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王骁自己说的一样,绝影的身体素质,在经过系统的强化之后,已经和王骁一样了,早就超出了常理的认知。 仅仅一天一夜的时候,绝影便已经从曹操领地最北方的官渡,抵达了最南方的合肥。 此刻甚至就连他下令曹纯率领虎豹骑与屯田士兵前来支援的命令都还没有到曹纯的面前。 而自己却已经在江东的攻城大军中大杀四方了起来。 王骁久违的拿着自己的破天锤,在乱军之中乱杀了起来。 以他为中心,就仿佛是一片死亡的领域,一处充满了血腥的绞肉场。 破天锤一旦挥出,王骁周身一丈之地,绝对活口! 甚至就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未必能够找到。 死在王骁那怪物一般的暴力之下的士兵,往往都缺胳膊少腿,即便是对方是一些穿着着坚固盔甲的精锐士兵,也无法让他们在王骁的面前保留一个全尸。 看着王骁在军中横行无忌,一时间整个江东军都感觉到了恐惧。 他们从未想过一个人,仅仅只是一个人而已,居然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同时一些跟随孙策和周瑜经历过讨伐袁术那一战,并且侥幸活下来的士兵,在看到王骁出现在战场上的瞬间,便下意识的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根本就提不起心思与王骁一战,能够侥幸从那场战斗中活下来,便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此刻的他们,真的是一点战意都没有。 随着他们的这种做法,也进一步的导致江东全体士兵的士气下跌。 每一个看到王骁癫狂屠戮的士兵,都会发自内心的觉得这就不是一般人类应该做出的事情。 这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人是不无法战胜怪物的! 因此他们更加的没有战意和斗志了。 而在远处观察着战局的周瑜和孙权也注意到了这个的情况。 “那就是王骁吗?果然是一个非人的怪物啊!” 孙权是第一次见到王骁,以往他对于王骁的所有了解都是来自于其他人的口述,但实际上孙权从未见过王骁,更加不知道他在战场上的英姿。 他所知道的只有王骁是一个强大的武将,甚至比他父兄都要强大。 但是对于这个强大其实孙权是没有一个直观印象的,而现在孙权却明白了。 这哪里是一个人啊?这就是一头怪物! “哪怕是传说中的霸王项羽也没有这样恐怖的战力啊?我甚至怀疑,当年四面楚歌的时候,如果是王骁在,他能直接杀过去将刘邦给活撕了。” 孙权一脸难以置信地说着,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于王骁的畏惧。 因为这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他从未想过一个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一人即是万军啊! “以一人之力,而成万军之势,这便是王骁。” 周瑜看着王骁在乱军之中杀人无算的模样,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于王骁忌惮与仇恨。 但他说的话却又是实打实的在对王骁给予肯定,这让孙权倒是相当意外。 “公瑾,我原以为以你对王骁的恨意,应该会对王骁嗤之以鼻才对,却没想到你居然对王骁有如此的认可?” “否认王骁就是在否认我,也是在否认伯符。” 周瑜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激动的血色:“我一直都很清楚,王骁就是王骁,一个非人力所能抗衡的怪物,骁之神勇,千古无双!” “如果否认了他的神勇,否认了他的强大,那就是在贬低我,贬低伯符,贬低那些败在他手中的名将们。” 周瑜的这一番话说的相当理性,但也正是因为如此的理性,才会让孙权更加的明白,他到底对王骁怀着何等的杀意。 “公瑾,你真的有办法除掉此人?” 孙权看着王骁在战场上如此的神勇,心中忽然对于周瑜的那个计划产生了一点怀疑。 毕竟周瑜的那个计划,其实就连孙权都不太清楚。 但对此,周瑜却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我既然说得出就做得到,王骁必须要死!无论是为了替伯符报仇,还是为了让主公你今后能够联合袁绍吞并曹操,形成天下二分的局势,他都必须要死!” 周瑜对于今后的格局,早就已经为孙权做出了分析。 如果今后能够击败曹操,则能占据扬州全境,进而威胁到徐州、兖州与袁绍形成南北两强的格局。 之后袁绍需要处理西凉,以及曹操遗留下来的问题。 毕竟兖州才是曹操势力的核心,他在那里扎根多年,袁绍光是稳定兖州就需要大把的时间。 而孙权则能借助这个机会,进取荆州、益州、交州等地。 从而成为一方强权,届时即便袁绍成功平定了西凉,稳定了兖州等地的局面。 却也不敢妄动刀兵,对孙权动手了。 由此天下两分的格局就算是确立了。 至于说更往后一点的事情,就不是周瑜所能预料到的了。 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人力终究是有穷尽之时的。 能够算到天下两分这一步,便已经算是周瑜的极限了。 但这就已经足够了,他已经为孙权谋划好了接下来的道路。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谋划好了,只剩下了行动。 “只要能诛杀王骁,则大业必成!” “在我之后,主公需要更加借助江东世家的力量,吴郡四姓之一的顾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顾雍我有过一些接触,他的能力足以接替我。” 周瑜这是在交代自己后事了。 从见到王骁出现的那一刻起,其实周瑜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无论这一战的最后是什么样子,但自己一定会死,这是必然的结果。 因此他只能趁着这个时候,尽可能多的为孙权铺平道路。 “此外陆家也可考虑,但需得小心张昭等人,此人虽然有能力但却首鼠两端,在局势尚未稳定之前不可重用。” 周瑜又交代了一些自己对于孙权麾下众人的看法,然后便下令撤兵了。 继续打下去,除了让更多的人给王骁宰之外,根本没有一点意义。 而王骁也没有继续追杀,而是直接进了合肥城内。 “于文则呢?让他给我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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