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听到王骁取的名字,郭嘉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白虎:“看上去也不小啊?” “但是你不觉得他很乖吗?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大猫咪。” “呃……” 郭嘉闻言不由得迟疑了片刻,然后对王骁说道:“重勇,你说有没有可能,其实你的审美可能和别人有些区别?” 说完,郭嘉明显也是担心被王骁给揍,因此急忙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只是说可能,仅仅只是可能而已。” “胡说!你自己看看我选的夫人,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别的男人就算是打着灯笼找一辈子,都未必能够找到的绝品!” 王骁大手一挥,而后看向自己的一众夫人们。 的确每一个都是倾国倾城,漂亮的别说是男人了,就算是女人都会为之痴迷的程度。 不过郭嘉总觉得王骁这话有些故意在炫耀的意思在其中。 毕竟这可是在他一个单身男人面前说这种事情啊! 这不是赤裸裸的炫耀吗?! 但该说不说的,对于王骁的几个夫人,郭嘉还是相当敬佩的。 “自古以来,无论是王公贵胄,还是豪强世家,身边的女人一多就容易出现争风吃醋,甚至是明争暗斗的情况,但是重勇你的这些夫人们,却能一直都相安无事,没有一点不睦的迹象,也是真的令人羡慕啊!” 男人的权势越大,身边的女人就越多。 身边的女人多了,就容易出现内斗,争宠的情况。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对于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的男人而言,他们真的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事情。 久而久之,也就会演变成一些更加麻烦的问题,甚至最后影响自己。 郭嘉一直都没有成亲,未尝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所以当见到王骁这么多夫人,却还能相安无事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感叹王骁治家有方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不过是给他们平等的爱而已。” 王骁一脸自豪的说着。 一开始郭嘉还以为王骁是在说他的态度,但是当注意到众女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害羞之后,立刻便感觉到情况不太对啊? “重勇,你会是说……”郭嘉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骁的身体,然后凑近了低声对王骁问道:“你身体真的吃得消?这一晚上的,真的不会累!?” 就算是郭嘉作为色中饿鬼,但是一晚上最多也就跑三家而已。 王骁这可是四个啊!而且按照四女的状态来看,应该还挺满足的,这就离谱了啊! 这得是什么样的超人身体,才能做到这样强大的动力啊!? “这就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了。” 王骁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一脸骄傲的说道:“放心吧,我这身体可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嘶~”m.biqubao.com 郭嘉闻言不由的眉头一皱,但是王骁说的也没啥毛病。 最后只能是忍了,就当是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行吧,既然你这样没什么事情,那我就放心了。” 本来郭嘉就是过来看看王骁这边的情况,既然现在并没有什么问题,那他也就该回家了。 毕竟同时暴露在两头母老虎的视线之中,郭嘉这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安的。 这两个母老虎,无论是哪一个,都是能要命的存在啊! “嗯。”王骁点了点头,然后对郭嘉又说了一句:“估计玩一会儿,文若回来找你吧?到时候你跟他说一声,这次的事情我会给他一个说法的,另外从明天起,大司农的工作他不用帮我了,我会自己处理。” “啊?!” 郭嘉一听这话,甚至比刚才见到了老虎反应还要激烈。 “重勇,你说你要负责大司农的工作?!” 大司农的工作,主要就是进行一些账目的核算,以及对于来年的项目支出进行统筹规划。 说人话就是会计和出纳。 因为目前天下已经分崩离析了,所以这些工作主要还是集中在曹操管辖下的兖州、徐州和豫州三州之地。 同时像三州之地的农户管理,土地丈量等等也都是需要大司农去做的。 说白了,这是一个相当麻烦的苦差事。 尤其是需要和许多的世家打交道,从他们手中将那些原本不属于他们,但是实际却又属于他们的土地给重新弄出来,另外还有那些被他们隐藏起来,没有报备的人口,也都得核算出来。 在此过程中,要说不跟世家斗几轮法,那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 也正因如此,所以这个差事一直都在荀彧在帮忙给王骁做处理。 谁让他本来就是这类事情的行家呢? 而且又是赫赫有名的荀家主事人,世家也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多少会捏着鼻子认一部分的帐。 但是现在王骁说这些事情,他会亲自来处理。 这就让郭嘉大感意外了,甚至是忍不住对王骁劝阻了起来。 “重勇,我告诉你,这件事可没有那么好做!” “文若他之所以能够做到,是因为他的身份,以及他的能力,这些世家门多少都得给点面子,但是你……” 郭嘉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但是言下之意却已经在明显不过了。 那些世家大族是不会给王骁面子的,毕竟王骁又不是他们的人,而是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怪胎,基本上能够确定是一个贫民,泥腿子出生! 对于这类人,世家大族基本都是看不起的。 就算是王骁实力强大,他们不得不在表面上低头,可是背地里同样不会服王骁的。 所以郭嘉才会说这种话,其根本就是担心,王骁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将事情给弄得更加尴尬了起来。 “你就放心吧,我虽然说是自己处理,但实际上并不是真的就我一个人去做这些事情,我是找到了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我觉得他能够做好这些工作,而且就算是真的做不好,大不了到时候我一刀把他给剁了,就当是给那些世家赔罪不就行吗?!” 王骁说着还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这种人放在我们那个时代,应该是叫做临时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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