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一战击败刘、关、张三人联手的消息。 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转眼间便已经传的是沸沸扬扬了。 东郡,吕布军中。 “没想到才几年不见,刘、关、张三人如今居然如此不堪了?” 吕布看着手中的情报,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然后将这份情报,递给了身边的陈宫。 陈宫本来还是一脸疑惑,不明白吕布怎么会突然说起刘备他们三兄弟,直到看见了这上面的情报这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王骁单枪匹马正面击败了刘、关、张三兄弟联手,如今已经被一些好事之人,认为是天下第一猛将,甚至还在温侯之上。” “哼!这三兄弟,这些年来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吕布闻言当即便冷哼一声,对于此事的不满,已经可见一斑了。 不过这也难怪,吕布一直以来都以天下第一自居。 这么多年南征北战,除了当年虎牢关被刘、关、张三兄弟联手击败之外,再无败绩。 因此才会被许多人称之为战神。 而如今当年击败自己的三兄弟,却被别人给打败了,这如何能不让他为之恼怒? 陈宫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在吕布表现出对此事的不满之时,立刻便轻笑一声道:“哈哈哈,温侯莫不是真的信了这些传言?” “嗯?”吕布疑惑的看着陈宫:“公台莫不是觉得这些都是假的?” “难道不假吗?” 陈宫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吕布说道:“温侯你仔细想一想,你真的觉得这个世上能有比你更强之人?” “自然是没有!” 吕布甚至都没有稍微地想一想,便立刻否定了。 对于吕布而言,他的武力,他那无人能敌的实力便是他能拥有今天地位的最大依仗。 如果真的有人能够比自己更强大,那自己算什么? 没有人会需要一个天下第二的,就像很多人都知道最高的山峰是珠穆朗玛峰,但有几个人会知道第二高的是什么? 同理,吕布也是绝对不会承认,有人能比自己更强的。 而这个回答也是陈宫想听到的。 “所以温侯你仔细想想,当年你都无法击败他们三兄弟联手,现在这个王骁又凭什么能够做到?” 陈宫的话立刻便让吕布整个人都精神了,急忙追问了起来。 “公台,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个王骁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强?” “不错。” 陈宫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然后一脸高深莫测的对吕布说道:“王骁此人,在下也曾见过,此人不过是一个莽夫而已,并无什么雄才大略,要说他又几分勇武,那或许是真的,但要说他能够比温侯更强,那就是子虚乌有了。” 对于王骁陈宫本来就不太喜欢,觉得此人就是对于有辱斯文这四个字的完美解释。 “主公,你想一想王骁他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武力,为何不去做一个将军?而是一定要做谋士,这合理吗?” “不合理。” 吕布立刻便摇了摇头,这肯定不合理啊。 当初丁原就是因为让自己去做主簿,自己才一怒之下,投靠了董卓,杀了丁原的。 以己度人,王骁要是真的是一个猛将,他肯定也不会愿意做一个谋士的。 所以在吕布看来,王骁应该不愿意做谋士才对。 “兵法有云,士气为将士之胆,如果曹操能够通过虚构捏造出一个强大的,所向无敌的天下第一猛将,并且让世人都相信这个猛将的存在,则在以后的战斗中,那些曹操的对手,都会畏惧,都会害怕这个天下第一猛将的存在,而士气大跌,从而更加容易被曹操击败。” “嗯。”吕布点了点头,士气之论乃是为将者最基本的东西,吕布自然也学习过的。 “所以公台,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王骁的战绩根本就是捏造出来的,他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强?” “不错。”陈宫再次点头,便是一副已经洞悉一切的神情说道:“如果他真的如此厉害又怎么会做一名谋士呢?曹操就算是逼也会逼他做武将才对,但是曹操却没有这样做,反而是真的让他做了一个谋士。” “这是因为谋士这个身份,能够让王骁最大限度的远离危险,这样一来别人也就无法确认王骁的真实实力了,不得不说曹操的确是将一切都给计算好了,但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种手段,最多也只能蒙骗一些庸人,但是遇到真正的智者,可就不管用了!” 陈宫的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优越感。 但似乎也是一种对于自己怀才不遇的不满吧? 毕竟陈宫此前在曹操帐下过的可不是太如意啊。 在陈宫看来明明是自己说服兖州世家,将曹操接入兖州,推举为兖州牧的,自己应该是头号功臣才对。 但是曹操麾下的荀彧、荀攸、程昱、戏志才等人地位都明显要高于自己。 这让陈宫心中不禁便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感觉。 认为是曹操没有识人之明,没有看出自己的优秀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陈宫才会在曹操杀死边让之后,计划背叛曹操的。 所以吕布对于刚才陈宫那明显将自己也给算进了庸人之列的说法,并没有太过在意。 反而是在听到陈宫这一番分析,确认了王骁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之后,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这样,那本侯自然是不用担心了。” 吕布一边说着,一边抄起自己的方天画戟就往外面走去。 “那接下来,就是我们拿下兖州,彻底消灭曹操的时刻了!” 濮阳,兖州数一数二的坚城。 而此刻这座城池在吕布的面前,却显得是那样的渺小。 高顺与张辽等八健将在见到吕布之后,立刻便拱手行礼道:“主公,我们已经全军上下已经准备就绪了,只等您一声令下,便攻下此城,献与温侯!” “嗯。” 吕布看着自己面前这些出生入死的百战精锐们,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上了赤兔马,方天画戟直指濮阳城:“进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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