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柄利剑落在王骁的身上,每一柄剑上都闪烁着冰冷的锋芒,似乎还隐约带着一丝幽光。 显然这些剑上都是淬了毒的,见血封喉。 只要是被伤到了,上面的毒就会顺着血流遍全身。 即便是最后没有毒发身亡,也会因为毒而实力大损,死在这乱军之中。 “王越的剑术,你们就是王越供述中,学习了王越剑术的那些杀手剑客?可惜了,要是你们个个都有王越的实力,或许还真的能让我头疼一下。” 王越是剑客,并非武将。 他最擅长的从来不是陷阵冲锋,而是潜伏暗杀。 讲究的就是一个一击不中远遁千里,而后伺机而动。 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时刻都在你附近窥视着,计划着,准备着给你致命一击。 在这种乱军之中,如果真的有十几二十个王越这样的剑客。 或许还真的能让王骁很是头疼,毕竟他们能够借助这些士兵,不断的隐藏自己的踪迹,然后就像是苍蝇一样,骚扰着王骁。 虽然不致命,但是却很烦人。 但很明显这些人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这些青衣剑客,见王骁中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开口说话都是一愣。 这么多剑落在身上,就是一头熊估计都在当场毙命了。 这个人怎么还像是没事人一样? 屏息凝神,再一看。 好嘛!居然连血都没留一点的,那剑刃看着可比家里的铜镜光鲜多了,都能看见王骁皮肤的倒影了。 “什么怪物?他这一身皮比他娘的牛皮还厚不成?!” 这些青衣剑客眼见没有伤到王骁,当即便要收剑。 但他们这一想要收剑,却发现自己的剑就仿佛是被镶嵌在了王骁的身上,根本就拔不出来。 “可惜了,你们的剑貌似差了一点,连我的皮都破不了啊!?” 王骁的身体其实严格来说,真的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至少不算是正常人,要是放在武侠世界里面,高低也是一个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因为完美肉体这个技能,王骁能够控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活动。 所以这些剑在击中他的瞬间,便被他的肌肉给夹住了。 “怪物!” 一名青衣剑客看着王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怒骂,而后便立刻放弃了自己的武器快步后退。 其他人见状也都赶紧有样学样,纷纷松手,然后想要跑路。 “崩崩崩~” 就在他们松手的一瞬间,王骁也控制身体的肌肉微微一动。 便将这些击中自己的剑全都给夹断了。 断裂成两截的剑与碎片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看的四周的众人都是瞠目结舌。 这一幕多少有些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这也太过骇人了一些吧!? “既来之,休走之!” 看着这些青衣剑客还想要跑,王骁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 四周的士兵还想要拦截,但是在王骁那可怕的速度与蛮力之下,根本就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他们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辆飞驰的马车给狠狠的撞上了一样,当时只觉得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就像是快要四分五裂了一般。 至于他们自身,则是宛如断线风筝一般被王骁给撞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当场重伤而死。 这些青衣剑客,此刻已经退到了人群之中。 本来是想要借助人群作为掩护,暂且先躲开王骁的视线。 然后等王骁被其他士兵给缠住之后,在动手继续袭击王骁的。 但只要被王骁给盯上的人,貌似还没几个能跑得掉的。 “砰!” 一具尸体被扔了过来,直接将三五名青衣剑客给当场砸死。 这些青衣剑客回头看去,却见王骁已经追到了距离他们不足十步的地方。 并且反手便将一名异族士兵给抓了过来,那巨大的手中抓住他直接随便的揉捏了几下。 就听那人在凄厉的哭嚎声中被王骁给拧成了一个球,然后王骁抓住那个人球,便如同是扔铅球一般的给他们扔了过来。 一路上,至少有十几二十名异族士兵被这个人球给当场砸死。 这些青衣剑客不敢阻拦,纷纷转身想要躲开。 可这十步距离,对于王骁来说,就像是没有一样。 很快便冲到了他们的面前,然后一把抓了其中一人。 王骁一只手抓住手臂,一只手抓住脚腕,而后用力一拧。 就像是在拧衣服一样,直接将这个人给拧成了麻花。 “呜~” 这等手段,这样狂暴却非人的架势,令人直觉一阵的胆寒。 但也因为这样粗暴的手段,让王骁露出了很大的破绽。 先登营的大黄弩,又是一波齐射。 虽然大部分的箭矢都没有破开王骁的肉体,但也有一些箭矢划破了王骁的皮肉,给他带来了一点点的痛感。 就像是盛夏时节,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样。 虽然依旧没有血流出,但是这种痛感还是让王骁眉头一皱。 可同时,王骁也感觉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狂躁地情绪伴随着一股暖流出现在自己的身体。 “狂呼酣战?” 王骁立刻便明白了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当初自己击败赵云的时候,曾经得到了一个被动。 狂呼酣战,受伤之后能够变得更强。 但是……这也算是受伤吗?被蚊子叮一口就能算是受伤?! 王骁扔掉手中的麻花人,然后一把扯掉插在自己身上的箭矢。 肌肉在王骁的控制下蠕动着,将原本的创口给复原了。 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可是看意思,这应该也算是受伤? 不过王骁并没有在意太多,此刻他的心情可不是太好。 狂呼酣战给了王骁更强的力量,但是也让他的情绪变得高亢了起来。 因此王骁一边嘶吼着,一边厮杀着附近的敌军。m.biqubao.com 这一次,他甚至连破天锤都没有用了。 而是赤手空拳的在杀戮着这些人。 但凡是被王骁抓住的敌人,都会在下一刻被撕扯的七零八落,鲜血已经将他整个人都化作了浴血的狂魔。 “主公,撤兵吧?” 看着王骁就像是一头不疲倦的怪物,就像是浴血的杀神,血神,魔神一般在军中大开杀戒。 田丰知道这一战不用打了,士气已经彻底崩溃了。 “这个怪物,怎么感觉更强了?” 袁绍看着王骁那疯狂模样,以及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真的怕了,当即便下令:“鸣金收兵,择日再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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