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王骁与其他人闻言,都立刻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急忙便上前来到了军寨之中。 却见这里面空空如也,别说是人了,就连老鼠都没留下一只。 “这是……连夜跑路了?” 王骁看着这一幕,有些意外地说着。 但一旁的荀彧却是脸色一沉,格外担忧地说道:“跑?三十几万大军就这样消失了?还是说他们仅仅只是放弃了这一处军寨?都不好说的,我们还得再三思量才行。” 荀彧素来小心谨慎,尤其是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更加是如此了。 此刻袁绍在黄河的第一处军寨居然是空的,并不能说明什么。 甚至还有可能是袁绍设下的计谋,所以荀彧才会有此一说。 但对此王骁就表现的相当不在意了。 “这有什么?继续去看下一处军寨便知晓了,今日不管他袁本初是打算做什么?但我们的目的都不会变的,我们要的都是将袁绍在黄河上游的所有军寨攻破,让他在此地无立锥之地!” 王骁说着便对曹昂吩咐道:“子脩,立刻前往下一处军寨,如果依旧是空的,就继续去在下一处,直到将所有的军寨都给占领为止!” “是!老师。” 曹昂没有多说一句话,王骁既然吩咐了,他就立刻去做。 王骁也没多耽搁,而是跟着曹昂一起去了。 毕竟这小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也对不起老曹啊。 看着王骁和曹昂两个人都走了,荀彧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有重勇在身边,想来任何的算计都应当威胁不到大公子才对。” 荀彧如此说着,而后便率军跟在后面。 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处军寨,依旧是寂静无声,宛如死一般的寂静,令人不由的感到一阵心底发寒。 “老师,我……” 曹昂刚想要说自己率军杀进去,但王骁已经拿起了自己的宝雕弓,对准大门的位置就是一箭射出。 箭矢撞在大门上,立刻便粉碎了,只余下一点箭头将大门射穿,飞进了军寨之中。 “啊!” 一声惨叫从军寨内传出,顿时让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跟我玩虚虚实实?” 王骁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与轻蔑地说着。 不过一旁的曹昂却是一脸崇拜与惊讶的看着王骁,眼睛都好像要出现小星星了:“老师,你是怎么知道军寨中埋伏有人的?若是弟子能够学会这一手,日后行军打仗能够减少许多的危险与麻烦。” “你?”王骁看了一眼曹昂,然后摇了摇头:“你学不会的,因为我是听到他们的呼吸声,你能听到吗?” “这……” 听到呼吸声?这里虽说是来到了军寨外,但距离军寨至少还有几十步,并且人家又是在军寨里面,全都是用粗大圆木修成的简易城墙。 就算是有人在里面大喊大闹,也最多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动静而已,怎么可能会听到呼吸声呢? 听到王骁这话,跟上来的荀彧忍不住嘀咕起来。 “呼吸声?你要不说你能听见别人的心跳声算了,这都什么怪物啊?!” 不过既然已经暴露了,这些埋伏起来的士兵也就没有打算继续隐藏了。 而是立刻便杀了出来,曹昂也不含糊,当即便率军迎了上去。 双方厮杀成一片,而王骁看着这一切,却是连都不想理会一下。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厮杀,都在尽量不靠近王骁所在这一片区域,就跟这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靠近了就会死! 王骁看着这一切也没太过在意,只是静静的看着。 打从一开始,这就是给曹昂准备的舞台,自己不过是一个保险而已。 一个确保曹昂不会出事的保险,仅此而已。 所以王骁骑在绝影的背上,目光一直都在跟着曹昂移动,确保曹昂不会出任何的事情。 “啊~真是无聊啊。” 王骁看的有些厌倦了,便张嘴打了一个哈欠。 一副很想要睡觉的样子,看的荀彧是一阵的无语。 这可是战场啊!混蛋,你这个家伙就不能对战场有点尊重吗?! 就在王骁都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大嗓门。 “颜良!你这个王八蛋,有本事你就跟俺老张单打独斗,带着几万人围殴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嗯?” 王骁睁开双眼,向着大军的后方看去。 只见一个衣服破破烂烂,浑身风尘仆仆,狼狈不堪的黑脸大汉正在前面跑着,而在他的后面则是颜良与高览二人率军正在追杀他。 “司徒是张将军,他似乎正在被追杀。” 赵云对张飞还是颇有几分好感的,因此急忙便来到王骁对他说道。 但王骁只是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说道:“我没瞎,看得见。” 张飞此刻已经来到了大军的后方,急忙开口对王骁说道:“司徒,王司徒!救我啊!颜良与高览已经追杀我一天一夜了!” “让他过来。” 王骁摆了摆手,让人将张飞放进来。 “王司徒,颜良与高览昨夜不知为何,突然便不再攻打了,而是撤兵了,大哥担心有诈,就让我出来打探虚实,却没想到被他们给发现了,这才被追杀了一路啊!” 王骁一脸无语的看着张飞:“被追杀了一路?你张三爷不是骁勇无敌,胆子比天还大吗?怎么就不敢跟他们打一架呢?” 听到王骁嘲弄的话语,张飞也是一阵无语。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能够万夫莫敌,一个人打十几万人? 不过原本张飞以为自己进入了军中,也就算是安全了。 但是没想到颜良与高览,却不管不顾直接就冲了上来。 径直杀入了军中,一时间曹军遭遇了前后夹击,立刻便混乱了起来。 “重勇,不太对劲啊!颜良与高览,似乎是想要……” 荀彧看着这一幕,立刻便明白了过来,颜良和高览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我知道,他们想杀子脩。” 王骁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抄起破天锤:“妈的!在老子的面前,想要杀老子的弟子?这他娘的谁给你们的胆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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