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席淮头一次觉得不可思议。 他好像自从遇见宋纱开始,渐渐好多事都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网友们也惊掉了下巴。 【卧槽,这......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纱姐不是吧,这也行?】 【前面我纱姐百度化身,现在我纱姐精钢芭比!】 【我已经不会说话了,纱姐每天都在震惊我的认知。】 在末世恶劣的环境下,有许多变异的动物,两百公斤的不乏少数,宋纱当时一手一个。 为了生存,人类力量无限大。 更何况他们经过专业训练,知道怎么使用巧劲。 宋纱举着棱皮龟,朝着大海走去,气不喘脸不红,畅通无阻。 这一幕却看的盛席淮觉得荒谬,网友们已经从震惊中缓过来了,只要是宋纱,似乎有种见怪不怪吧。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震惊。 惊着惊着就习惯了。 宋纱把棱皮龟运到沙滩边,并没有把它投入大海,因为干旱太久又立马进入深海,无异于自杀。 需要循序渐进,给一个过渡期。 忽地,头顶上掀起大风,一辆直升飞机直直朝他们飞来。 宋纱眯了眯眼睛,随后她听见上面的人拿着喇叭呐喊:“你们好,我们是海洋中心的救援队。” 顾茸茸小跑到宋纱身边,一直仰头看着直升飞机。 荒岛的沙滩很大,飞机缓缓降落,从上面下来两三个人。 走近了,宋纱看见他们穿着海洋中心的救援制服。 为首的人对宋纱点点头,十分恭敬:“你好你好,我是海洋救援的小李,非常感谢您发现了绿绿,他对我们极其重要。” 顾茸茸好奇问:“它名字叫绿绿吗?” “对的,对的,它叫绿绿哦。” 宋纱:“客气了,举手之劳。” 确实举手之劳。 救援队小李在飞机上用望远镜看见宋纱举起绿绿的那一刻,他满脸不可置信。 现在再近看宋纱,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如此瘦削的女人,怎么做到把两百多公斤的绿绿举起来的?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馆长说了,务必把绿绿安全带回去。 “我们馆长说了为了表达谢意,让我们把你们三位请回去,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这个宋纱一人决断不了,她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盛席淮,这次他是主导,不能先入为主。 盛席淮本来只是想借求生更深入的了解的宋纱,目的已经达成,而且明天求生也结束了,并不差这点时间。 等救援队看向他时,盛席淮说:“可以。” 三人坐上了回去的直升飞机,荒岛求生就此结束。 * 长达三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海城。 馆长亲自接机,第一时间先是来感谢了宋纱。 宋纱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大的场面,最后还是盛席淮站出来帮她解围。 馆长实在心系绿绿,感谢完赶紧去看绿绿了,临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定要一起吃个饭。 只可惜,饭是肯定吃不到了,馆长刚走不久,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宋纱和顾茸茸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张英俊的侧脸映入眼帘,桃花眼内勾外翘,眸子漆黑,低低开口。 “上车。” 顾茸茸一下眼睛就亮了:“爸爸!” 上次在别墅顾茸茸因为睡着了,没能见到顾商瑜。 “阿一,爸爸来接窝们了,走上车车!”顾茸茸拉着宋纱上车。 两人刚坐上车,副驾驶的位置被人拉开,进来一个男人。 他转走看向后座,“顾总,又见面了。” 顾商瑜:“.......” 顾茸茸:“舅舅你认识我爸爸呀?” “哦,对。”盛席淮看着顾商瑜那张半黑不黑的脸,嘴角轻勾:“茸茸叫我舅舅,你得叫我一声哥。” 顾商瑜掀起眼皮,两人对视一眼,车内气氛顿时跌入冰点。 不过,也因为顾茸茸的这声舅舅,顾商瑜闷在心里的那口气好转不少,至少盛席淮敢应下这声舅舅,对宋纱大概不是那种关系。 “盛总,可真是会开玩笑。”顾商瑜试探说:“小孩子的话别当真。” 盛席淮:“当真了就不是玩笑。” 顾商瑜眼里带起一丝笑意,没接这话,而是吩咐司机:“开车,送盛总回去。” 一路无话,唯有顾茸茸在给顾商瑜叭叭,讲诉着在荒岛发生的一切。 宋纱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顾商瑜对顾茸茸能这么有耐心,难怪书中描写顾茸茸是个爹宝。 把盛席淮送回家后,顾商瑜看向旁座的宋纱,“今天跟我回趟家。” 宋纱从窗外收回视线,顾商瑜对上她琥珀色的眼眸,补充:“我妈想见你。” 宋纱神色微动,半晌回答:“好的,了解。” 她眼睛很大,认真思考时微微蹙着眉头,那双本来潋滟好看的杏眼徒增几分魅。 顾商瑜看得心脏生出一簇灼热,他别开眼,撇出这股奇怪的感觉。 根本原主的记忆来看,顾商瑜的妈妈有些不太待见她,并且不支持这场婚姻。 现在说见她,那可能是想劝离。 好不容易和顾茸茸拉进关系,断不能功亏一篑。 奈何他们特工没教过如何演戏。 如有不合,做掉便是。 晚上抵达顾家别墅。 别墅坐落于海城富景区,寸金寸土,一般人望而却步。而顾家别墅青砖白瓦,独栋别墅,气派豪横。 从大门开车进去都花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一下车宋纱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绿色军装,身子挺拔魁梧,五官与顾商瑜倒有几分相似。 女人穿着旗袍,气质温文不凡。 顾茸茸撒腿跑过去:“爷爷,奶奶!” “哎哟,我的宝贝孙子。” 这就是顾商瑜的爸妈? 宋纱脑子疯狂转动,顾商瑜明显感受到她的僵硬,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害怕?” 呼吸喷洒在宋纱耳侧,宋纱眼皮细微地颤抖。 顾商瑜不知为何,她越是这样心越像是被什么挠了似的,下意识收紧了放在宋纱腰部的手指。 “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 那也确实不会对她做什么,甚至超出了宋纱想象。 “快进来快进来,一路累了吧,这段时间茸茸麻烦你照顾了。”宁姜说着走过去挽住宋纱的手,顺便把礼物给宋纱。 “这是作为妈给你的见面礼,第一次来家里不要约束,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妈妈。” 顾商瑜:“.......” “宁教授你这又是唱哪一出?” 顾海荣睇了顾商瑜一眼:“唱什么唱,我们发自肺腑,来小宋这是爸爸给你的见面礼。” 一把左轮手枪。 顾商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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