动作的城门吏,此刻却已经拿起了武器,似乎是打算动手,而负责守城的士兵们也都立刻聚集起来,隐隐有要与吕布对抗的架势。 吕布麾下大多都是当年他西凉军中的部曲,而许昌的守军则全都是曹氏一族的铁杆拥趸。 如今曹真这一开口,再加上吕布恨不得不现在就要造反的架势,以及他曾经“大义灭亲”手刃自己两位爸爸的英雄事迹,都让人们不由的开始担心,王晓不会是真的要造反了吧? 眼看着一场莫名其妙的血战就要在这城门口爆发,王骁终于是忍不住了。 “行了!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王骁双眼一瞪,眼中似有一团烈火正在燃烧。 令每一个被他的目光所盯上之人,都会下意识的觉得浑身难受,就仿佛是被扔进了火海之中,收到灼烧一般。 “都他妈的给老子安分一点,吕温侯你给我将武器收起来,顺便将你的嘴也给我闭上!一天天的就知道瞎起哄!” 这一场闹剧,如果不是吕布,估计自己现在都已经解决了许攸这个傻逼,然后回家了。 但吕布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 “好女婿,你这话怎么说的?我这可是真心实意为你着想啊!” “你我才是一家人,曹孟德他就算是与你关系再好,那也是外人,日后天下一统难免不会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们翁婿二人还是应当联手,早做打算才是!” 吕布说到这里,还一脸无奈的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麻烦,不如这样,等以后天下我来管,位子你来坐,这总可以了吧?” “艹!” 王骁实在是忍不住了,当时就破口大骂了一句。 吕布这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构建的?是不是生他的时候缺氧了?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 “你给我闭嘴吧!”王骁双眼一瞪,那愤怒的眼神立刻便让吕布闭嘴了。 当时吕布就低下头去,一脸不悦的嘀咕着:“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为了玲绮,也为了我的好孙子吗?” “我吕家的血脉,日后一定都是人中龙凤,怎么能够屈居于他人之下呢?还是应当早做准备才是!” 吕布的嘀咕王骁自然是听见了,但听见了他也只能当做是没听见。 这吕布当叛徒当习惯了,就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会做叛徒。 而且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每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干比牛多,还特么得接受文武百官的嘲讽与批评,简单来说就是得挨骂。 这种皇帝谁爱当谁当,反而自己是没有兴趣的。 更何况自己当不当皇帝也没什么差别,难不成他老曹当了皇帝就能打得过自己了?扯淡! 所以这个皇帝之位,还是留着给老曹吧。 反正自己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岳父,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的儿子们可就只能姓王了。” “儿子?什么儿子?你有儿子了?我孙子在哪里?!” 吕布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两只眼睛就像是探照灯一样,扑闪扑闪的盯着王骁。 “你老老实实的,很快就能有孙子了。” 王骁这话倒真不是在敷衍吕布,而是他的确有打算要孩子了。 如今天下算是初步安稳了,孩子生下来就能感受这个美好的世界了,挺不错的。 而且自己也有时间陪伴在孩子的身边,让他们健康快乐的长大。 而不是扔在家里当一个没有父亲陪伴的留守儿童。 “行行行,好女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肯定不会自作主张的!” 吕布一听这话,当时便老实了。 什么豪言壮语都没有了,就一门心思都在孩子的身上。 他只要孩子,只需要孩子! 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给老吕家留后了,至于其他的都是次要! 将吕布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给收拾住了之后,王骁这才将目光落在了曹真的身上:“将子丹也给放了,你们两个这一闹,搞得刚好像我真的是来造反的一样,我王重勇跟老曹是什么关系?至交好友!岂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王骁一脸严肃的训斥着赵云和张辽,让二人将曹真给放了。 眼见一场可能存在的兵变就这样消弭于无形之间,顿时让城门吏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这要是真的闹出点什么,可就真的完蛋了。 他们这点人,还不够王骁一个人杀的。 只是这一幕着将许攸给看傻了。 什么情况?玩儿呢!? 这特么都快要兵变了,怎么还能三言两句就算了的? 动嘴真的有用,还要士兵做什么啊!? 只是还不等许攸再有什么动作,王骁就已经失去了跟他继续浪费时间的兴趣了。 “小白,那个傻逼就当做是你今天的午餐了,给我吃了他!” 王骁抬手一指还没弄清楚状况的许攸,然后补充道:“另外,脑子别吃,太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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