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 听到萧羽的发问,陈豪呢喃了一句,而后沉吟片刻: “这个巫门,以前倒也听说过,但了解的也不是太多。” “巫门又叫苗疆巫门,是苗地流传下来的一个门派,修炼的是东南亚的巫蛊秘术,端的邪恶至极,在百年前势力巨大,有不少的信徒,害人不浅,几十年前遭到国家的铁腕镇压,从而离开了苗地,来到了滇州蛰伏。” 苗疆巫门横行苗地上百年,从清朝就已经成立,一直剿灭不掉。 巫蛊秘术本就是极其邪恶,就是最基本的蛊虫,都要必须用生人精血来喂养,更不要说是其他的功法,一百多年的时间里,可谓是作恶多端,令人发指。 陈豪毕竟不是术法界的人,先前对苗疆巫门也只是听说,并没有接触过,所以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原来如此。” 萧羽点了点头,也没再继续多问什么。 说起来,这苗疆巫门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之所以问这些,也只是好奇而已,想对当今世界上不为人知的秘密门派有些了解。 现在看起来,当今世界虽然科学发达,唯物主义占据主流,但也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干净的,只不过很多东西是常人接触不到而已。 “宗师,这次您得罪了苗疆巫门,只怕日后也是个麻烦。” 陈豪一副担忧的样子。 虽然苗疆巫门大不如前,但依旧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而且这个门派邪恶无比,那个巫彭矶虽然实力不济,但看样子也是巫门的核心人物。 这一次萧羽杀了巫彭矶,算是彻底和巫门结下了梁子。 “怎么?你觉得我会怕一个苗疆巫门?” 萧羽嗤笑出声。 陈豪连连摆手,解释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这巫门行事歹毒,往往令人防不胜防,况且巫门的轨迹隐秘,只怕对方暗中放冷箭,中伤您身边的人。” 他当然不认为区区的苗疆巫门可以对萧羽造成什么伤害,莫说是现在的巫门,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巫门,面对萧羽这种法武双修的宗师加真人,也是要退避三舍,不敢与其争锋。 但怕就怕,苗疆巫门对此事怀恨在心,对萧羽身边的人下手。 苗疆巫门的行踪很是隐秘,就算你想要灭了这个门派,也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位置所在,这样就有种拳打棉花,无处使力了。 听到陈豪的解释后,萧羽表情已经淡然,轻笑道: “他不惹我也就罢了,但要是招惹到我,就算是上至九霄下黄泉,我也会把他揪出来,挫骨扬灰。” 随着这话说出,他整个人的气势不停高涨,高山流水一般深不可测。 董府的另一边,董家核心人物齐聚一堂。 今天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要不是萧羽在场的话,董家真的就要栽到巫彭矶的手里,满门覆灭也不是不可能的。 “家主,我回来了!” 董川从外面走了进来。 董开山连忙道:“海源怎么样了?” 董川回答:“宗师出手,海源的性命自然是无忧了,只不过伤势还很重,而且伤及肺部,至少也得修养个三五年的时间才行。” 嘶!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心有不忍,不断的倒吸凉气。 对于武者来说,肺部可是十分重要的,若是肺部受损,不说别的,就是练武最简单的提气都难以做到。 王海源本就废了一条胳膊,这样一来的话,只怕今生的武道之路真的就此断绝了。 大师伯董开元皱了下眉头,而后又松了口气道: “也罢,海源能保住性命已是十分不易了,不能练武就算了。” 话虽如此,他已然是痛心疾首,毕竟王海源可是董氏八卦掌最有天赋的弟子,也是最有可能成为宗师的弟子。 如今王海源不能继续练武,这对董家来说,比损失了几十个亿还要令人心痛。 董开山面色阴沉:“想不到今天竟然出了这种事情,这巫门简直是欺人太甚,竟然敢对我董家下此毒手,此仇我必定要报!” “今天的事情你们查清楚没有,软筋散到底是什么人下的?” 今天宴会是迎接萧羽的,所以董家对此极为保密,前来参加的人也都是董家的练武子弟,就连董家的家眷们,对此也不清楚。 所以说,能够得知今天举办宴会,并且在酒里下毒的人,必定是董家的弟子,而且地位必定不低。 一名中年人站了起来,郑重道:“这件事我还在调查,已经把今天负责宴席的人都看管起来,应该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说着话,他叹了口气道: “只可惜,宗师下手太绝了,直接把人给杀了。” 要是萧羽不杀巫彭矶的话,他绝对会从对方嘴里问出很多东西。 董开山苦笑几下:“若不是宗师出手,我们今天哪里还有命坐在这里。” “总之这件事必须得要严惩,不管查到谁,都格杀勿论。” 堂堂的董家出了卧底,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只怕整个武道界都得要笑掉大牙。 “从今日起,我董家与巫门彻底开战,只要是董家子弟,遇到巫门中人,一律格杀!” 董开山眼中杀机森然。 与此同时,滇州边境的一处密林深处,一座庞大的山寨坐落与此。 山寨最高处的大殿之中,几名身穿黑袍的人影盘膝而坐。 这些人周身被阴邪之气环绕,阴冷诡异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大殿最里面的地方,供奉了十来个长明灯一样的灯盏,诡异的是,这燃烧的灯芯并不明亮也不温暖,闪烁着碧绿色的幽光,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离奇感。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其中一盏灯骤然炸开。 盘膝打坐的几人当即睁开了眼睛,不约而同的向长明灯看了过去,神情惊慌不已。 “不好!” “巫彭矶的灯怎么突然炸了?难不成他这次的行动失败了?” “巫彭矶死了,连门主亲手炼制的玉佩都被人毁坏,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得要禀报门主!” 几人神色慌张的起身,向着山寨外的一处山洞奔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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