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到底是谁?” 看着面前如此魁梧的王骁,张闿的内心中也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毕竟这看起来就不像是自己能对付的存在。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兖州牧曹公麾下的随身主簿,是一名谋士。” “谋士?” 听到王骁的这番话,张闿顿时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兄弟们,他居然说他是谋士?你们有见过这样的谋士吗?” “哈哈哈!没见过!” “这家伙看着比我家的牛还要壮,这能是谋士?” “这一拳打在身上,能把人直接给打死吧?我就没听说过谁家谋士能这么猛的?”m.biqubao.com 听到自己身后的士兵们都这样说了之后,张闿这才笑着对王骁挥了挥手道:“兄弟,我是不知道你的底细,但是我也清楚,军中就没有随身主簿这一说,你也别那我们寻开心了,你要是缺钱就直说,这老家伙至少带了有万亿家产,我能分你一笔。” 从刚才王骁打死自己手下的那一下,张闿就能看出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一旦动起手来,自己这边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张闿还是不愿意和王骁动手的。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是曹公的随身主簿,是来救曹老太爷一家的,所以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王骁说着便将手中的破天锤一举,那硕大的锤头直指张闿。 顿时张闿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而他身边的那些士兵也都纷纷冲着王骁破口大骂了起来:“好狂的一个小子,不过是稍微强壮一些而已,还真当自己是战神吕布了?居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老大,剁了他吧!反正他也就只有一个人!” “……” 张闿依旧没有说话,而是在观察着王骁的身后。 他在思考着王骁凭什么有胆子这样跟自己说话?难道是因为这个小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或许他早就在附近埋伏好了伏兵,只要自己一动手他们便会一拥而上,将自己给拿下。 就在张闿疑神疑鬼的时候,曹嵩也有些不安的向王骁询问了起来。 “将……不是,王主簿,你带了多少人前来?” 一边说着曹嵩还一边在给王骁使眼色,想要让王骁虚报人数,将张闿他们给吓走。 但是他哪里知道,王骁根本就没有将张闿这些人给放在眼里。 直接便说道:“事急从权,这次前来营救老太爷的只有我一人而已。” “不是,你怎么说是实话了?!” 曹嵩万万没有想到,王骁居然实话实说了。 这顿时让是曹嵩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而听到这话的张闿也是咧嘴露出了一抹狞笑。 “就你这样也好意思说自己是谋士?要是所有的谋士都像你一样,那我都能当皇帝了!” 张闿说着便抄起自己的长刀指向王骁,大喝道:“都给我上,将这些莽夫碎尸万段!” 王骁闻言立刻抬头,恶狠狠的瞪了张闿一眼。 他妈的,之前好歹还是将军,现在直接叫我莽夫了是吧? 这一眼顿时便将张闿给吓了一条,只觉得自己心脏似乎都慢了半拍,胯下的战马也是一阵的躁动不安,似乎是畏惧着什么一样。 还是张闿哄了好一阵才安抚住的。 与此同时,王骁也和张闿的这些手下战作一团。 面对这些小兵,王骁甚至都用不上自己的破天锤,只是策马上前,径直冲入了人群之中。 那犹如蒲扇一般的手掌,随手一抓便将两名士兵提在了手上,然后轮圆当做武器使。 本应该是血肉之躯的人体,在王骁的手中却化作了致命的凶器。 随便挥舞一下,便是三四条人命归西了。 而那被王骁抓在手上的人,也在被王骁一边挥舞着,一边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本来一开始张闿还没有在意的。 但是在看到王骁的所作所为之后,却又不由得打从心底里生出了一种恐惧。 在足有近千人的围攻之中,王骁提着两个人当做武器不断的攻击着四周的敌人,而在他的每一次挥舞之下,被他当做武器的人都会发出痛苦的参加,与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的惨叫连在一起。 仅仅只是看着这一幕,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惨叫声,张闿便有一种错觉。 他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在人间,而是在地狱! 渐渐地惨叫声越来越小了,而手中的两名敌军也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缺胳膊少腿的了,或许是因为不断的被高速移动着,所以他们此刻还在口吐白沫。 看着他们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王骁也不在意,只是反手一扔便将这两人仍在了地上,与那些被他们杀死的尸体堆积在一起。 然后王骁抬起头,将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这些好活着的士兵身上。 面对王骁这骇人的目光,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士兵全都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随后转身便要逃跑。 他们的士气已经彻底崩溃了,此刻在他们的眼中王骁简直就是一个恐怖的怪物,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魔。 但现在才想要跑,已经太迟了。 王骁提着破天锤策马径直便追了上去,那巨大的锤子就如同是打棒球一样,直接将一个士兵连人带马一起给锤成了肉酱。 看着这一幕附近的士兵,只能更加恐惧与惶恐的尖叫着,试图逃离王骁。 但是在王骁胯下的绝影面前,却不过是徒劳而已。 没有一个人能够从王骁的手中逃走,他们全都一一被王骁用破天锤给锤成了一个又一个的肉酱。 “不!不!” 一名凶神恶煞,好似熊一般强壮的男人,此刻却宛如即将被人强暴的女人一般,满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王骁,不断的发出哀求。 眼泪,唾液,甚至是尿液全都流了出来。 但王骁却没有任何怜悯,只是反手一锤子便将这个人的脑袋打爆了。 足足近千人,就这样在王骁的骇人攻势下,纷纷成为了锤下亡魂。 而亲眼目睹着一切的张闿,早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万分了。 但就在他准备转身跑路的时候,却发现一只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身后更加是传来了一个犹如噩梦一般的声音。 “你想去哪里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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