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片混乱,观赏者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人数大量淘汰,一开始他们选的人,许多被淘汰,现在他们面临重新选择的难题。 短短半个小时,多数人损失千万,加起来恐怕已经有两三个以了。 这样的淘汰方式,让观赏者们心惊胆战。 哪怕是再有钱,也让他们实在是招架不住吧,最主要的是第二次选定,是第一次的三倍,也就是三千万。 要命啊。 不是每个人家里都有好几千万的。 还是有些人底蕴不够,打肿脸充胖子。 有人倾家荡产又买了一个人,有人拿不出钱去旁边贷款,但没有人选择离开游戏。 因为买定下面的人,如果他们一旦挑战成功,他们能够获得翻倍的钱。 比如,三千万买入这人,如果他坚持到了最后,收入的是时间三天,乘三倍金钱,外加刚刚已损失的全部。 这个数字能够令他们留下。 谁不想一笔讨回来,这便是游戏主办方的手段。 当然这些都是在他们自愿的情况下,没有胁迫,强迫,威胁等。 这次他们十分慎重的选择,就是下面有点混乱,有点看不清他们身上的号码。 他们想找那个女人,击败好几个大汉的女人。 正寻找着,嘀一声传来。 是机器上面的提示。 “不好意思,088号选手选择已满员,请选择其他成员,谢谢配合。” 在机器上摁的那个男人,暴怒。 “什么鬼几把,老子就是想选088,这为什么还有满员这种说话?去你妈的,你们就是想要我们死!” 就在他吼得震天动地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走上来,“先生如果您不满意我们的游戏规则,可以把此次选择的钱还于您。” “去你妈,老子才不差那几个钱。”男人声音贼大,“老子就是想选088,快给我安排。” 服务人员:“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没办法答应您的要求。” 男人拎起服务员的衣领:“你再说一遍!办不到你们还做……” 男人只觉得头上一个硬物瞬间抵住他脑门,冰冰凉凉的,用余光去看是一把手枪! 男人惊恐:“!!!” 他手都在颤抖,不由自主地松开服务人员。 服务人员拿着枪抵着他脑门,脸上依旧是温和又礼貌:“先生您是让我们退钱呢,您还是继续选。” 男人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下意识张口说:“选,我选!” 服务人员:“好的呢,先生。” 在场的人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有人惊恐,有人诧异,有人继续认真筛选。 但他们都知道了,这个主办方有枪。 没人再干闹事。 但通过这件事也让他们知道,每一个选手最高可以选第五人。 如果超过五人,那他们便不能再选,意思就是他们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随着游戏越到后面,厉害的人被选的就越多,除非他们一开始选的人就是很厉害的人,否则这个游戏将会是循环系游戏,把他们家底吃干抹净,最后连渣都不剩。 所以这个第二人,必须慎重再慎重。 而就在此时滴滴声不断响起,让他们的心越来越慌。 观赏者中有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输的人,刚才特意去注意了一下第二个走出来的男人。 所以很快,云深这个名字在大屏幕上飙升。 在这时,有人大喊一声。 “是他,就是他!” “我找到了!” 然而等这个女人记住号码的时候,转回头来一看。 在他们还在认真寻找时,云深名字后面已经跟着五人了。 女人脸上血色顿时苍白如纸,从板凳上滑倒在地。 完了,都完了。 很快,塞雅的名字也开始飙升,狼牙队伍里面的人也被寻出来,一路飙升。 上面此时比下面还要混乱紧张,因为这一步几乎决定了他们是否能够,支撑到最后。 如果不能够下一次付出的就是六千万,而且还没有位置供他们选择。 这样的滚雪球的方式,太恐怖了。 没有人能够抗得住这样的血球。 此时,下面响起机械声。 “天黑请闭眼。” 哗啦一声,整个场所彻底暗下来。 宋纱不动神色掏出两根针握在手上,塞雅就在她的旁边。 “退后。”