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看着眼前的王骁,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已经快不够用。 作为一个顶尖谋士,虽然郭嘉一直都表现的放浪形骸,相当洒脱。 但实际上,郭嘉对于自己的头脑还是很有自信的。 自认为天下间能够比自己更加聪慧的人,应该不会超过十人才对。 但是现在,郭嘉感觉自己的天才大脑受到了挑战。 眼前这个人说他是谁?兖州别驾王骁? 可兖州别驾王骁,不是说是一个神机妙算,奇谋百出的智谋之士嘛? 但是此刻出现在眼前,不是一个肌肉猛男吗? 而且还是一个拳头都要有我的脑袋大的恐怖肌肉猛男。 这怎么看都是一员能在战场上一骑当千的绝世猛将才对啊?这种人怎么可能就成为了兖州别驾?! 虽说这个世界也有一些所谓的文武全才,比如于禁、程昱、李典这些人。 但是这些人在郭嘉看来,至少还是在正常人的范畴。 他们就算是再强也是有一个限度的,就算是最优秀的程昱,论武力也不可能与典韦这些曹营猛将一较高下。 但是眼前这个所谓的兖州别驾王骁,明显不太对劲吧? 这个王骁感觉别说是典韦了,就算是吕布都能打一打吧? 再加上那些民间传言如果还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这个王骁,不仅武力上能够与吕布一战,甚至在智谋上也与自己不相伯仲? 这怎么可能啊?! 郭嘉急忙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扔出去。 然后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保持微笑地看着王骁说到:“将军还是不要说笑了,兖州别驾王骁据传言乃是一名足智多谋之士,破徐州、败吕布履出奇谋,可谓是曹公麾下第一智囊,但将军这身上打扮与怕是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郭嘉说着还礼貌又不失尴尬地指了指王骁的身体:“至少将军也要将这一身重甲给脱了吧?就算军中猛将,也少有人会随时随地都穿着重甲活动的,毕竟这玩意挺沉的。” “噗呲!” 这下曹操是真的忍不住了,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重勇,你是真的……哈哈哈!!” 甚至就连一旁的高顺此刻也是忍俊不禁。 只不过是因为身旁就是王骁,所一直都在憋笑,没有笑出声来。 这下王骁的脸色是真的黑了。 而郭嘉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如果真的仅仅只是与自己开了一个玩笑的话,那现在自己都已经这样说了,这个玩笑也应该到此为止了才对吧? 可是看曹操的反应,似乎完全这个意思。 反而更像是…… 郭嘉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看向了王骁,然后开动自己那超人的大脑不断地在脑海中推算着,思考着。 但是无论郭嘉如何的推算,用了多少种方式去思考,推翻了多少次的结论。 但是最后郭嘉都会得到一个结论。 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就是自己此行的目的,一脸真诚的恳求了许久,都没有得到见面许可的兖州别驾王骁! “你真的是兖州别驾王骁?破徐州、败吕布也都是你的手笔?” 郭嘉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压住自己心中的错愕与不解。 尽可能的想要让自己在得到最终答案之前,不至于太过失态了。 “没错,就是我。” 但是可惜王骁的回答彻底打破了郭嘉的最后一丝幻想。 幻梦破灭啊! 郭嘉这一瞬间,就如同是被人抽走了背脊骨一样,当即便跌坐在地,一脸的失魂落魄。 这得亏郭嘉是一个大男人,这要是一个大姑娘,这副模样王骁还真的说不清楚了。 “我这一路上,不止一次的构思过,那能被沮授评价为智冠天下,履献奇策,以微乎其微的代价拿下徐州七成百姓,与吕布大半兵马的王骁会是一个何等风华绝代的人物?却没想到居然是……是一介……” 郭嘉毕竟还是读书人啊。 莽夫这两个稍微有点侮辱性质的字眼,还是没有说出口。 但是这个态度,却已经足够让王骁不爽了。 “不是,你谁啊?一上来,就跟我bb这么多,我认识吗?我王骁男子汉大丈夫身居天地间,长什么样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王骁此刻虽然也已经看出来了,这应该不是曹操养的小白脸,更加不是什么良家妇男。 但这并不影响王骁对郭嘉的不爽,甚至要不是看在郭嘉身体如此单薄,估计自己打一拳就能给锤出一个透明窟窿的份上,现在王骁都已经动手教训他了。 “咳咳咳。” 曹操见状也立刻便轻咳两声,然后站出来对王骁说道:“重勇,这位是文若的朋友,颍川名士郭嘉郭奉孝。” “啊!”王骁一听这话,立刻便恍然大悟地指着郭嘉说道:“你就是那个和主公一样,天天喜欢往别人寡妇家里送温暖,还喝醉了就喜欢耍酒疯的郭奉孝?!” 曹操:??? 郭嘉:??? 此刻两个人都是一脸懵逼地看着王骁。 我喜欢寡妇人妻这种事情,重勇都知道了?难道是典韦告诉他的?看来的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憨货了! 曹操眉头微蹙,一瞬间便已经在心中想好了教训典韦的一百种方式。 而郭嘉就更加是尴尬了。 本来就喝了不少酒,此刻又被王骁这一说,顿时酒劲便上来了。 整张脸都红的跟苹果似的。 并且口中还在不断地狡辩着:“我那是关心她们,现在连年征战,她们的男人都死了,家里就她们孤儿寡母的,也没有个男人照看,我隔三差五去送点吃的喝的,也是为了照顾她们啊!” “再者说了,我那叫耍酒疯吗?读书人的事情能叫耍酒疯吗?粗鄙!那是洒脱!那就放浪形骸!是一种对于自由的崇高追求与向往!” “嗯嗯嗯,对对对。” 面对郭嘉的狡辩,王骁只是一脸不信的点了点头,务必敷衍地应承着。 然后等郭嘉狡辩完了之后,张嘴来了一句:“所以,你想知道那些传言到底是真是假吗?” “想!” 郭嘉甚至都没有犹豫的,便重重的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地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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