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骁正在啃着青梅,根本就没有太在意二人之间的对话。 毕竟刚才曹操的那些话,和他知道的也大差不差。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自然是没有太大兴趣的。 但是谁知道,刘备居然突然将自己给拉出来了? 曹操此刻更加是一脸不悦的盯着刘备。 你他娘的有病吧?我不就是想要让你承认我是英雄吗? 就这一句话,说了能怎么的? 你不说也就算了,怎么还把王骁给扯出来了? 是不是玩不起!? 此刻的曹操真的是服了刘备这个老六了。 本来好好的,只要刘备说一句,天下英雄唯曹孟德尔。 这青梅煮酒论英雄,也就算是完美落幕了。 结果现在刘备,非得要提一嘴王骁。 这下可好了。 你这一提王骁,我怎么办!? 一时间,曹操与刘备都将目光集中在了王骁的身上。 但是王骁却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只是在啃着青梅。 见二人酒也不喝了,天也不聊了。 全都在盯着自己,当即便端起酒杯说道:“看我做什么?喝酒啊!” 说完便一饮而尽。 见此,曹操和刘备这才端起酒杯,也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曹操也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王骁说道:“玄德这话说的在理,要论天下英雄,就算是没有我曹孟德,也一定会有他王重勇的!” 现在曹操麾下,最强大的力量就是王骁。 他与其他诸侯之间最大的不同,最大的核心竞争力就是王骁。 这个时候,他刘备跟他说王骁才是天下英雄,曹操能不同意吗? 不过对此,王骁却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要是真的是没事做,可以咬一下这锅里的木炭,还跟这里煮酒论英雄,但凡是你们口中的这些人,有一个现在就死了,我们都能轻松不少!” “……” 王骁这一句话直接给二人全干沉默了。 这话说得在理。 的确就是这么一回事。 “袁绍色历胆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说真的,但凡袁术真有这么废物,我现在也不至于还在想着,应该怎么处理袁绍的事情?” 王骁没好气的冲着曹操说道:“有的时候,吹牛也得考虑一下实际情况不是?” “袁绍实力强大,孙策潜力巨大,这二人都将会是我们之后劲敌,此外荆州的刘表、巴蜀的刘璋这些人也同样需要留心。” “西凉的马腾与韩遂,虽然看似不过一介叛军,无足轻重,但他们在羌人中威望极高,同样是难缠的对手,虽然说如今我们看似兵强马壮,但却也不能掉以轻心,太过志得意满。” 王骁说到这里,忽然一脸严肃地盯着曹操说道:“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实力强大,看似所向无敌,但最后却功败垂成之人。” “当年的项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丞相听我一句劝,别浪!” 曹操的确是一个有雄才伟略,堪称汉末三国第一雄主的人才。 但是曹操容易骄傲,而且一旦骄傲就容易浪。 这一点也是不争的事实。 甚至于三国最终没能一统,其中也有相当一部分原因就在于这上面。 宛城之夜,曹操就是因为太浪了。 非要让张绣的婶婶服饰他,结果引得张绣不堪受辱,起兵造反。 最后杀了曹操的长子曹昂,与爱将典韦和侄子曹安民,连带着还搭进去一匹绝影。 关键是在这件事之后,曹操虽然老实了一段时间。 可是在赤壁之战的时候,已经拥有了天下三分之二,并且实力全方位碾压孙刘联军的曹操又浪了。 而这一浪,也导致他一统天下的野心就此付之一炬。 成功开启了汉末到三国的转型阶段。 可以说,曹操浪的次数不多。 但是每一次都是在关键的时候,浪了。 所以王骁才会对曹操说这样一句话,让他别浪。 如果是其他人对曹操说这话,或许曹操也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毕竟这些道理他又不是不懂,甚至于比说这话的人都要明白。 但是现在是王骁说的,曹操就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但现在这可是王骁啊! 他的话在这许昌城中,还有敢不认真对待的? 因此在听到王骁这话之后,曹操也是立刻便换了一副模样。 甚至是扭头向不远处的典韦问道:“恶来,我刚才是不是有些太过得意忘形了?” “呃……”典韦闻言却是迟疑了:“丞相,你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这话问的曹操就是眉头一皱。 我是想要听真话?还是想要听假话? 我特么的都跑来问你了,你说我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恶来,在我麾下诸将中,属你最为诚实,你可不能跟着那些油嘴滑舌的家伙们学坏了!”m.biqubao.com “可是,不是丞相你说让我都学学别人是怎么说话的吗?” 典韦一脸疑惑地看着曹操,憨厚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之前他就因为说话太实诚了,才会让曹操三天两头的批评。 现在他也想要跟着那些谋士们学学,说话不那么实诚了。 但是为什么曹操反而是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呢? “让你说你就说,哪里来那么多的事情?信不信我现在就让重勇考校一下你的身手?!” “啊?” 典韦这下更加委屈了。 让我别那么实诚,好好学学应该怎么说话的是你。 现在又让我要诚实做人,不能学别人油嘴滑舌的也是你,我这到底应该怎么做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典韦在心中虽然是不断的叫嚷着,言语间充满了委屈的口吻。 但表面上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对曹操点了点头说道:“丞相,你刚才的确是有些得意忘形了,至少末将看来,很有军师打人时候的风格。” 说到这里典韦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着:“这是不是就是之前文若先生跟我说的,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但是丞相你却学到了军师不好的地方?” “嗯?” 王骁一听这话立刻就站了起来,然后冲着典韦招了招手:“恶来,你过来,我有惊喜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3/731213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