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想要下黑手打吕布一顿,可是计划了很长一段时间的。 毕竟吕布自从投降了之后,还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性。 曹营上下对他不满的大有人在。 只不过他们都不是吕布的对手,所以也就都只能忍气吞声。 直到前不久曹冲出生,吕布又把典韦给气了一次,这才让典韦打定主意,得找个时间对吕布下一次黑手。 只不过原本典韦的打算让许褚和赵云两个人来的,毕竟这样更加保险一点,曹仁虽然武艺也不差,可是与赵云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的。 但是后来赵云和张辽奉命去剿匪了,典韦没办法,又不好找其他人,担心会走漏风声,所以就只能找曹仁了。 曹仁本来对这件事也没太在意的,当时就不打算掺和的。 可是随后一想这段时间吕布的所作所为,却又觉得是得给吕布一些教训才行。 所以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跟典韦他们一起。 好好的让吕布长长教训,因此他们也就挑选了一个吕布经常会路过,并且没什么人的小巷子埋伏吕布。 打算等吕布一路过,就立刻动手好好让吕布长长教训,让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他能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候了。 吕布见突然窜出三个人,将自己给包围了,倒也不在意。 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说道:“三位,你们这是活得不耐烦了?不知道我是谁?就敢上来打劫我了?” 此刻吕布还以为他们三个是来打劫的。 而听到吕布这话,典韦也是不屑的冷笑道:“知道你是吕布,但是你都已经投降多久了?却一直都不见你上战场,只知道在这温侯府中贪图享乐,估计这一身本领,早就丢的七七八八了,现在能有几成本领?” 典韦对于吕布这些时日以来,不思进取,每日都沉迷于酒色之中的行为早就看不过眼了。 只不过因为吕布毕竟是王骁的老丈人,当初他投降的时候,王骁也说过的,不会对吕布做什么,只要吕布老老实实的,别搞事就行。 因此典韦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看不上吕布而已。 后来吕布寸功未建,但是却依旧狂妄无比,里里外外的谁都看不上。 众人自然也就记恨上了吕布,言语之间对吕布的厌恶也就更深了。 所以才会弄出今天这个局面来。 “不对呀!你们几个这声音……不太对劲啊!?” 吕布本来也没在意的,但是随即便又眉头一皱,一脸疑惑地看着典韦等几人。 此刻他们全都黑衣蒙面,吕布一时半会自然是认不出他们都是谁的? 可是言多必有失,这说话多了,吕布自然也就品出来了一些不对劲。 尤其是这三个人长得还五大三粗的,一眼看上就知道都是孔武有力的大力士。 因此吕布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三个人自己应该是认识的。 “我们就是寻常的劫匪而已,你不要多想。” 典韦一听这话顿时便慌了,急忙开口想要打消吕布的怀疑。 但是这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反而是让吕布更加的生疑了。 一旁的曹仁见此情形也是止不住的白眼上翻。 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跟你们合作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曹仁在心中嘀咕着,同时自己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啰啰嗦嗦这么多作甚?直接动手不就完了?!” 曹仁说着就是一拳打向吕布,出手迅猛如风。 而曹仁这一动手,顿时典韦和许褚也就都不再磨叽了,全都一拥而上。 吕布一把抓住曹仁的手腕,刚想要将他给扔出去,但迎面就被典韦一拳打在肩膀上。 顿时吕布吃痛之下,便放开了曹仁。 但曹仁却没有选择抽身后退,而是反手一拳直接捶向吕布的胸口,吕布急忙双手交叉挡住曹仁的拳头,可就在这个时候,许褚也已经冲了上来。 一个大飞脚就给吕布踹了上去,一拳一脚都击中了吕布的手臂,当时吕布整个人便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灰头土脸,发丝凌乱不堪,看上去格外的狼狈,不见丝毫当年意气风发,天下无双的温侯风采。 “哼!这就是当年威风凛凛,能够力压天下群雄的吕布吕温侯吗?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典韦一脸不屑的看着吕布说道,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于吕布的不屑。 这也难怪,现在的吕布的确太过狼狈了。 完全看不出像是有纵横天下,压得当世武者,无人敢与之争雄的无双猛将的模样。 “……” 听到他们的话,吕布却是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三人的眼神中不断的闪过一些莫名的情绪。 似乎是隐忍,但又似乎是冲动。 “天下无双如果就这点本事的,那我是不是也能说一句,我不下于吕布了?” 许褚不像典韦,许褚甚至都没有怎么见识过吕布的实力。 因此在许褚看来,吕布更加是没有什么好怕的。 当年的那些传言,都不过只是传言而已。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看来这个吕布也不过如此罢了。 听到他们的这些议论,吕布先是沉默。 但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吕布却是开口了。 “典韦典恶来、许褚许仲康、曹仁曹子孝是你们三个吧?” 吕布微微低着头,就像是在呢喃一样的说着:“我就说这声音耳熟的很,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你们三个了。” “你们三个想要做什么?想要打败我,证明你们现在已经能够媲美,甚至是超越我了吗?” 典韦和许褚显然没有想到,吕布居然真的猜出了是他们。 当即便想要否认:“不不不!我等不过是一般的小毛贼而已,怎么会是英明神武的典韦,典将军和只比典将军差一点的许褚许将军呢?” “无所谓了。” 吕布闻言也不在意,只是冷冰冰地说道:“不管是与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很生气了!” 吕布忽然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许褚:“就是你说你不下吕布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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