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一早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因此对于典韦和许褚二人的突然袭击,并没有丝毫的意外。 反而是大喝一声:“来得好!” 随即便手持赤血刀,与二人战作一团。 虽然典韦与许褚二人,都没有带自己的兵器前来。 但作为一名武将,家里收藏的兵器又怎么会少呢? 二人随手便从一般的兵器架上,拿出了自己看着还算是顺手的兵器,便与黄忠打了起来。 典韦拿的是两把单刀,加在一起就是双刀了。 虽然不如双戟用这顺手,但是却也够用了。 至于许褚则是抄起一把大刀,虽则这刀不如他自己的大刀用这顺手,但也不错了。 在寻常兵器中,已经算是好的了。 都是黄忠用来练手,喂招的兵器而已,质量过得去就行了。 典韦和许褚二人都是天生神力的人,走的也都是一力降十会的路子。 此刻二人联手向黄忠攻来,顿时便让黄忠感觉压力极大。 就仿佛是在面对两头猛虎一般,攻势犹如雷霆一般迅猛,犹如暴雨一般密集,一时间竟然将黄忠给压制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看着这一幕,关羽却是眉头一皱,一脸不解地嘀咕着。 “这不对吧?刚才看起来,黄汉升的实力绝对不仅仅是这样而已,怎么现在……” “似乎与以前相差无几对吧?” 刘备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是这眼力绝对是顶尖的。 黄忠与典韦、许褚二人交手,虽然才不过短短四五个回合而已,但是他却已经看出来其中关键所在:“汉升此刻虽然看似是被典韦、许褚二人压着打,但你仔细看他的神情,分明就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只不过是典韦和许褚他们二人都是如三弟一般的性如烈火的武将,一旦动手攻势便会如同火焰一般的凶猛,如果选择与他们硬碰硬,怕是吕布都未必能捡到便宜。” “所以现在汉升看似是在被他们二人给压着打,但是他们二人其实并没有给汉升任何的压力,等他们斗志消退之后,就是他们失败的时候。” 刘备说的是言辞凿凿,但是张飞和关羽对此却有些怀疑。 “大哥,你说要是黄忠他在年轻个五岁我还能相信,但是现在黄忠都已经快五十了,以他的体力真的能做到?” 黄忠最大的问题就是年纪太大了。 张飞觉得黄忠或许真的是跟刘备说的一样,打算这样做。 但是他的体力真的能支撑他做到这一切吗? 对此张飞深表怀疑,其实不仅是张飞,还有关羽也是一样。 他此刻也是同样的怀疑,觉得黄忠的年纪已经不支持他这样做了。 但是刘备却对此很有信心。 “你们就看好吧,最后会赢得一定是汉升。” “……” 听到刘备如此笃定的回答,众人都不由的将好奇的目光落在了黄忠的身上。 如果黄忠真的能够击败典韦和许褚的联手,那足以证明他真的因为被王骁打了一顿之后,实力反而得到了提升。 挨打就能变强? 这未免有些太过不可思议了,但事实摆在面前,也由不得他们不相信了。 三人之间的战斗还在继续,典韦和许褚猛烈攻势,在一次又一次被黄忠给拦截下来之后。 二人也开始放缓了自己的进攻节奏,打算与黄忠打一场持久战。 但是他们这边刚一放缓进攻的节奏,下一刻黄忠便开始了自己的反击。 就在二人打算稍微缓一缓的时候,黄忠却陡然上前一步,随后一记头槌撞在了许褚的脑门上。 许褚又不是典韦,没有那堪比石头的脑袋。 被黄忠这一撞顿时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虽然只有两步而已,但是却也制造出了一个空档。 黄忠也顾不上额头的疼痛,上前便是一刀斩向典韦。 典韦手持双刀拦住黄忠的进攻,而后抬腿便是一脚踢向黄忠的腹部。 黄忠眼疾手快,立刻便张开双腿,而后在典韦的腿踢到某些重要的部位之前,直接将典韦的脚给夹住了。 典韦仗着自己力气大,想要直接将黄忠给拉过来。 而这个时候,许褚也已经缓了过来,急忙便杀了上来。 黄忠见此情形,立刻便放开了典韦。 而后抽身去对付许褚,典韦则因为抽离自己大腿,用的力气有些大了,而后退了两步。 这也导致许褚此刻变成了一个人对付黄忠。 下一刻黄忠就如同是一头猛虎一般对着许褚发起了最为凶猛的进攻。 一时间竟然将许褚给压得抬不起头来。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典韦再度杀上来,黄忠便又利用一些手段,将许褚给击退。 如此循环往复,导致黄忠始终都只需要面对一个人。 将围攻变成了车轮战。 虽然一样的难受,但是却也还能接受。 只不过这样一来,典韦和许褚就难受了。 他们觉得此刻的黄忠就像是一只老狐狸一样,狡猾异常。 虽然一直都在战斗,但是战斗的节奏却完全不在自己的手中。 这种感觉格外的让人难受,甚至是让典韦想到了一个人。 赵云! 每次跟赵云交手的典韦也是这样的感觉,对方各种技巧层出不穷,令典韦每次跟他交手,都觉得战斗的节奏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即便是不会被赵云击败,但是却也会处于下风,面对一种极其憋屈的局面。 而现在的黄忠也是类似的一种情况,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典韦和许褚觉得憋屈。 甚至到最后,二人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兵器。 “不打了,不打了!黄汉升这个老狐狸,跟你打是真的难受啊!” 典韦和许褚都一脸憋屈的看着黄忠。 “还是多亏忘了军师啊!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便跨越这条桎梏啊!” 众人一听这话,全都面面相觑随后,不约而同地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黄忠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还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不是来看我的吗?去做什么啊!?” “挨打去!” 众人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异口同声的留下了这一句话,便争先恐后的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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