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有心想要在徐州闯出一片天地,因此首先要做的就是获得徐州本地世家的认可。 相比起其他的世家,刘备觉得糜家应该算是一个突破口。 如今的徐州世家主要以三家为主,陈登所在的陈家,糜竺所在的糜家,以及曹豹所在的曹家。 这三家中,陈家与曹家都是传统世家。 他们主要以经营自己在徐州的权力网络,掌控徐州官场为主。 而糜家则不一样,糜家曾经没落过一段时间。 为了能够使糜家重新兴盛起来,糜竺的父亲决定经商,以钱财开道,来让糜家重回巅峰。 在经过两代人的努力之后,如今的糜家虽然在徐州的声势更甚从前,可毕竟是商贾,终究是和其他的世家有些隔阂。 刘备觉得在这一点,自己与糜家有异曲同工之处。 自己是外来人,并不属于徐州势力,而糜家虽然是徐州势力,并且拥有较大的权力,却被徐州世家所排斥,恰恰是自己能够联合的对象。biqubao.com 并且自己刚来徐州,就曾听闻糜家小姐国色天香,有天人之姿,乃是徐州赫赫有名的美女。 故而刘备便想到了与糜家联姻,这样不仅能够借助糜家的财力与权力,更加是能够抱得美人归。 但是却没有想到,糜家小姐居然已经许配给别人了? “可是我初来徐州之时,还曾打听过,并未有糜家小姐婚配了的消息啊?” 刘备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询问着。 “这是我们不久之前刚决定好的,对方是一个年轻才子,有经天纬地之才,我与舍弟都很看好他。” 糜竺语气平静的说道,一旁的糜芳也立刻便点了点头,表示支持。 但是这话落在刘备的耳中就有一些变味了。 这是在说我老吗? 刘备今年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虽然正值壮年,但年龄也的确不小了。 而糜贞还是妙龄女子,虽说在古代老夫少妻的事情很常见,尤其是权贵就更是如此了。 但糜家可是徐州有名的世家,并且他们也因为王骁而打算投靠曹操了,自然是没有道理委屈糜贞去跟着刘备这个中年大叔。 “不知此人是谁?” “王骁表字重勇。” “明白了,在下告辞。” 刘备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虽然他神情淡漠,似乎并没有因此事而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但糜竺却能够清晰的看出刘备脸上的失落与苦闷。 扪心自问,如果没有王骁的出现,或许自己真的会答应下来吧? 糜竺在心中仔细的思考了一番。 刘备在他看来绝对是一个能成大事之人,身边猛将环绕,为人城府极深,做事有条不紊,并且很有个人魅力,能让周围的人不自觉的信服他。 有这些优点,刘备日后必定能在这乱世闯出一片天的。 但那毕竟已经是以后的事情了,但是王骁的成功却是近在眼前的时候。 有土豆这等神器,王骁必然能够成为天下首屈一指的权贵,他们糜家自然是选择王骁的。 “刘使君,慢走。” 糜竺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将刘备给送到了家门口。 “留步。” 刘备回头冲着糜竺行礼后,便快步向自己的住处而去。 只是这一路上,刘备总觉得自己的心里堵得慌,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与烦闷压在自己的心中。 “怎么会这样呢?总觉得我似乎损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刘备捂着心口,一脸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结果刚一进门,就看见张飞正坐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满脸愁容的唉声叹气。 刘备见状不免有些疑惑的上前,询问起来。 “三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愁容满面的?” “大哥。”张飞抬头看着刘备,而后幽幽道:“大哥,我总觉得这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嘶~” 刘备闻言顿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飞:“大哥我也是一样,我也觉得好似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张飞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惊。 但随即再一看刘备,的确是满面愁容,当下不禁一阵悲从心起。 两个大男人忍不住相拥而泣。 “大哥,三弟,我听说曹军最近可能会攻城,我们是不是……” 关羽一走进大门就看见刘备和张飞两个人竟然抱在一起,泣不成声,当时就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我走错地方了?还是说来的不是时候? 关羽站在门口,看着刘备与张飞二人抱在一起哭泣,一时间觉得头皮发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 三日后。 曹军大营。 曹操眼下正在照例将众人召集起来,商量一些军政大事。 之前荀彧因为负责押运粮草,故而才在军中。 如今粮草已到,糜家那边也收到了回信,再将糜家的决定告诉王骁之后,荀彧便回兖州去了。 不过虽然少了荀彧和程昱,可谋士这边却又多了一个王骁不认识的新面孔。 那就是曹操目前最重要的谋士之一,此前一直都在生病的戏志才。 这还是王骁来曹操麾下第一次见到戏志才这个人。 而戏志才也是第一次见到王骁。 见到一个身高两米开外,犹如铁塔一般的壮汉,身披重铠,背负一柄大锤,好似天将下凡一样的谋士。 虽然早就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王骁的存在,可是真的见到真人的时候,戏志才还是有些懵逼的。 因为这个视觉冲击真的太强了,强的甚至戏志才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病入膏肓,产生幻觉了? “徐州如今三分之二的城池已经被我们攻下,眼看着就要将整个徐州收入囊中,但如今我军粮草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十日之内如果不能攻破下邳,我们就只能撤兵了,你们可有什么良策?” 曹操先将目前的情况说了出来,然后便看向了众人希望他们能有什么妙计,尽快破城。 但还没等其他人开口,众人便听到外面一阵鼓声响起。 随后一名传令兵便跑了进来。 “主公,刘备在外面挑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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