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锭刀是孙坚的武器,自从孙坚战死之后,这把刀便成为了孙策的佩刀。 这次徐盛身兼重任,并且又是初出茅庐的新将领。 孙策担心他会无法服众,下面的士兵可能会不听他的,所以才给了徐盛古锭刀的。 这就跟诸葛亮刚去刘备帐下,指挥关羽、张飞他们的时候需要用刘备的佩剑是一个道理。 见到这把古锭刀也就意味着是见到了孙策,自然是要遵守徐盛的命令。 再加上此刻徐盛一马当先,如此悍勇的一幕还是让不少的士兵都心头一热,觉得自己并没有跟错将军。 虽然袁术的兵力要比孙策多出足足一万人,但是现在突然袭击,又是深夜这些士兵根本就无从得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甚至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就已经被冲上来的孙策士兵给杀死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快便爆发了营啸。 营啸又被叫做炸营是古代行军最忌讳的一种事情,通常是因为军旅生涯导致的长期精神紧绷,得不到有效的舒缓,从而引发一种群体性恐慌。 最终这种恐慌将会演变成为暴乱,甚至是的自相残杀。 华夏历史上最后一次营啸应该是淮海战役的16兵团,他们突围撤退到萧县休整,原本以为已经离开了战场,便直接就地休整,甚至连岗哨都没准备。 结果夜里遭遇小股游击队的偷袭,直接导致营啸,毫无目的的尖叫,四处奔走,甚至是自相残杀,最后几万人的活下来只有区区几百人而已。 而现在袁术麾下的这些士兵便是发生了营啸,这些士兵甚至连武器都没有,便在军营中漫无目的的跑来跑去。 并且发出毫无意义,却格外影响士气的恐惧尖叫。 同时有一些拿到武器的士兵,也已经彻底慌了神了,根本就没有分辨过眼前的人是敌是友? 只是一味的举刀便砍,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只是机械地在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将一切引入眼帘的活人都给砍死而已。 一时间整个军营都乱成了一锅粥,原本就没有秩序可言的军营,在这一刻更加是混乱不堪。 眼见弄成这样,所有人都慌乱了。 尤其是那些还有些理智的军官,更加是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输定了! 弄成这个德性之后,大家全都明白无论这是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已经输定了,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赶紧逃命! 想到这里之后,不少军官都开始环顾四周,为自己规划逃跑的路线了。 但也因此,导致军队没有他们这些军官的管束,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们找到一个合适的方位跑路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胆颤的声音。 “前面就是刘勋的大营,都跟紧了,千万不能让这个王八羔子跑了!” 徐盛怒吼着便冲了上去,今天白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他可是都记在了心里。 就刘勋干的这些事情,徐盛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徐盛宽容的了。 “徐盛?是你!?” 刘勋看着杀上来的徐盛,顿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原本还以为是曹操他们得到消息,跑来偷袭了。 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居然是徐盛搞的鬼? 之前徐盛不还是一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吗?怎么着突然间就跑来偷袭自己了? 刘勋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这才反应过来:“你们这些江东鼠辈!你们打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想要对曹操出手,而是想要对陛下动手?!” “什么狗屁陛下,不过就是一个谋权篡位的奸贼而已!” 徐盛冷哼一声,随即大手一挥。 身后的一众士兵便如狼似虎一般的冲了上去,如今这些将领身边除了少量的一些亲兵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护卫力量了。 很快便被徐盛给抓起来了。 徐盛来到刘勋,看着白天还趾高气昂,一副不可一世模样的刘勋,此刻却成为了自己的阶下囚。 顿时徐盛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得那叫一个阳光开朗,那叫一个元气满满。 “笑啊!刘勋你不是挺喜欢笑得吗?怎么现在不笑了!?” 徐盛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刘勋。 就如同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于刘勋的不屑与轻蔑。 听到徐盛的这些话,刘勋的心中也是一阵怒火中烧,当即便冲着徐盛怒吼道:“徐盛,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们这些江东鼠辈,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背后捅刀子,算什么英雄好汉?等我仲家大军一到,尔等皆为齑粉!” 听着刘勋的这些话,徐盛只是满不在乎的挖了挖耳朵。 然后冷笑一声道:“伪帝逆贼而已,还以为自己天命所归不成?你就等着吧,等着看我们是如何剿灭你口中的仲家皇帝的吧!?” 说完徐盛便扭头对身后的士兵说道:“通通带走!” 徐盛说完刚打算走,却发现一旁还放着一个酒坛子,便拿起来喝了一口。 “嘶~如果是打仗前来这么一口就好了,打起来也更过瘾了!” 说完徐盛便转身离开了。 …… 几天之后,孙策与袁术短暂的同盟关系破裂。 孙策麾下大将徐盛覆灭刘勋所部三万人马,袁术实力大损,如今只能依托寿春城防,艰难的抵抗孙策的进攻。 这个消息传回许昌之后,曹操可谓是心情大好,当天饭都多吃了两碗。 “重勇果然是料事如神啊!居然真的算准了孙策与袁术会相互内斗。” 虽然这个结果并不难猜,甚至于曹操麾下不少人都想到了这个可能。 可真正说出来的却只有王骁一人而已。 其余人都没有断言,二人真的会翻脸。 因此曹操才会如此称赞王骁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估计奉孝他们都已经猜到了这件事,只是他们都知道我已经说过此事了,所以也就没有继续浪费口水了。” 王骁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但随即便又跟曹操提起了另一件事:“老曹,我的动物园你把地方给我批好没?另外,食铁兽呢?大概什么时候到,我得抓紧时间动工了!” “批了也没用啊!你附近有几个不愿意的,得你自己去跟他们聊聊才行。” “钉子户?”王骁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了:“还有人敢在你我二人面前当钉子户的?说说看是谁啊?我得去见一见,都是那个不怕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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