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并没有在曹媛的房中待太久,毕竟是姑娘家的闺房。 只是稍微认识了一下,王骁便离开了。 不过这次的会面对于曹操而言,却是意义非凡。 因为他至少是确定了,王骁是真的会成为他的女婿的。 这就已经足够了,甚至是能让他激动的摆上一桌。 当然他也是真的摆酒设宴了,计划在四月初五,大宴全城。 并在宴会上定下王骁与曹媛的婚事,这样也就算是板上钉钉跑不掉了! 毕竟就像是曹嵩说的一样,在事情没定下之前都会有变数的。 而曹操也在担心这个变数的出现,所以才会如此的急切。 不过对此王骁倒是完全不在意,变数?能有什么变数?自己想娶没人能拦得住,自己不想娶也没人能强迫。 所以对此王骁是完全不在意的。 任由曹操他们去搞事情,去想各种办法。 只要他们喜欢就好,反正自己是无所谓的。 而另一边,此刻的江东。 长江的岸边,一艘战船孤零零的漂泊在江面上。 一名白衣如雪,面如冠玉,格外俊朗的美男子,此刻正站在江边面露凄苦之色。 “伯符我已经助仲谋稳定了江东的局势,但因为你的死,江东世家也纷纷开始了反击,虽然在我与仲谋的协力下,这些世家并未闹出什么太大的动静,可想要维持你在江东时的统治力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周瑜立于江边,看着江面上的战船。 那是孙策被射杀的战船,上一次的战斗,他们江东可谓是损失惨重。 孙策、徐盛、程普、韩当、黄盖。 主公与四名大将全都战死,而换回来的却不过区区长江以南的地盘而已。 这些本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如此结果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来,恐怕都是无法接受的。 尤其是周瑜,他可是亲眼看着孙策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以他与孙策的感情,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真的感觉自己犹如千刀万剐一般的疼。 仿佛是吞下了针,一路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刺的生疼。 “公瑾,你又来看我哥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名碧眼青年缓步走了过来。 此人与孙策颇有几分相似,但是却不如孙策来的英武,反而是更多了几分阴沉与狡黠。 而且他的双眼也与一般人不太一样,是碧绿色的。 就如同是一池碧潭一般。 此人正是孙权,孙策的弟弟,如今的江东之主。 “不。” 周瑜闻言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是在让自己记住伯符的死,记住心中的恨!” 周瑜的言语之间,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就如同是一只来自炼狱深处的厉鬼一般。 孙权听到周瑜的话,眼中也是不由闪过了一丝恨意,但同时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情绪在其中。 “王重勇杀死我哥,害死我江东诸多大将,这件事是我江东上下所有人一致的仇恨!” 为孙策报仇,这是目前江东的主旋律。 毕竟孙策统治江东的这段时间,对于江东还是有不小的影响力的。 孙策又是主动将权力交给孙权的,作为继任者,孙权必须要为孙策报仇,否则难以服众。 尤其是如今江东的班底核心组成部分,并非是江东人士。 而是那些跟着孙坚,孙策打天下的旧部。 他们是绝对不会坐视孙权不给孙策报仇的,就比如眼前这位周瑜! “为伯符报仇这件事是一定的,并且我也已经有了一个相对成熟的计划。” 周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可能的冷静下来,然后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对孙权说道:“袁绍最近应该还有跟我们联系吧?” “有的。” 孙权闻言眼底立刻便闪过一丝不屑。 周瑜这完全就是明知故问,这些信件自己可能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但周瑜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 现在整个江东的兵权都在周瑜的手中,现在周瑜跟自己说这些,完全就是明知故问! 不过孙权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现在还是很需要周瑜的。 “袁绍一直都在与我们联系,希望我们能与他达成联合,然后一同出兵两面夹击曹操!” 曹操的地盘虽然富庶,但是就这点不好。 容易被包夹。 袁绍在最北边,击败了公孙瓒之后,附近一带就已经没有对手了。 完全能够专心致志的对付曹操。 但是曹操的附近,全是强敌。 江东孙权、荆州刘表、西凉马腾、河北袁绍。 全都是敌人! 一旦开战,这些诸侯都能够参战,并且围攻曹操。 而袁绍也是在利用这一点,不断联系附近的诸侯,打算来了合纵连横。 彻底包围死曹操,然后在一举歼灭。 “曹操地处中原腹地,被合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既然袁绍有意联盟那就答应下来吧。我们也好借此计划,铲除曹操,诛杀王骁!” 当听到王骁的名字时,孙权的眼中立刻便闪过了一丝疑惑与好奇。 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尤其是在孙策死了之后,他已经听这个名字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但是他还真的没有见过王骁,因此对于王骁也充满了好奇。 “公瑾,这个王骁真的是一个怪物吗?我曾听闻参与过那一战的士兵说,王骁能够熊熊大火之中,毫发无损的走出来,甚至还能控制火焰,点燃了我军的大营,烧死了无数的士兵,就像是那火神祝融一般的恐怖,像那兵主蚩尤一般的危险。” “嗯。” 周瑜点了点头:“王骁的确是一个怪物,是一个完全不用人的标准去衡量的怪物,但他同时也只是一个人,我相信他如果受到致命伤也一定会死的!” “什么意思?” 孙权一脸疑惑的看着周瑜,不明白周瑜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有一种预感,周瑜似乎在计划着什么很危险的事情! 但是周瑜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用充满了恨意的语气说道:“我只是在想,应该如何才能彻底杀死这个怪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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