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刘协都被王晓这番话给吓了一跳。 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如萧何故事? 这是什么配备?最初的时候,这个东西或许真的是在用来嘉奖那些忠臣的。 但是在这之后,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王莽、梁冀等权臣都纷纷都给自己弄了这一套。 这些远的不说,最近的还有一个董卓! 加上这些东西,从一定程度上,也是挑战皇权的神圣性。 毕竟皇权要的就是至高无上,无人能比。 但是你却能够在皇权面前,泰然自若,不动如山。 并且这还是皇权所接受与认可的,这是否说明你已经不在皇权之下了? 而这便是王骁要的结果。 进一步抬高曹操的地位,让曹操表现的更加强势。 让人们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曹操与皇权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甚至于他还要凌驾于皇权之上,因为他拥有力量,强大的力量! “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这些都是必须要的,臣也希望陛下能够明白这一点,现在是非常时期,丞相需要更加大的权力,才能够震慑宵小,才能够进一步的保护汉家江山,所以请陛下恩准!” 王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无比的认真。 并且在他说完之后,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曹纯、于禁、乐进、徐晃等武将也都纷纷齐声高呼道:“请陛下恩准!” 这些可都是在沙场上,纵横驰骋,手下染血不下千人的猛将啊! 现在一起开口对刘协进言,可谓是声如洪钟,差点没有将房顶都给掀了。 那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声音,带着山呼海啸一般的气势向着刘协扑面而来。 恍惚之间,刘协似乎听到了沙场之上,刀剑碰撞的声音。 士兵临死之前的哀嚎声,以及这些猛将在沙场上纵横驰骋的嘶吼声。 面对这些声音,刘协忽然便觉得脚下一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如果不是屁股下回还有一张龙榻在支撑着他,或许现在他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刻的曹操给他的威慑力,甚至要比当年的董卓更强。 毕竟当年的董卓纵然是强大,但却没有如现在曹操这么恐怖的威慑力。 曹操麾下的这些猛将,真的是太强大了。 尤其是在王骁的带领下,他们所爆发出的气势,真的已经完全压制住了刘协。 此刻别说是刘协,就连百官也都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全都是一脸恐惧地看着王骁,神情无比的紧张与惶恐。 “陛下,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 王骁还在催促着刘协,让他尽快做出决定。 看着逼迫的如此之紧的王骁,刘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语气无比凝重地说道:“即是如此,那便依众卿之言吧。” 刘协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他除了同意王骁的提议之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 就算是他现在拒绝了,王骁也敢上来按着他的头,让他同意。 与其那样颜面尽失,还不如现在就答应下来,至少还能保全一点自己的颜面。 “臣,曹操谢过陛下!” 曹操闻言自然是立刻便千恩万谢的答应了下来。 而刘协也是一脸冰冷地盯着曹操,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缓缓说道:“众卿还有事吗?无事,那便退下吧!” “喏!” 曹操至少还是将礼数做全了的。 恭恭敬敬的带着众人离开了大殿。 看着曹操离开的背影,刘协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牙齿更是咬得“咯吱”作响。 但是却也没有一点用处,因为势必人强。 现在的他完全没有能与曹操抗衡的实力,除了低头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只能是在暗中积蓄实力,希望能够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 又过了两天。 曹操搬进了他的丞相府之中。 这座府邸,是严格按照丞相的规格修建的。 在建制上,居然没有一点僭越的迹象。 要知道权臣不守规矩,在府邸上有僭越的地方,可是很常见的。 就连当年灵帝在位的时候,张让还曾经修建比皇宫更加高大的宅邸。 此事被捅到灵帝面前的时候,张让还说帝不可登高,从而躲过一劫。 之后的董卓更加是将礼数规矩,当做狗屁。 夜宿龙榻,淫乱后宫不过常有的事情。 与之相比,曹操虽然是权臣,但是却在府邸上没有丝毫的僭越。 这当真是一桩奇事,也稍稍的堵住了一些人的嘴。 让他们觉得或许曹操还不至于到董卓等人的地步。 刚搬进新家,曹操也是颇为得意。 再加上他自身也是很有闲情雅致的人,毕竟是三曹之一,一身的文采不弱于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儒名士。 当下便命人,在庭院内煮上了一壶酒。 然后又采摘了一些青梅,放在酒中煮着,用青梅的酸甜,中和了酒的辛辣,使其更加的柔和顺口。 但是一个人喝酒,终归是有些无趣。 于是曹操便让人将王骁和刘备都给叫来了。 “刘玄德见过曹丞相,见过大司农。” 刘备来的要比王骁晚一些。 因为他的马只是普通的战马,而王骁的可是变异绝影。 再加上王骁和曹操的宅邸都在同一条街上,要是真的丞相府有什么动静,王骁能在百息之内杀入丞相府内。 而刘备就有点远了,住的地方距离丞相府足足隔了三条街。 因此他到的时候,王骁与曹操都已经在坐下喝酒了。 “玄德你终于到了,来来来,快坐下吧!” 曹操今天心情很不错,一见到刘备就赶紧邀请刘备坐下。 其实曹操如果是在正常时候,他还是挺随和的一个人。 哪怕是面对一些他不喜欢的人,也能做到笑脸相迎。 刘备毕竟不是曹操的人,突然被叫来,还有一些忐忑不安。 但是曹操却还不在意地给他和王骁都倒上了一杯酒,然后开口说道:“玄德,其实今天叫你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闲聊而已。” “玄德,你久历四方,必知天下英雄,可否为孤言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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