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虽然嘴上对曹丕百般嫌弃,但其实心里还是对曹丕相当重视的。 毕竟曹丕可是除了曹昂之外,他最看好的儿子。 没有曹彰的鲁莽,也没有曹植的轻慢。 有的只是谨慎,以及狡猾。 曹丕即便是做错事了,第一反应也不是承认错误,而是想办法掩盖起来。 如果真的无法掩盖了,也是寻找替罪羊,尽可能让自己的过错降到最低。 这是一种很不老实的做法,但是却也相当的有效。 至少在自己的几个儿子中,曹丕受到了训斥最多,但是受到的惩罚最少。 因为其他儿子,被自己一吓唬,往往都实话实说了,但是曹丕任凭自己怎么吓唬,就算是给他吓哭了他都不会老实交代的。 所以曹操经常会吓唬曹丕,但同时曹操却也相当的看重曹丕。 这次曹丕说想要拜王骁为师,曹操虽然此前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曹操对此却是支持的。 能够让王骁进一步与他们曹家绑定,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曹丕要是真的能够得到王骁的认可,将来曹丕说不定还能成为曹昂的左膀右臂。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啊。 曹操对于自己的这些儿子们,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携手共进的。 至于说内斗? 曹操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曹操觉得这不可能发生他的儿子身上。 尤其是在曹昂还活着的情况下,自从他们出生之后,曹昂这个做兄长的就一直都在带着他们。 充当着父亲一样的角色,他们和曹昂的感情甚至要比自己这个父亲还要深厚。 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真的还要搞内斗。 那他们就不是人了,而是一帮畜生! 可以说曹操自己道德水平只能说一般,但对自己的这帮儿子们,道德水平的要求的可是一点都不低。 “曹丕要是真的想要试试的话,明天跟着子脩一起来我府上吧。” 王骁这两天本来也没啥事,剿匪的时候司马懿会去处理。 与世家勾心斗角的时候,杨修去负责。 自己只需要在家中躺平,等着接手胜利的果实就行了。 所以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帮老曹带带这些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正好等解决了袁绍之后,自己行房事的时候也就不用刻意的去控制那个地方,让她们都不可能怀孕了。 说起来也是神奇,系统给自己的完美身躯居然连海绵体都能控制。 到时候自己的孩子出生了,自己也得带一带。 就连老曹的这些孩子,先练练手吧。 曹操自然是不知道王骁现在心里想的是拿他的儿子们练手,此刻还在高兴王骁居然这么简单的就同意了。 再一看曹丕还傻傻的站在原地,当即便是一通训斥。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拜师啊!” 曹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曹丕,平时看着不是挺机灵的吗? 怎么现在就跟个憨憨一样?这不抓紧拜师,还在那里站着,真是笨的可以了! 曹操在心中对曹丕一阵的数落,而曹丕也反应了过来。 急忙便上前对着王骁就是“咣咣咣”三个响头。 那家伙,真的就是磕头如捣蒜。 那是真磕啊! “行了,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就别跟我来这一套了。” 王骁摆了摆手,让他们别演了。 然后转身便直接走了。 …… 而另一边,此刻司马懿也已经收到了消息。 曹操已经同意了,打算让他带着赵云和张辽两个人,一起去剿匪。 这说是剿匪,其实就是在打击世家。 司马懿一听这话,顿时脸都绿了。 “这不要了命了吗?真的对这些人动手,别说是三州之地了,全天下的世家都得炸锅了,到时候三州之地乱成一团,这可怎么办啊?!” 司马懿一脸苦色的嘀咕着,他倒不是在担心这天下世家。 他是在担心,自己一旦真的跟世家打起来了。 以后自己真的会被王骁当做擦脚布一样的抛弃了,到时候王骁和世家和解了,自己一个人被祭天了。 那这可就太他妈的倒霉了。 司马懿在心中如此嘀咕着,但是表面上还是很老实的。 没办法,他也想不老实的。 但是你看看自己身边这两位,自从王骁说了要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剿匪之后,这两个家伙就一直都跟着自己,甚至都跟进自己家里面来了。 “我说二位,真的没必要这样,我又不会跑,何必呢?” 司马懿一脸无奈的看着赵云和张辽,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要叫人将眼前这两个家伙给叉出去。 但是他也知道,就是他府上的所有人加一起都不是这两个的对手。 所以也就只能是忍了。 “不行!军师说了,我们也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仲达,确保仲达的安全,现在外面盗贼那么多,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不好交差啊!” 张辽一脸严肃的说着,但是这言语之间却总给司马懿一种话里有话的意思。 这让司马懿心中也是“咯噔”一下,他很清楚张辽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威胁自己啊! “你们……” 司马懿当即便对二人怒目而视,有心想要怒斥两句的。 可是话都到了嘴边了,犹豫了半晌之后,司马懿还是忍住了。 毕竟有些话,真的是不能乱说的。 尤其是在这件事上面,就更加是如此了。 万一要是真的将这两位惹急眼了,一道给自己剁了,那自己可就太怨了。 “行吧,既然二位执意如此,那我就让下人为二位收拾出两间客房,二位也早点休息吧。” “不用了!”赵云此刻忽然一摇头,然后说道:“我等在司马二公子的卧室内打个地铺就行了。” 赵云可是记得王骁在私下给他们的叮嘱。 一定要看住了司马懿,就算是他上茅厕都在外面等着,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跑了! 所以赵云这也是在严格遵从王骁的命令,死死地盯住司马懿。 就是这样做对司马懿不太友好。 “好好好!你们这样玩是吧?行!今天,别说是二位在我屋里打地铺了,你们就是要跟我睡一张床都行啊!” 司马懿这也仅仅只是气话而已。 但是赵云却一脸严肃的盯着司马懿说道:“司马二公子请自重,我等并无龙阳之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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