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云诛杀文丑的同时。 正面战场上的袁绍,也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 “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上游出了什么问题吗?” 袁绍一脸担忧的嘀咕着,而一旁的田丰闻言也是有些不安地对袁绍说道:“主公,其实此事在下此前就想要对主公提一提的,颜良、文丑二人虽然勇冠三军,但有勇无谋,怕是要出事啊!” 田丰一直以来就不太喜欢颜良与文丑二人,他对张郃、麹义二人反而是更加的看重一些。 毕竟张郃与麹义都是有勇有谋,进可为勇将,退可做智将的存在。 相比之下,颜良与文丑二人虽然骁勇,但是缺少谋略。 至少在田丰眼中他们二人都不算什么有智谋的人,这或许跟他们二人跟韩猛这个实打实的莽夫关系好,有一定的关系吧? 不过袁绍对于颜良和文丑二人,一直都很看重。 听到田丰这话,想都没想便直截了当地说道:“吾之上将,岂是能够小觑之辈?元皓你多虑了。” 袁绍这一番话说的田丰是一阵哑然。 加上一旁的沮授又拉了一下他,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但在他的心中却一直都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公与,文丑那边怕是要出事,我估计我们的计划已经被看穿了。” 田丰低头轻声对沮授说道,言语之间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不好说,文丑虽然看似鲁莽,但粗中有细,并非是无脑莽夫,更何况如今我们已经落子了,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即便是曹军猜到了我们的计划也没用,我们布置得兵力都在他们之上。” “便是文丑失败了,还有其他几人只要他们成功了,就能将曹军这些人全都给困死在这里,这个口袋布下了,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双方僵持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曹操一方是想要拖到,江东、荆州和西凉三分撤兵,然后便能够全心全意的来对付袁绍。 而袁绍则是在等着整个大草原的部落都顺从自己,心甘情愿的将麾下的战士送来到炮灰。 所以当江东出事之后,袁绍这边其实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再加上整个大草原上,大汉王朝所知晓的那些势力,基本都归顺了袁绍。 袁绍自然便要动手了。 既然江东那些废物不顶用,那就自己来。 用绝对的优势兵力,做一个碾压的局面,不管你一个人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但在雪崩面前,都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 现在袁绍火力全开,便是雪崩,而曹操他们则是这个小人物。 这其实在开始上,也是田丰他们提出的战略方针,集中优势兵力,一举歼灭。 但是却因为袁绍麾下各方内斗不休,最终被放弃了。 而现在各方合作,他们都清楚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只是这种局面明明已经必败无疑了,可为什么曹军却还是无动于衷呢?” 田丰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说着。 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了。 但是曹操一方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至于说郭嘉和戏志才这两个人,田丰更加是一点都没有相信过。 尤其是在高干运粮被劫之后,他更加是一点都不带信的。 “无动于衷?倒也不能说是真的无动于衷,只是他们有一个希望而已。” 沮授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落在了曹军最前面的那个人身上。m.biqubao.com “司徒王骁,这个家伙就像是整个曹军的精气神一般,只要他还在,或许在曹操他们的眼中,就还有机会,所以他们是不会轻易动摇的。” 听到沮授这话,田丰也不由的将目光落在了王骁的身上。 看着那好似铁塔一般高大、强壮、甚至是带着几分狰狞与恐怖的身躯,田丰第一次感觉到了莽夫这两个字,似乎也并非是一个贬义词。 “兵法韬略我学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认为个人的勇武是有限的,一场战争的成功与否应该在于智谋,而非是武力,但是这个王骁为什么总是会打破我的这个想法呢?” 从当初认为王骁是一个足智多谋之士,到现在看清楚王骁是一个莽夫。 田丰每次都觉得自己好像是看清了王骁,但很快便又会被王骁更加恐怖的一面给震慑住。 这个家伙,就仿佛是一片汪洋大海,永远都让人看不穿啊! “这就是一个意外,从古至今这么多年,你见过几个这样的人?我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那几个神话传说中的存在,甚至于看到他,我都开始怀疑那些神话传说会不会是真的?” 沮授正在感慨着,下一刻就仿佛黄河的上游似乎有些动静? “上游分出胜负了!” 随着沮授的话语落下,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飞奔而来的人影身上。 只见一身是血的赵云,带着不足五百人的白马义从飞奔而来,停在了王骁的面前,随后将一颗人头扔在了地上。 “司徒,幸不辱命!末将已经斩杀了敌将文丑!!” “什么?!” “这就是文丑?袁绍最为倚仗的河北名将之一?!” 文丑成名已久,素有勇冠三军的名声,天下诸侯皆知其名。 现在却被赵云斩杀,人头便在此处,自然是让无数人都心生诧异。 王骁更加是满意的拍了拍手道:“好!子龙神勇,斩杀文丑,大功一件啊!” 随着王骁的话语,袁绍军也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赵云斩杀了文丑,顿时军心躁动不已。 毕竟首战就损兵折将,而且损失的还是文丑这样的大将,军心动摇也是正常的。 “主公……” 田丰眼见文丑的人头被赵云扔在地上,其实就想要劝袁绍冷静一点,不要轻举妄动的。 但是还不等田丰说什么,袁绍就已经怒吼着说道:“杀我大将,此仇不可不报,全军听令,渡河!!” 随着袁绍的命令,几十万大军立刻便展开了行动。 漫山遍野的敌军,犹如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洪水一般,呼啸着汹涌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3/731216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