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王骁确认了情况,知道曹操愿意将马镫的生意都交给自己家之后,糜竺和糜芳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将时间都留给了王骁与他的两位夫人。 其实照理说,现在的这种情况,糜家嫁女应该是要大办特办一场的。 但是这可是在战场上,你怎么办? 只能是一切从简,等回去了看是不是再补上? 只是这样一来王骁反而是有些尴尬了,毕竟要面对两个如花似玉的夫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任人采撷。 可关键是,现在又是大白天的做这种事情多少有点不太合适。 毕竟我王骁也是一个谋士,堂堂兖州别驾,主公的左膀右臂,曹营最重要的智囊,还是要点面子的。 恰好又是饭点了,就只能先让二女陪自己一起吃饭。 …… 另一边,曹操也是一阵心情大好。 便拉着夏侯兄弟,以及曹家的几兄弟一起吃饭。 “嗯?此肉是何物啊?” 曹操夹起一块像是鸡肉的肉送入口中一咬,顿时便觉得口中弥漫出一阵鲜味,这绝对不是一般的肉,至少不是鸡肉。 因此立刻便向送来饭菜的火头兵询问了起来。 “回禀主公,此物乃是山鸡肉,我们火头军中有一人是猎户出身,今早一直能听到外面有鸡叫,便出门射杀了几只山鸡,熬了一锅山鸡汤。” 曹操微微点头,这吃着的确不像是驯养的鸡那般寡淡,鲜味十足啊。 “这山鸡肉有多少,将军们都分到了吗?” 曹操向来都是物尽其用,在得知山鸡肉的珍贵之后,立刻便想到了分发给各营将领,拉近关系,彰显自己的恩德。 “回主公,这山鸡个头本就不大,炖出来也不过一锅而已,汤倒是能够给各营的将军们分一分,但是这个肉,也就只有主公您,还有戏先生能分到一些。” 戏志才本来就体弱多病,因此曹操历来都是有什么好动都会分他一份,补补身体。 所以戏志才能有一份自然是没有什么的,但是曹操在听到这话之后,立刻便放下了碗筷,然后对火头兵说道:“将剩下的山鸡肉,全都给重勇送去,一路上都得用小火温着,切不可凉了。” “喏。” 火头兵自然是什么意见都没有,转身就离开了。 但是夏侯家和曹家的众将此刻就全都傻眼了。 “虽然我知道大兄喜爱重勇,但这是不是太过喜爱了?我们可是同宗兄弟啊!都没说给我们吃一块的。” 夏侯惇本来就和曹操的关系要比其他人好一些,因此当下也就没有太过顾虑的嘀咕了起来。 其他人虽然没有夏侯惇那么大的胆子,直接嘀咕曹操,但是一个个也都将嘴撅得老高,都能挂油瓶了。 但是面对这些人的不满,曹操直接双眼一瞪,顿时便将他们都给吓得一哆嗦。 “老老实实喝你们的山鸡汤,你们什么档次?重勇什么档次?人家重勇现在都两个夫人了,还都在军营里面,不得补补身体啊?一点都不是关心同僚,再敢不满我把你们山鸡汤都给重勇送去!” 毕竟曹操无论是夏侯家,还是曹家都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哥。 面对曹操的这一番训斥,众人纷纷都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生怕又被曹操给训斥一番了。 “哼!” 见这些人全都老实了,曹操这才冷哼一声,然后夹起了一块山鸡肉,刚打算送入嘴里,就感觉到无数条视线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尤其是在自己的身后,那条视线尤为的火热。 “一帮饭桶。” 曹操忍不住笑骂一声,随即将火头兵叫了过来。 “将这些肉都给诸位将军分了吧。” 说完曹操还特意指了一下锅中的鸡腿:“鸡腿给后面那个憨货,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曹操说的后面那个憨货,自然是指站在他身后典韦。 作为曹操的随身护卫,就算是曹操在吃饭的时候,典韦也是寸步不离的。 但也因此典韦可是离曹操最近的,闻到那山鸡肉的香味早就已经是垂涎三尺了。 也正是因为典韦表现的太过露骨了,所以曹操才会让将山鸡肉给众将分了的。biqubao.com 毕竟自己又不需要上战场拼杀,但是典韦他们却需要啊。 这肉给他们吃了,总是要比给自己吃来的合算的。 “谢主公!” 众将本来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高兴,但是现在一听曹操这话顿时便都感激的起身向曹操行礼感谢起来。 然后他们是大快朵颐了,但是曹操就难受了。 自己可是主公啊! 现在却看着这些家伙,在自己的面前吃肉,而自己只能喝汤。 不管了,先喝汤! 曹操端起山鸡汤,便猛地喝了一大口。 他娘的,真是鲜美啊! “再来一碗!” 曹操咬牙切齿的对一旁的火头兵说道。 既然吃不成肉,那就喝汤喝到饱。 而众将也都注意到了曹操的反应,但是却无人在意。 因为他们也都清楚,曹操这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他们跟随了曹操这么多年,不敢说对曹操的性格一清二楚,但是曹操是否是在真的生气,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分得清楚。 比如说典韦。 “那个……主公,我这个鸡腿要不给你吃吧?” 曹操感觉到典韦那棒槌似的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戳了一下,然后一扭头就看见典韦的手中正拿着那个已经啃了一半的鸡腿,一脸不舍地想要给自己。 “……” 曹操深吸一口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典韦了? 只能是一脸蛋疼的挥了挥手,让自己尽可能冷静地回答道:“不用了,恶来你还是自己吃吧。” “好!”典韦闻言,甚至都没有太多的犹豫便直接将大鸡腿一口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就跟晚一秒曹操就会反悔似的。 看着这一幕,顿时众将全都笑的前仰后付,乐不可支。 尤其是夏侯惇还来了一句:“典将军,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引得众人更是大笑不止。 一时间,大营内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 而另一边,给王骁送去山鸡肉的火头兵,刚一拉开帐门,还没进去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住了。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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