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在仔仔细细地看完了上面的情报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的状态中。 “这算是什么?” 孙策的情绪明显有些失控的冲着周瑜怒吼着。 “这算是什么?!我喜欢了大乔这么久,现在他桥蕤说许配给王骁,就许配给王骁?!开什么玩笑??!” 孙策此刻的心情,就如同是一个暗恋了女神许久,并且终于咸鱼翻身,眼看着就能和女神在一起,但却被人给半路截胡的舔狗。biqubao.com 愤怒、狂躁、疯狂的想要破坏眼前一切的冲动,几乎是瞬间便涌上了他的大脑。 “伯符,冷静!你给我冷静一点!” 周瑜见状知道孙策这是要发疯了,急忙上前想要劝阻孙策。 但是孙策此刻已经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大脑,根本就没有理会周瑜。 眼看着孙策就要发飙了,到时候可就可就更加不好收场了,而且受罪还得是自己。 因此周瑜毫不犹豫地就是一巴掌给孙策打到了脸上。 “啪”的一声。 响亮的耳光,立刻便让孙策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 稍微冷静了一些的孙策,此刻确实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对周瑜说道:“公瑾我心痛啊!” “我活这么大,唯一一次心动,但是却输的如此彻底,我……我不甘心啊!” 孙策说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作为孙策的好友,周瑜还是第一次见到孙策这副模样。 “伯符没事的,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只要你有自己的事业,在这个天下闯出一份属于自己的基业,何患无妻?!” 周瑜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也是有些感慨的。 当时孙策提起小乔的时候,他也是心中微微一动。 是真的对这件事有些上心的,但是谁知道最后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过好在周瑜并没有见过小乔,对于小乔的唯一印象就是从孙策的口中得知的。 所以倒也算不上是有太在意。 可是孙策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见过大乔,并且也是真的喜欢上了大乔。 现在桥蕤却要将她嫁给王骁为妾,这如何能让孙策接受? “王骁!” 忽然一声充满杀意的低吼声从孙策的口中发出。 “我知道这个人,他是曹操的首席谋士,败陶谦,破吕布,迎天子他都出力良多,堪称是曹操最为倚仗之人。” “据说此人,为了自身安全,掩人耳目,故意借用曹操的大将典韦的外形,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人知晓此人到底是何模样?” 孙策语气平静地述说着他对于王骁的了解。 虽然从他的话语中,周瑜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但是作为孙策的老友,周瑜却无比清楚,现在的孙策其实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平静。 人越是愤怒的时候,就越是要保持冷静,因为一旦你彻底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时候,就是你灭亡之时! 这是孙策从自己父亲,孙坚的死上领悟到的道理。 “伯符你想要做什么?” 周瑜看着这个样子的孙策,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安。 他可不希望孙策因为这件事而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不过好在孙策虽然愤怒,但是并没有真的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公瑾,我要加快对江东的攻势,无论是会稽的王朗、还是吴郡的严白虎我要在三个月内彻底击溃他们!” 周瑜闻言立刻便露出了疑惑与不解的神情。 原本他们的发展速度就已经相当的快了,王朗与严白虎更加是江东最大的几方势力之一。 现在孙策突然说要在三个月内拿下他们,即便是周瑜都感觉到了一丝棘手。 而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孙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伯符,你这是怎么了?”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此等深仇大恨,若是不报,枉为人子!” 孙策猛地用力攥紧拳头,怒吼道:“桥蕤之所以会决定将大乔和小乔嫁给王骁,完全是因为他被俘虏了,怕死!想要用自己的女儿来换取一线生机。” “说到底还是因为实力的问题,如果今天抓住桥蕤的是我,那我也同样能够抱得美人归,归根结底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实力的不足,既然这样,那我就夺取这个天下,成为这个天下最强大的男人!” 孙策说到这里,眼底忽然闪过了一抹冰冷地杀意。 “到时候,我要让桥蕤,让王骁,让他们所有人都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 “阿嚏!” 许昌的皇宫之前,手拿传国玉玺的王骁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这倒是让一旁的曹操,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重勇你这是怎么了?铁打的人,也能有生病的一天?!” 别说是曹操了,就连一旁的典韦、许褚等人此刻都是一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的神情看着王骁。 毕竟王骁是什么身体?这已经不能用身体素质好来形容了,曹操甚至觉得就算是现在拿刀捅王骁一下,都未必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 说不定根本就捅不进去! 这样的身体,可不是一般的好。 那是好的离谱,好的可怕! 但是现在王骁居然打喷嚏了,这就让人觉得相当的意外了。 甚至于曹操都开始觉得,今天不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最后还是典韦有些担心地看着王骁说道:“军师,你不会有什么事吧?我以前听老人说过,这人的身体越是好,发病的时候,来的病就越是危险和恐怖。” “现在军师你身体这么好,居然还能打喷嚏,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典韦一脸担忧的看着王骁,但是这话却让王骁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恶来,如果下次你真想要讨打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单独给你准备一个私人对练,三个时辰起步!” “啊?”典韦闻言,立刻就委屈的眼泪汪汪了:“军师,我这不是关心吗?你怎么还要打我啊?!” “你这话说的?”王骁当下也是一脸严肃的对典韦说道:“我这是也是对你的关心,要是什么时候你能在我的手下走过二十回合还不败,就能和吕布争一争着天下第一猛将的头衔了。” 王骁说着还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然后这才转身离开的。 不过在拿着玉玺往大殿内走去的时候,他也在嘀咕着:“是不是有那个败犬在背地里骂我呢?要不然怎么能无缘无故地就打喷嚏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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