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这话说的,郭嘉立刻脸色就黑了下来。 “重勇,你这话什么意思?” 郭嘉一脸愠怒地看着王骁质问道:“这就算是一个白痴都知道,我现在是不可能打得过文则的。” 于禁虽然说在曹营诸将中,并不以武力闻名。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一点武力都没有! 恰恰相反与一般人相比,于禁绝对是一个强大的恐怖的存在。 至少郭嘉自认为,就算是三个自己都不是于禁的对手。 所以郭嘉不知道王骁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让自己来跟于禁打架,就跟让于禁去和吕布打架是一个道理,这特么的就不可能赢! 王骁这完全就是在搪塞自己啊! 但是面对愤怒的郭嘉,王骁却是笑着说道:“你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呢?” “但是明知道死路一条,还冲上去的那是傻逼!” 郭嘉当然是不可能去做这个傻逼的,因此现在是一百个不愿意。 觉得王骁这完全就是敷衍他。 但是王骁也有话说了。 “荒唐!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要不然你想想看,我是人,你也是人为什么我就能比你强大这么多?!” “……” 郭嘉一脸无语地看着王骁:“你真的确定你是人?不是什么上古凶兽成精了?” “砰!” 郭嘉话音刚落,就看见王骁一脚跺在地上,顿时青砖铺成的地面就被王骁给跺出了一道裂纹。 看着这一幕,郭嘉也立刻老实了。 说归说,闹归闹。 真的给王骁惹急眼了,他们还是都挺怕的。 尤其是于禁,看着被王骁跺坏的地砖,更加是满心的委屈无处发泄。 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结果一上来先被弄坏了一块青砖,到时候换又得是钱啊! “行了,现在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打一架吧。” 王骁就像是擂台上的裁判一样,招呼着二人便要准备开打了。 见此情形,二人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现在这个情况他们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尤其是于禁,真的都快要哭了。 本来是想要为王骁效力,赚点好处的。 结果现在弄成了这个样子,真的要是让他给郭嘉打一架,把郭嘉的打出个好歹来。 估计到时候自己能跪在地上求郭嘉别死。 然而王骁对此却毫不在意,甚至还更加的着急了起来。 “奉孝,你要是相信我,就跟于禁打一架,我保证你一定会赢的!” 王骁一脸真诚的看着郭嘉,然后无比认真地说道:“只要你有这份觉醒,只要你有这份觉悟,就一定能够成功的你要相信自己啊!” “人的内心是一座无限潜力的宝藏,只要你能下定决心,那就一定能赢的!当你有了目标之后,你才会向着这个目标前进,并且最终成功达到,乃至于是超越这个目标。” “我每次上战场的时候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我一定能够战胜对面,没有人是我的对手,结果就真的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这一点上你也是一样的!加油,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的潜力!!” 这一番话王骁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尬的慌台词,当即便脱口而出。 同时王骁也悄无声息的将手放在了腰间的论语上。 顿时文圣技能发动,郭嘉也开始觉得王骁说的很有道理。 “当年光武帝曾经说过,有志者事竟成,我也应该在这方面多多努力才是。” 郭嘉此刻已经开始认可王骁说的那番话,并且决定挑战于禁了。 “重勇,你说的这些话,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有一些道理的,所以我决定试试看!” 郭嘉一脸严肃与认真的对王骁说着。 但是一旁的于禁可是真的傻眼了,这都什么事啊? 王重勇乱来也就算了,毕竟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但是你郭奉孝不会真的以为能打过我吧?这不是扯淡吗?! 于禁一脸不悦的盯着郭嘉,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就看见一个人正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我刚路过,听说文则你要跟奉孝比武?正好我也打算看戏……不是,我也没啥事做,要不我来给你当裁判?” 于禁看着面前的夏侯惇,顿时更加的难受了。 这要是真的把郭嘉给打出个好歹来,夏侯惇亲眼所见,自己可就真的死定了。 “元让?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正巧路过的。” 夏侯惇一脸兴奋的说着,甚至还不忘给于禁加油打气道:“文则,你可得努努力啊!这要是连奉孝都打不过,我真的会笑话你的!” 听到夏侯惇这话,顿时于禁的脸色又是一沉。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要是将奉孝给打出了好歹来,我怎么办?” “放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肯定不会怪你的。” 郭嘉当即便拍了拍胸膛,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于禁也是没有办法,要是还畏畏缩缩的不愿意应战,可就真的要成为所有人的笑料了。 “好!既然奉孝你都已经这样说了,我就试试看吧!” 于禁深吸一口气,然后来到郭嘉的面前,二人面对面站着。 夏侯惇看了看二人,然后对他们说道:“这次比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各自的命里该有此一劫!” “明白了!” 于禁和郭嘉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二人相互看着对方,等夏侯惇一声令下,便直接冲了上去。 于禁本来是打算只要制服郭嘉就行了,最好是连一点伤都不能让郭嘉受,要不然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于禁当即便一个箭步冲到了郭嘉的面前,抬手便要抓住郭嘉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地。 但就在于禁的手即将抓住郭嘉肩膀的时候,一把匕首却突然从于禁的手掌与郭嘉的肩膀之间飞过去。 但凡是于禁的手在快一点,这匕首就能把于禁的手指都削下来。 “这……” 于禁背后的白毛汗都出来了,一脸后怕的看向了扔出匕首的王骁。 只见王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手滑了,见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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