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其实一直都以为王越死了。 毕竟在那次的事情之后,再也没有人跟自己提过王越这个人。 就仿佛这个人真的已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加上袁绍那边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俨然是一副完全放弃了王越的态度。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王骁以为王越这个人已经死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此刻居然还能在这牢房之中见到他? “死?没有啊!他一直都活的好好的。” 听到王骁这话,曹操也是一愣。 “我从没说过,他死了吧?只不过是一直都将他关在这里而已,此前我也曾试着劝降过他,但是却都失败了,而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锤子跟剑之类的东西,感觉整个人都已经疯掉了。” 王骁仔细思考了一下,的确如此。 曹操从来没跟自己说过,王越已经死了。 只不过是自己也没有在意过这件事,所以才以为王越死了。 “王越,你还记得我吗?” 王骁也没太在意,只是试着上前向王越询问了起来。 本来他也以为王越是疯了,估计就算是自己开口,他也应该不认识自己的。 但是谁知道,王骁的声音刚一落入王越耳中。 王越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下,全身一激灵,随即猛地冲向了王骁。 “是你!王骁!?” 王越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中,似乎有惊涛骇浪正在翻涌一般。 他看着王骁的神情,就像是正在看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充满了渴望与期待。 而王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开口问道:“你想要学锤法?” “嗯!” 王越激动的点了点头,然后用更加激动,甚至都有一些颤抖的声音对王骁说道:“我想学,我自从被你打败之后,就一直都在尝试着,都在期待着,我想要学习锤法!” “在见识到了你的实力,我就已经很清楚了,剑永远无法与锤相提并论,如果想要变得更强,就必须要学锤!” 说到这里,王越却是突然露出了痛苦与无助的神情。 “但是我做不到啊!我无法忘记我学了,用了一辈子的剑啊!!” 王越无比痛苦的捶打着自己的头。 他练剑多年,早就已经将剑法深深地刻入了自己的骨髓之中。 又如何能够轻易的忘却呢? 但是如果不忘记剑法的运用,那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学会如何用锤的! 看着王越如此痛苦,如此难受的样子,王骁却是轻笑着说道:“你想学锤?我教你啊。” “啊?”X2。 两个疑惑的声音一起传来。 一个是曹操,另一个则是王越。 二人都一脸诧异的看着王骁,怎么都没有想到王骁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毕竟王越可是打算刺杀王骁啊! 只不过是最后,王越失败了而已。biqubao.com 现在这个老头子还能活着就已经算是曹操仁义了,王骁居然还要教他? “孟德,将他放出来吧。” 王骁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牢房上的铁锁。 只见王骁双手一用力,顿时火星迸溅,铁锁当即便被扯断。 “出来吧!” 王骁说着便让王越出来。 但是王越却只是一脸呆滞地看着王骁,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 王越这才开口说道:“我想,我或许弄错了一件事。” “什么?” 王骁眉头一皱,一脸疑惑与不解地看着王越。 这老头子是怎么了?他说过他想学锤,我就说教他。 这待遇够好的了吧?他怎么还一副跟丢了魂似的样子,这是几个意思啊? 王骁的心中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太在意。 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越,等待着王越的回答。 “或许你之所以能够战胜我,并且赢得那么轻松,并不是因为你的技巧有多高明,而是因为你力气够大!” 王越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地上的铁锁。 这是货真价实的铁锁啊!就算是用刀,用斧头来砍,来剁都未必弄断,这直接徒手就给扯断了。 这还是人吗? 不是人,这是王骁收到最多的一个评价。 但是不得不说,这绝对最正确的评价。 因为正常人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 不过对于这个评价王骁却显得有些不太满意。 “什么叫我没有技巧?你以为我是只靠蛮力的吗?!” 王骁双眼一瞪,当即便上前一把抓住了王越的手腕,直接将王越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 “今天我高低得让你见识一下,天下第一的含金量!” 王骁说着便将王越给提着往外面走去。 而王越则是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以王骁的实力,自己现在在王骁的手中,与一只兔子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自己被关了这么久,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 更加是没有与王骁较量的实力了。 所以王越很老实的便让王骁将他给提到了外面。 许昌大牢的门口,是一片空地。 平常狱卒们磨炼拳脚,放风休息什么的,也都是在这里。 因此当看见王骁提着王越走出来的时候,这些狱卒全都将目光转移了过来。 “那个是……王司徒?!还有王越那个怪老头?” 王骁众人自然是认识的,至于王越就更加熟悉了。 毕竟王越在牢房里这接近一年的时间中,不知道收拾了多少的同一牢房的地痞恶霸,甚至还有一些狱卒都被王越的实力所折服,希望能跟着王越学个一招半式的。 王骁只是大概的扫了一眼,便发现这些狱卒之中,竟然也有自己认识的人? “那个人……牛金?” “他不是门吏吗?怎么现在来许昌大牢当差了?” 王骁只是看了一眼牛金,而后便没有在意了,毕竟也就只是一面之缘罢了。 不算是什么多深的交情,也没必要在乎他现在在做什么? 因此王骁只是将王越给放在了地上,然后便背过去一只手,冲着王越勾了勾:“王越,这次我就用跟你一样的力气,并且让你一只手,你来试试看我是不是只有一身的蛮力?” “另外,我保证我会一拳一拳将你对于剑法的那些领悟全都给打成锤法,你放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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