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糜竺的话,糜贞立刻便走了进来。 只不过除了糜贞之外,还有一个人跟在她的旁边。 正是刚才走出去的夏侯彩。 “呃……” 这下王骁反而是有一些尴尬了。 虽然他也可以完全不用在意夏侯彩的,毕竟夏侯彩论身份只是他的妾室,在这个时代在家中是否有地位,全看王骁对她的宠爱程度。 但一来王骁并不是那种无情之人,二来夏侯彩好歹也是夏侯渊的侄女,王骁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那个,夫人我……” 原本王骁是想要先和夏侯彩说明一下情况的,稍微安抚一下夏侯彩的情绪,毕竟人家跟着你才两三个月而已,你就开始要换新人了? 这多少是有一些不太合适吧? 所以于情于理,王骁都觉得自己应该和夏侯彩说一说这件事的。biqubao.com 但是还没等王骁说完,夏侯彩就已经开口了。 “夫君,方才我一出去就见到了糜姑娘,与她相谈甚欢,我也很高兴能多这么一个妹妹。” 说到这里夏侯彩忽然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有时候我真的吃不消。” 此话一出,顿时荀彧等人都露出男人特有的神情,一脸调笑的看着王骁。 想想也是,就王骁这高大的身形。 夏侯彩这么一个弱女子,还真不一定能撑得住。 王骁此刻也是老脸一红,虽然心中对于夏侯彩的懂事感到十分满意。 但同时他也清楚这些都不过是借口而已,夏侯彩能够不可能对于这件事真的就一点看法都没有的。 只是她懂事,明白应该将这些事情都视而不见,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能娶到你这样的女人,也是我的幸运啊。” 王骁伸手抚摸了一下夏侯彩的面庞,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却是更觉铁汉柔情。 毕竟王骁这模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铁塔巨汉一样,但是却能够做出这样柔情的一面,真的相当的感人。 尤其是这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糜家兄弟最后的一点担忧也放下了。 他们最怕的就是糜贞嫁给王骁之后可能会过的不如意,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是他们多虑了。 王骁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想来应该也不会对糜贞不好的。 而在与夏侯彩温存片刻之后,王骁也将目光落在了糜贞的身上。 应该说果然不愧是玉美人糜贞吗? 在一些野史中曾有记载,糜贞肤如凝脂,白若玉石,是真正的冰肌玉肤,并且性格也是柔中带刚,乃是一名女丈夫。 刘备在娶了糜贞之后,每次纳妾都会将之与糜贞做对比,最后却都发现不如糜贞,后来得到一尊白玉雕刻而成的玉美人后,还用来与糜贞做对比,却发现这白玉雕刻而成的美人,甚至都比不上糜贞。 后来糜贞曾多次劝谏刘备不应贪恋与美色,玩物丧志。 最后甚至直接摔了刘备的玉美人,但也因此得到了玉美人的称呼。 并且后来赵云在长坂坡,为了不连累赵云而投井自尽的也是她。 可见其性格刚强,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原本只是看史书,或许对于糜贞的美貌还没有太多的感觉。 但是现在亲眼所见,王骁便立刻明白了刘备,为什么会对糜贞如此的喜爱了。 这的确是一位奇女子,王骁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也见识过不少的美人,甚至自己还天天与一个美人朝夕相处,但是此刻见到糜贞却也不得不承认,糜贞的美的确很吸引人。 夏侯彩是那种小家碧玉,清纯干净的美。 而糜贞这是那种大家闺秀,优雅丽质的美。 都是美,但是类型却截然不同。 这要是放在自己穿越前,任何一个都是能够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引得无数人追捧的美人。 但是现在却全都成为了自己的妾室,并且还相处的格外融洽,甚至连一点争风吃醋的迹象都没有。 “妾身糜贞见过夫君,还望夫君日后能够怜惜。” 糜贞此前在外面也与夏侯彩交流了一番,知道自己眼前这个未来的夫君到底有多强悍。 因此才会有此一说。 但是这话在王骁听来,却几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 不过好在王骁现在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并非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伙子。 当下只是微微点头,应了一声然后便将目光落在了糜竺与糜芳两兄弟的身上。 “正所谓礼尚往来,今日你糜家嫁女,嫁妆如此之重,我也不能寒酸了。” 一听王骁这话,顿时荀彧和糜家兄弟都是眉头一跳。 似乎对于王骁这话,相当的不理解。 毕竟他们糜家是真的拿得出来这些,才会说出这么的嫁妆。 但是王骁有什么? 王骁虽然在曹操的麾下立下了不小的功绩,是如今曹操眼前的第一红人。 但这也无法改变,王骁没钱的事实啊。 现在的王骁要说富,肯定是要比一般人富足许多,毕竟他们连吃饱都是问题。 但是你要真说能有多富?那肯定是比不上糜家这些大家族的。 所以糜家兄弟和荀彧都不明白,王骁这个礼尚往来是什么意思?他还能拿出足以媲美糜家嫁妆的东西吗?这不可能吧?! “那个……重勇,你可能对于这个嫁妆的数目上有些认知的错误,这可是……” 荀彧其实还想要劝一劝王骁,就这样算了。 毕竟等一会儿,真算起来却发现拿不出这么大的数目,可就危险了。 其实糜家也是类似的看法,对于他们而言最看重的是王骁的将来。 一旦王骁真的功成名就,他们糜家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甚至能够成为天下闻名的大世家,如同荀家一样在官场上叱咤风云,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啊! 所以在钱财这点上,他们根本就没有太过在乎的。 同样也不认为王骁能给他们到来什么钱财上的利益。 不过听到荀彧的话之后,王骁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在想,应该如何对抗吕布的骑兵,现在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王骁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图纸从系统中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马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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