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大早,郭嘉就又来王骁家了。 只不过他才刚一进门,脖子上就多出了一柄长戟。 “何人胆敢擅闯别驾府!?” 吕玲绮目光如刀一般落在了郭嘉的脸上,然后便露出了厌恶的神情:“郭酒鬼?怎么是你?!上次在我家门口乱逛,才被我收拾了一顿,怎么今天又想挨打了?” “嘿嘿。”郭嘉闻言也是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来找重勇有要事相商吗?吕小姐你就高抬贵手吧。” 吕玲绮一脸嫌弃的看着郭嘉,但随即便又收回了自己的青龙戟。 “走吧!” “多谢吕小姐。” 郭嘉见吕玲绮收回了青龙戟,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上次自己不过是想要见一见,那个被传的人尽皆知,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导致吕布和董卓决裂的貂蝉到底有多漂亮? 结果就被吕玲绮给抓住了,然后好一通的暴打。 差点没给郭嘉打死,那次之后郭嘉就对吕玲绮充满了敬畏。 觉得这就是一个可怕的小辣椒,自己是万万惹不起的。 要是得罪了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拳给自己打死了。 不过这样进一步加深了郭嘉想要习武的决心。 要是自己有王骁那样的勇武,还需要怕那些满陈留找自己的男人们吗? 我特么上去就是一拳一个,打他们哭爹喊娘的! 不过表面上郭嘉还是对吕玲绮的高抬贵手千恩万谢,然后这才转身离开的。 正在这个时候,吕布也走了过来。 “玲绮,那不是郭奉孝吗?他来做什么?怎么感觉你似乎和他认识的样子?” “他说是来找王别驾的,上次我在家附近发现他正在瞎转悠,鬼鬼祟祟的就打了他一顿,就这样认识的。” “这样啊……”吕布先是点了点头,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什么?他在我家附近转悠过?” 吕布一听这话,当即便想要追上去将郭嘉给当场打死。 避免出现郭嘉给自己头上加点什么东西的可能。 毕竟郭嘉这个货现在和曹操几乎众所周知人妻之友,寡妇的福音。 不过眼见郭嘉已经跑到了王骁的屋内,吕布当下也只能忍着了。 “玲绮,要是下次你再发现他郭奉孝,出现在我们家附近你给我往死里打!明白吗?” “嗯。” 虽然不知道吕布和郭嘉到底有什么仇?但既然吕布都已经这样说了,吕玲绮当然是欣然答应下来。 …… 另一边,郭嘉好不容易跑到了王骁的屋子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气。 紧跟着王骁就走了过来。 “奉孝,你说你是越来越过分了,都敢直接跑我屋里来了?你要是不想活了,可以直说,我现在就送下去见泰山大帝!” 本来王骁是想说阎王的,但一想到现在貌似还没有阎王这一说,便换成了泰山大帝。 郭嘉闻言也是一脸的无奈:“你怎么将吕玲绮这个女人也弄来了?这可是个母老虎,你就不怕以后吵架她跟你动手……” 郭嘉说到这里,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貌似真的动手,就算是三个吕玲绮都不是王骁的对手。 所以王骁自然是不怕吕玲绮了。 不过这样一想,郭嘉也就更加想要找王骁学习武艺了。 “重勇,你武艺如此高强,能不能帮帮我?我也想要有你这样强壮的身体!” 郭嘉自己人明白自己事,他的身体也就要比戏志才稍微好一些而已。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染上大病,一命呜呼的。 因此无论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还是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郭嘉都想要找王骁锻炼一下。 “你这……” 王骁刚想打趣郭嘉两句,就看见一个曹操安排来的护卫上前来对王骁说道:“别驾,有一个陌生人正在靠近这边,看样子是来找别驾的,是否现在就将他给拿下?” “来找我的?现在的刺客这么大胆吗?” 王骁一听这话顿时便乐了。 这就是袁绍派来的刺客吗?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就找上门来了。 “不着急,让他过来吧,我正好也想见识一下这些所谓的刺客。” “喏!” 护卫闻言立刻便下去做安排了。 而王骁则是眼珠子一转,忽然将注意打到了郭嘉的身上。 “奉孝,等一下你帮我一个忙,我就告诉你应该怎么锻炼。” 郭嘉看着王骁那好似老狐狸一样的笑容,下意识的感觉到事情不简单,但再一想毕竟大家都是朋友了,怎么着王骁也不会害自己才对,因此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 “在下冀州商人胡旺,有事求见别驾大人!” 此刻袁绍的门客伪装而成的商人,来到王骁府门前。 在经过了简单的通报身份之后,便在吕布的带领下,来到了王骁的面前。 这一路上他都在小心的留意着附近着别驾府内的一切。 就光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已经看见了不下三十处暗哨,此外还有五人一队的巡逻队,大约百息左右便会经过一次。 可以说是戒备森严到了一种离谱的程度。 看来王师说的果然没有,这个王骁的确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但是这个防备,再加上身边的吕布,还有刚才惊鸿一瞥的白袍小将,这个别驾府要是真的硬闯,只怕是自己等人全死光了,也不可能闯的进来的。 很快吕布便带着胡旺来到了屋内。 “冀州商人胡旺见过别驾……” 胡旺本来想要躬身行礼,但是当他的眼睛落在面前之人脸上时,他却愣住了。 难道真的又让王师说中了,王骁其实是一个文弱谋士,外界传言中那等所向无敌的形象都不过是王骁故布疑阵而已。 其实别说胡旺愣住了,就连吕布此刻也都愣住。 郭嘉这个病秧子此刻坐在王骁的位置上,而王骁则是站在他的身边,手中拿着一把刀,看上去就跟个护卫一样。 这两货在搞什么花样?! 正在这时郭嘉开口了:“胡旺,你说你有要事找我,是什么事啊?” 胡旺急忙拿出一卷地图,双手奉上。 “草民有冀州袁绍的军事布防图一份,献于别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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