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看着王骁手中拿着两卷竹简,从门外走了进来。 顿时眼睛都直了,一种他觉得不可能,但是却又忍不住的想法忽然出现在脑海中。 “王别驾,他不会是用论语当武器的吧?” 曹昂说出这话之后,自己都立刻摇了摇头,觉得完全不可能。 可是他却又不得不往这方面想,因为这真的太过诡异和古怪了一点。 而这个时候,典韦也开口对曹昂说到:“大公子,其实军师有两种武器,一个是上战场杀敌用的破天锤,而另一个便是在教育别人的时候,拿着的竹简。” “用军师的话来说,就是让敌人身体力行的感受到文化的厚重,切肤之痛的明白没有文化的弊端,所以他才会用竹简打人的。” 曹昂:??? 对于曹昂这样一个老实孩子来说,这番话多少有些夸张了。 甚至超出了他的最大想象空间。 “原来论语真的能够抡起来吗?” 曹昂一脸认感慨与认真的看着王骁,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感叹。 此刻刘备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看着提着两卷竹简走进来的王骁,就不由的感觉到周身一阵的疼痛,眼角更是在不断的抽搐着。 “那个……王别驾,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更何况你手中拿着的还是圣贤书,用来打人是否有些太不合适?” 刘备别的不说,口才这方面还是相当不错的。 本来刘备就不想过来挨揍的,完全是被关羽和张飞两个人给架着过来的。 现在三个人都被王骁打翻在地了,刘备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便想要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王骁避免接下来的一通毒打了。 但是谁知道,还没等王骁说话,张飞就已经叫嚷了起来。 “王重勇,你他娘的居然用论语打人?你是不是瞧不起俺老张?我告诉你,我也是学过论语的!” “嗯?”王骁闻言立刻便来了兴趣:“你还学过论语?” “废话!俺老张年轻时候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文士,只不过是后来继承家业,所以才去杀猪的,要论学识俺老张不比你差!” 张飞本来就是一个重士人,轻士卒的性格。 这一点上与关羽截然相反,这或许也和张飞自身出身就是小地主有关。 不过现在张飞的这番话明显是说的有些问题的,尤其是在典韦等人听到之后。 “要论学识?军师要说谋略或许有,但是学识这东西军师应该是真的没有吧?” 典韦扭头看向荀彧,一脸疑惑地向荀彧询问着。 荀彧其实很想说没有的,但是眼见王骁就在不远处,因此决定不理会典韦。 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原本荀彧以为这样,自己也就没事了。 但是谁知道王骁却突然扭头看向了自己,这顿时将荀彧给吓得一哆嗦。 难不成这个家伙打上头了,打算将我给一起打了? 这不行吧!? 我这小身子骨,如何能禁得住他一拳啊? 就在荀彧这样想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王骁对他来了一句:“文若,你身上有没有带竹简啊?” “啊?” 荀彧闻言先是一愣,但随即便拿出了两卷竹简:“有倒是有,这是我前段时间花重金买来的孙子兵法和春秋的一部分,据说是当年高祖身边的谋士陈平亲笔所书……” 荀彧还没说完,王骁便已经将论语挂在腰间,然后上前一把将荀彧手中的竹简给拿走了:“啰啰嗦嗦的,你就说有不就行了吗!?” 王骁一边说着,一边将孙子兵法和春秋都拿在手中。 然后扭头看向张飞:“怎么样?现在没意见了吧?孙子兵法和春秋你总没有读过了吧?” “没有。” 面对王骁的这个问题,张飞倒是很光棍的承认了,自己的确没有读过孙子兵法和春秋。 “那不就对了!先秦战国,诸子百家并起,除了儒家以外,其他的经典你们也应该要好好的学习才对。” “更何况做为一个将军,怎么能不学习孙子兵法和春秋呢?我现在就来教教你!” “等一下!” 王骁说着就要动手,却被荀彧给叫住了:“重勇,你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了吗?这可是陈平亲笔所书的孙子兵法和春秋,这可是……” 荀彧还想要给王骁科普一下这东西到底有多宝贵的时候,却见王骁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呃……” 荀彧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有点找死了。 可是真的让王骁就拿着这两卷竹简去打人,荀彧又心痛啊! 因此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荀彧用一种小心翼翼,但是却又委屈巴巴的声音对王骁说道:“清点用,我会心疼的。” “知道了,你们这些文人就是啰嗦!” 王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然后直接冲向了张飞。 至于荀彧在听到王骁这话后,顿时便双眼一瞪。 我们这些文人?合着你现在就不是文人了吗? 你这是兖州别驾的身份是摆设对吧?! 嘶~真要说的话,貌似还真的是摆设,毕竟兖州别驾的工作,不是我在做吗?! 这样一想,荀彧就更加的难受了。 我tm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会遇到王骁这么一个要命的混世魔王!? 就在这个时候,王骁已经冲到了张飞的面前。 张飞手中丈八蛇矛,抬手便是一刺。 矛身犹如一条黑蟒一般,直奔王骁的心窝而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一击,王骁却是抬腿一脚直接将张飞的丈八蛇矛踢到一旁,然后上去就是一竹简打在张飞的脑袋上。 “感受来自孙子的问候吧!” 张飞被打了一个踉跄,关羽见状也急忙上前帮忙,王骁微微侧身闪过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同时举起春秋就要给关羽来一下。 “等一下!”关羽眼见自己也要挨一下,立刻便开口道:“关某,也是读春秋的!” 原本关羽是想像张飞那样拖延一点时间的。 但是谁知道,王骁闻言却还是一春秋拍他脸上了:“那就在温习一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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