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虽然对司马懿看上去无比苛责,就像是一个周扒皮一样。 但其实王骁也清楚司马懿对于自己的重要性,所以一直以来都在小心着司马懿。 尽可能不让司马懿真的嗝屁了。 毕竟司马懿就是立在自己面前的一面挡箭牌,有司马懿在,那些世家的怨气有一大半都会发泄在司马懿的身上。 至少在解决司马懿之前,他们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毕竟你见过下棋的时候,直接攻击棋手的吗? 嘶~好像还真的有? 汉景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曾经与吴王世子下棋。 结果下不赢了,直接抄起棋盒把吴王世子给打死了。 不过这种情况必将是少数,现在王骁与三州之地的世家,都同属曹操麾下。 上面有曹操压着,还不至于太过出格。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曹操还能够压得住的情况下。 如果真的逼到了绝境上,这些世家估计还是会铤而走险的,但就目前来说还没到这个程度上。 但是他们对司马懿动手,还是相当有可能的。 毕竟司马懿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个叛徒,而且现在还有一个相当致命的事情。 那就是司马懿要到三州之地,丈量所有的耕地。 确保日后能够受到足够的赋税,而世家很有可能会在路上对司马懿动手,只要司马懿没命到地方,那不就行了? 所以为了让司马懿,不在自己打算让他死之前就死了,王骁得给他找一个保镖。 而且还是一个能够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保护司马懿的保镖。 其实这个人选,王骁一开始是想要让赵云来的。 但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袁绍那边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要是真的和袁绍打起来了,赵云的武力可是相当重要的。 所以王骁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一个比赵云更加强大的人身上。 所以在送走了司马懿之后,王骁便找上了吕玲绮。 “玲绮,你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要不跟我一起回去见一见岳丈?” 吕玲绮本来还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烦恼,为什么每天都在欢爱,但是自己却一点都没见有怀孕的迹象? 结果此刻一听王骁这话,顿时将什么烦恼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夫君,你怎么了?” 吕玲绮一脸难以置信的起身向着王骁,眼中充满了惊愕与不解。 甚至看的王骁都有一些不自在了起来。 “什么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王骁也是一阵疑惑,不知道吕玲绮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随即他就明白了,只见吕玲绮一脸疑惑的对王骁说道:“夫君,你什么时候称呼我父亲岳丈啊?你高兴的时候,一般是叫温侯,不高兴了就是老登,我还真没听夫君你叫过我父亲岳丈啊!” “呃……” 吕玲绮这话也是将王骁给说的一阵沉默。 如果不是你那老爹实在是欠打,那脾气古怪的就像是一个青春期的小姑娘似的。 我也不至于动不动叫他老登,整的就跟我多没素质似的。 王骁在心中如此嘀咕着,但嘴上却是换了一番说辞:“好歹你父亲也是我的岳丈,我的长辈,我要是一直都这么没有礼貌,也不是什么好事,别人会说我不知礼数的。” “而且再有半个月的时间,不是就到我们成亲的时间了吗?到时我们可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见一见你父亲,将大家的关系的给缓和一下不是?” 听到王骁这话,吕玲绮先是点了点头,但随即便又一脸怀疑的看着王骁说道:“夫君,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对你还是有些了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父亲帮忙的?” 王骁闻言顿时换上了一副,很是意外的模样看着吕玲绮:“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就你爹那副脑子,怎么能生出这么聪明的女儿的?!” 王骁此话一出,吕玲绮立刻就不乐意了。 “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在夫君的眼中,就是一个笨女人吗?” “倒也不是,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这种话王骁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所以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只是有些疑惑,你父亲可没有这么聪明。” “要是我父亲听到夫君你这话,怕是绝对不会帮夫君的。” 王骁对此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说道:“这就由不得他了,他就算是不同意,我也有办法让他同意的。” 说到这里,王骁还是上前搂住吕玲绮轻声道:“不过玲绮你大可以放心,他毕竟是你父亲,我多少还是会给他一些尊重的。” “嗯。” 听到王骁的这些话,吕玲绮的心中也多了几分柔软。 毕竟对于王骁而言,愿意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说这些好话就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 自己要求什么呢? 当即二人便一同前往了吕布的温侯府。 但是等到了地方,王骁却有些绷不住了。 因为他们居然被人给拦了下来。 “姑爷,小姐,温侯说你们要是来了,绝对不能让你们进去。” 王骁闻言当即便眉头一挑,虽然心中恼怒,但还是忍了下来。 只是向这人质问道:“你难道不知道她是谁吗?吕布自己的女儿回家,你们也敢拦着!?” 门房看着王骁那犹如铁塔一般高大的身躯,心中也是一阵的惴惴不安。 但是一想到吕布的吩咐,只能是苦着一张脸,无奈地说道:“小的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温侯说了,小姐还没出嫁就跑去姑爷家鬼混,实在是有辱门风,所以……” “所以什么?” 王骁闻言顿时便露出了一抹冷笑,反问道。 “所以要等姑爷和小姐承认错误,亲自向温侯承认错误,否则他是不会让小姐和姑爷进温侯府一步……” 门房的话还没说完,王骁就已经忍不住了。 直接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温侯府的大门上,随着一声震耳欲聋响声。 顿时温侯府朱漆红木的阔气大门,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随后温侯府内,便想起了一个愤怒的声音:“姥姥的!那个不长眼的,居然敢踹我温侯府的大门?今天本侯,一定要……” 吕布正骂骂咧咧走过来,结果却看见站在门口的王骁,以及挽着王骁手臂的吕玲绮。 “王……王骁?!” 王骁看着面前的吕布,咧嘴露出了一抹冷笑道:“岳丈,我来给你赔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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