塞雅说,“这里的人要疯了。” 两人双双退后,退到了角落的墙壁。 起初黑暗中是因为慌乱而尖叫的声音,而后逐渐变成一阵阵变惨叫声。 一声比一声凄凉,整个现场彻底乱了。 手环可以替换的规则一宣布,人性的丑陋暴露无疑。 替换也就意味着,可以掠夺。 掠夺是什么意思,强者食用弱者。 宋纱视线在黑暗中一样好使,因为这时他们的耳朵可以作为眼睛,黑暗中耳朵的灵敏度要高很多。 左边有人! 宋纱时刻警惕着,手上的银针随时准备。 “队长!” “阿软队长!” 宋纱瞳孔骤然一缩,这是…… 这是安时芯的声音。 但因为太黑,宋纱完全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只能听见声音。 “阿软队长,我,安时芯。” 宋纱淡淡嗯了声。 安时芯说:“我现在不方便暴露,我会努力坚持到最后,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biqubao.com “对了,我打听到,这次他们的目的是你,他们用你正在打赌呢,如果输了,好像有个冰棺就要被摧毁,至于那冰棺里面是什么,我也还没调查清楚。” “我听见你要参加,我就来了。” “对了,傅尔他怎么不跟你一起啊?” 宋纱顿了顿:“他有他的安排。” “okk,”安时芯也不再多问:“那我先去混战了,好好玩哦。” 宋纱:“………” “去吧。” 下一秒,身边的人便消失了。 塞雅把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一笑:“没想到,你们一队的人个性都如此鲜明。” “嗯。”宋纱不置可否,“因为他们是我队友,不是杀人工具,任务只是我们的工作。” 这话一出让塞雅一顿,最后哼笑了一声。 “难怪你是一队的队长,而我只能是二队。” 这话听起来她像是释然那般。 ....... 场面混乱不堪,好几次有人冲到他们这边,但都被塞雅一脚踹飞出去。 而塞雅却还想是聊天那样跟宋纱说。 “其实我很不爽你。” 宋纱对此也不意外,不爽她的很很多。 “看你一副清高的样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真的很欠揍。” 这个宋纱倒是不了解,她淡声说:“我以为,你们是嫉妒我太强。” 别人说这话那叫一个夸大其词,感觉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屎,而宋纱这话莫名就是一点也不违和。 甚至有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当然也有嫉妒的成分,但不多。”塞雅很实诚道:“单纯就是觉得看你不是特别爽,真的你那清高的模样,你自己是没看过。” “在这个世界刚刚见到你时,那模样和善太多太多,差点没认出来你。” 宋纱:“有这么明显的变化?” 宋纱自己倒是没察觉。 塞雅:“何止是大,简直判若两人。” “我更喜欢现在的你,当初那个太没人情味了。”塞雅说:“你说队友不是杀人工具,对,他们倒不是了,但你是啊。” “每次看你满身是血的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怎么了呢。” 塞雅现在说这些话,宋纱不知道她是什么用意。 但宋纱也没有表露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任由塞雅说,这样她还能从塞雅口中认识真正的自己。 就在塞雅说得很起劲的时候,机械声再次响起。 “天亮请睁眼。” 唰—— 现场骤然亮起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而当他们再次看见的时候,整个雪白干净的现场,此时变得血迹斑斑。 中心区域躺着不少睁着眼睛的*人。 还有手*,头*,脚*,在没有刀的情况下,四分五裂,足够看出这群人到底吃人有多厉害。 没有人性的人,便是如此。 感情,爱情,友谊,在利益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恭喜各位完成第二项游戏,狼人杀。” 果然是“狼人”杀。 现场没有哪一个人不是“狼人”,现在能够站在场上的全他妈都是吃人的“狼人”。 