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着被王骁扛起来回来的张辽,脸上立刻便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就知道最后一定会变成这样的。 被王骁盯上的人,最后不都是这个结果吗? 甚至于一旁的赵云看样子还挺高兴的,毕竟他也算是有同伴了。 “军师真的是越来越残暴了,我觉得张辽其实已经服软了,再努力一下估计也就点头了,何必呢?” 于禁看着被王骁扛在肩上的张辽有些同情的嘀咕着。 但不巧这话也被王骁给听到了,当即便扭头看向了于禁,顿时给于禁吓得一激灵。 毕竟他要真论武艺,在一众大将中只能算是中下层。 还不够王骁一只手打的,所以此刻见王骁看向自己,自然是一阵的担忧。 不过好在王骁现在心情不错,没动手,反而是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文则,你觉得这大太阳晒着,三军将士看着,合适聊天吗?” “呃……”于禁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立刻便摇了摇头:“的确是不太适合。” “那不就结了,先把人带回军营再说,这顶着大太阳招降,你当我铁打的啊?” 于禁:…… 虽然我很想说,你可能比铁打还要恐怖。 但是鉴于我的小命,我决定保留意见。 王骁说着便扭头对曹操说道:“主公,准备一下吃食,送到我的大帐内,估计这两天我都得跟这位张文远交流交流感情了。” “好好好,你有任何需求尽管说,我无有不应!” 张辽之前在战场的表现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也是相当优秀的战将,而且据说此人统兵才能也相当不错,曹操自然是求贤若渴。 现在既然王骁愿意亲自出手招揽此人,曹操自然是乐意至极的。 无论王骁要什么东西,都铁定会答应的。 虽然就算是王骁什么事都不做,曹操也是一样的态度就是了。 …… 两个时辰后。 张辽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入目所见的却是一个容貌俊美的青年,此人英姿挺拔,剑眉星目,任谁见了都会说一句好生俊俏的少年郎。 “我这是怎么了?你又是何人?” 张辽挣扎着坐起身来,一只手按着脑门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好像是还在犹豫是否要投靠的时候,被王骁给打了一巴掌吧?然后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个王骁到底是什么怪物啊?三根手指就能接住我的全力一击,这也就算了,仅仅一巴掌就能将我给打晕过去,这也太过恐怖了一点吧? 正当张辽心中惊叹不已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条冰凉的布巾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顿时让张辽浑身一颤。 同时张辽的耳边也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这里是先生,也就是兖州别驾王骁的大帐,我是先生的亲卫赵云字子龙。” “你就是赵子龙?!” 张辽一听这话,立刻便抬头满脸惊讶的看着赵云。 徐州那一战如今也算是人尽皆知了,张辽甚至还仔细研究过这一战,所以大概知道一些。 对于赵云也有一些了解。 “传闻你本来是公孙瓒借给刘备的将军,但是因为败于王骁之手,所以就投降了,如此看来果然属实!” 张辽的言语之间明显带着一丝轻蔑。 不过这也难怪,在张辽所了解到的那些情报中,赵云都是因为输了之后贪生怕死,所以才会投降的。 这对于张辽这种自诩忠义之士而言,当然是会轻看赵云几分的。 不过对此赵云也不在意,反正类似的话也听了不少了,反而是十分大度的对张辽说道:“其实先生说的那些也都没错,吕布的确不是一个值得辅佐之人,他真的配不上你。” “另外,我提醒你一下,你最好小心一点,先生这个人有点……奇怪?”赵云想了想,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形容词,所以只能说王骁奇怪:“先生这个做事往往不按常理出牌,你也不要用一般人的思维去衡量先生,这样只会让自己头疼的。” 赵云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对张辽说着,但是对于赵云的这些忠告,张辽却是毫不在意,甚至还满脸不屑的冷哼一声道:“不过就是一死而已!男子汉大丈夫身居天地间,何惧一死!?” “唉~” 赵云一看张辽这幅铁骨铮铮的模样,就忍不住长叹一声。 想当初他也是这样的,觉得自己一身铁骨,无惧生死,但最后还不是归降了。 只能说每个臭脾气的人,都需要一个先生来调教吧? 既然张辽毫不在意,赵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三张饼子和一碗肉汤,以及一块大肉放在了张辽面前的餐盘中。 “这是先生让人给你准备的,他说你激战一场此刻一定腹中饥渴。” “哼!” 张辽闻言也不搭理赵云,只是冷哼一声将头扭头一旁去。 赵云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一时间大帐内就只有张辽一个人。 一开始张辽还觉得没什么,但是随着身体彻底苏醒,每一个器官都在开始加快能量消耗之时,张辽的肚子便开始唱空城计了。 而且还越唱越响了。 顿时张辽只觉得又渴又饿,更加要命的是放在一旁的食物香气也飘了过来。 张辽的喉结不断的上下蠕动,都不知道咽了多少口水了。 当将军的本来饭量就大,更何况刚才张辽还大战过一场,此刻早就已经是人困体乏,继续补充能量的时候。 然而看着放在面前的食物,张辽却又抹不开面子去吃。 只能不断地咽唾沫,拼命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些食物都是臭的,都不好吃。 但即便如此,张辽的手还是在不自觉的往盘子中的大肉伸去。 就这一次,吃了这一顿,以后我就是饿死也绝对不会吃他们曹营的食物! 张辽在心中暗暗发誓,然后一把抓向大肉。 但是大肉没抓到,却抓到了一只巨大的手掌。 本就做贼心虚的张辽顿时给吓了一跳,抬头再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王骁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 并且还拿着大肉就往嘴里送。 “文远这肉都放凉了,我帮你吃了你不介意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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