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听到王骁这话也是一愣,一脸茫然的看着王骁说道:“啊?我帮忙出主意?大司农,你要是让我打架,那我肯定是没有二话的,但是你让我帮忙出主意?”biqubao.com 张飞这话说的也算是没错。 毕竟在他看来,曹操麾下足智多谋的谋士一大堆,怎么看都轮不上自己吧? 但是王骁对此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翼德其实在我看来,智慧分成两种,一种是静的智慧,一种是动的智慧。” “静的智慧和动的智慧?” 张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顿时便来了兴趣。 而吕布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从他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也对王骁这个动与静的智慧,很感兴趣。 “静的智慧,就如同文若、仲达他们一样。” “是一种经过了深思熟虑,在不断的思考与沉淀之中,找出最合适目前局面的方案,并且将之实行下去,这便是静的智慧。” “而与之相对的便是动的智慧。”王骁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动的智慧是人在紧急状态下,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智慧。” “这类智慧都是一些灵光一现的点子,并且往往都很出人意料,对此其实人们还有一种称呼,叫做急智。” 动的智慧,往往都是体现在将领身上的。 因为他们需要领军作战,有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也就会落入一些陷阱,或者是敌人设计好的危局之中。 在这个时候,他们就需要发挥自己所有的经验与智慧,去寻找破局之法。 这种在紧急时刻,突然爆发出来的智慧,便是急智。 而张飞便是这类智慧的代表性人物。 当阳桥阻击曹操,让骑兵拖着拖着树枝奔跑,做出漫天烟雾,让曹操不知他到底埋伏了多少人?从而不敢轻易追击,为刘备赢得了宝贵的逃跑时间。 还有在进攻川蜀的时候义释严颜,从而让这个蜀中老将心悦诚服。 以及在与张郃的对峙中,利用自己的优势,击败了五子良将之一的张郃。 这些都是张飞急智的表现,也是王骁之所以会让张飞留下的重要原因。 “翼德你这个人,最是擅长急智,说不定等你听到了我的计划之后,还真的能给我一些建议呢?” 王骁笑着对张飞说道。 而在听到王骁的这些话之后,张飞也咧嘴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伸手挠了挠头道:“俺还有这种能力?俺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啊!?” 张飞说是这样说,但是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吕布看着张飞那副得意的样子,就是心中就是一阵的烦躁。 也不知道今天是冲撞了哪路煞星? 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两个人,现在都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个是喊出自己三姓家奴,败坏自己名声的环眼贼。 一个是夺取了自己天下无双威名,还勾搭了自己女儿的恶贼! 现在两个人都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有说有笑的,简直就是让人火大啊! “张翼德,你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不过是稍微夸了你两句而已,就已经高兴的找不到边了?” “有本事你让大司农也夸你两句啊?每次我见到大司农来找你的时候,都是在收拾你!也不知道是你自己欠打,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张飞一脸鄙夷地看着吕布说着,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于吕布的轻蔑与不屑。 听得吕布是勃然大怒,当即便要起身在跟张飞大战三百回合。 但是他才刚有所动作,便被王骁给拦了下来。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让你们给我个面子,不要继续闹下去了,怎么?听不懂人话是吧?!” 王骁的语气中带着三分愠怒。 他真的不想吕布和张飞这样继续闹下去了,猴戏看一次就够了,但要是看多了,那就是在浪费时间了。 所以王骁当即便将他们都给拦住了。 然后一脸严肃的对吕布和张飞说道:“我这次来,是想要让岳丈出面帮我保护一个人。” 考虑到吕布毕竟是自己的岳丈,而且自己还需要让他帮忙,所以王骁也就称呼吕布为岳丈,而不是温侯。 多少给点尊重不是? “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我对于战场已经没有激情,所以我是不会重返战场的!” 吕布当即便摇了摇头,很坚定的拒绝了王骁。 “你就不想要知道我是让你去保护谁吗?” “还能有谁?无非就是曹操而已,最近你们不是与袁绍那边有点摩擦吗?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开战,现在你想要为曹操找几个强而有力的保镖也是正常,但是我已经对战场心灰意冷了。” 吕布的确是已经对战场心灰意冷了。 因为从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天下无双的那一天,他就已经不知道自己上战场还有什么意义了? 既然自己已经不是天下无双了,那自己也就没有重返战场的意义了。 这个战场已经不需要一个曾经的战神了,无法成为最顶点的那个人,那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了。 这就是吕布的逻辑,他在追求最强。 并且他曾经成为过最强,但是现在他已经失去这个最强之名。 所以他不再想要加入其中,这样只会是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不过对于吕布这种心态,王骁似乎早就已经有所预料了。 所以当即便轻笑一声,然后看向一旁的张飞说道:“那翼德你有没有兴趣呢?我打算让司马懿去三州之地,丈量所有的田亩,但是此去一定会受到一些世家的阻挠,甚至是暗杀。” “所以我打算给司马懿找一个保镖的,原本我是想要让我这个岳丈大人他去的,毕竟这种能够在民间很赚一波名望的好事,肯定是优先自家人的,但是我这个岳丈大人,他似乎不太乐意啊?” 王骁的话音刚落,一旁便响起了一阵高呼。 “胡说八道!好姑爷,你肯定是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会拒绝这种事情呢?!” 只见吕布忽然便一改之前的颓废与兴致缺缺,反而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王骁说道:“好女婿,你就说时间、地点我立刻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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