而在顾商瑜他们那个高度上往下看,红十分刺目。 同时,也有人很让人兴奋。 能够站在这里的,他们的上限远不是玩女人,玩游戏能够满足的,血才是有腥味的东西。 但也有人哀嚎。 因为这场游戏之后,他们又要面临选择。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三千万就这么没了。 这次选择是九千万。 对于已经损失了四千万的他们,九千万宛如天文数字,遥不可及。 上一把他们还可以拼一拼,而这一把许多人只能选择放弃。 思考的时间很短,但也有人不服气,找这边的银行贷了款,想翻身。 下面游戏还在继续,来到第三关。 “因场地需打扫,我们现在有请各位移动位置,来到第三关游戏。” “寻宝箱。” “在下一个场地上,一共有一百个宝箱,找到宝箱的人将顺利进入这一场游戏,而没有找到宝箱的人,视为淘汰,奖励清零。” 唰一下,宋纱身后的墙打开,随之迎接他们的是丛林。 是真丛林,并非幕布或者其胶品。 “各位请注意,掠夺宝箱时需保证宝箱的完整性,如有损害或破损一概不认。” 意思就是打斗的时候注意点,别太血腥了,免得他们还要清理。 话里话外的意思,又是在暗示。 嘀一声游戏开始。 宋纱第一时间不是跑,而是看了看头顶上的时间。 两个小时。 然后,她慢悠悠走着,像是过来散步的过路人。 但其实她在思考。 外面的天是黑的,而这里是白天。 他们始终还是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 时间是两个小时,宝箱一百个,一百多个人抢一百个那应该是不合理的。 宝箱至少得损失一半,或者在这里…… 宋纱巡视了四周,沙是真沙,土是真土,树也是真树。 好吧,她这完全是在给她只要条件。 反应过来的还有塞雅,傅尔。 叫人找宝箱不是真的叫找宝箱,而是在叫他们把下一轮游戏的准备做好。 愚蠢的人,却已经陷入找宝箱而无法自拔了。 宋纱和塞雅则是一入森林,捡起地上的石头,便开始凿树。 而宋纱还想着,把兜里的银针做成暗器,她用手射出去的威力,远没有工具射出去的威力大。 宋纱在心里构思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石头斧做好,疯狂砍树。 在没有任何工具帮助的情况下,他们能够制作的武器非常有限。 长矛,弓箭,开山斧,射击的暗器手环…… 两个小时之内,这些东西宋纱必须做出来。 这些才是他们的保命手段。 刚刚在狼人杀环节,宋纱还注意到那些被撕碎的人。 那个手法,完全不是这里人有的。 应该是在这其中,还有其他堡垒中的人,只是他们不认识,而对方又隐藏的极好。 她能够藏针,势必别人身上也有点自己的保命手段。 万不可大意,还需再谨慎。 而其他正在寻找宝箱的人,看见他们的举动,有嗤之以鼻的,有加入行列的。 不过,更多的是,寻得宝箱后而加入制作行列的。 能够留到现在的人,都不是蠢逼。 要是蠢逼,那只能说运气好。 顾商瑜他们也被送到前方,观看这这些体验者们的一举一动。 天空上全是针眼摄像头,土里树里全都是。 像是用不完那样,全方位无死角。 宋纱认真制作的表情,倒映在屏幕上,顾商瑜眼神极深地盯着她。 旁边的许舟大喊大叫,像是个没见过世面一样:“卧槽,这个树林也做得太逼真了吧,要说是帮隔壁山里挖过来的我都信。” “奶奶个腿的,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瑜哥,你你说你大哥到底是干嘛的啊,神通也太大了吧。” 顾商瑜:“不知。” 许舟:“你真的是他亲弟弟吗?怎么对你大哥这么不了解。” 顾商瑜:“如果可以,也可以不是。” 许舟:“………” 许舟很好听见顾商瑜这么抵触他哥,以前感觉挺好的,好像是自从娶了宋纱以后。 许舟调侃他。 “哎,有家的男儿,心头惦记全是老婆咯。” 而这些对话,悉数被他们楼上的人听见。 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朝着旁边的男人淡淡一笑。 “看来,顾家男人都是痴情种啊。” 顾漓时神色未变,没出声,只是扯了扯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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