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萧羽等人的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就看到,远处的车子里,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紧接着,数百名精锐军士如同潮水般向两旁迅速退去,笔直如松的站立两旁。 “玉将军!” 一时间,吼声整天,无数道刚毅的目光中,带着无比的敬仰,随着身影的走动,目不转睛的盯着。 这个看似瘦弱的身影,在他们眼中却是如同泰山一般屹立不倒,两肩撑起了夏国的半壁江山,铸就了北境万里长城。 这是他们心目中的不败神话,军中的无敌战神。 “早就听说萧先生气节不凡,不畏强权,不事权贵,原本我还有些不相信,但今日才算让我开了眼界了。”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那人在两旁军士炙热的目光下大步走来,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声。 萧羽目光一凝,眼神一片迷茫。 从对方现身的一刻起,他就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没想到,令无数人敬仰崇拜的玉龙军的统领,竟然是女儿身。 只见对方一头干练的短发,身穿戎装,背后长长的披风垂在地上,虽然此时风平浪静,但披风随着她的走动,在空中如同匹练般猎猎作响,显然此人身手不凡,随时随地都能催动内劲,透体而出。 此人皮肤白皙,眼神柔情似水,但又刚毅无比,有着蔑视一切的姿态,但却并不是狂妄自大,而是发自灵魂般的高贵。 她英姿飒爽的气质之外,又有种超越男性的豪迈和雄心壮志。 在古代,这种人在史书的记载,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人品贵重。 这四个字,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担待的起的,往往都是形容要克承大统,继承天子位的皇储。 “你就是那个玉将军?” 萧羽挑了一眼,侃侃而谈。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站在你面前的,是玉龙军统领!” 旁边的军士当场呵斥,这可是百万军士心中的无上战神,怎能容许旁人这般与其交谈。 “算了算了,萧先生就是这样的性格。” 玉将军微笑着摆了摆手,很是大度自然。 “认识一下,我是玉晓晓。” 她已然走到了萧羽的面前,眼神一眨不眨,颇为好奇的看着萧羽。 同时,伸出了纤纤玉手,摆在了萧羽的面前。 “玉晓晓?” 听到这个名字,萧羽顿觉好笑。 谁能想到,一个征战沙场,杀人无数的疆场战神,竟然有这种小女儿姿态的名字。 这个名字放在眼前这个傲视群雄的女人身上,要多违和就有多违和。 “我的名字很好笑吗?我也是这样觉得,只不过这是父母起的,我也没有办法。” 玉晓晓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在外界,都是以玉将军来称呼她,知道她真名的人,并没有几个。 说完话,她再次晃了晃伸到萧羽面前的手: “怎么?不打算和我握手?” 然而,萧羽对她伸来的手视而不见,摇了摇头道: “我不认识你。” 这态度可以说是不给面子了,丝毫没有想要客套下去的想法。 一旁的军士们见状,眼神凶戾无比,恨不得当场撕了萧羽。 玉晓晓依旧一副大度的姿态,见萧羽实在没有和自己握手的意思,大大方方的将手放了下来,笑道: “人与人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的,萧先生的大名我已经听说过了,一直都想和你见一面,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见你一面会这么难。” 萧羽呵呵一笑: “说难也不难,我只见有诚意的人。” 玉晓晓闻言,笑容更甚: “那眼下的情形,我算不算有诚意了?” 萧羽耸了耸肩膀,态度似是而非,眼神如炬的看了下玉晓晓: “算了,不说这些了,既然你找我,想必是要找我给你治病吧!” 看的出来,眼前的这个玉晓晓虽然虎虎生风,行走如龙,但内在却是有不少暗伤隐疾存在。 这种隐疾,和陈豪的隐疾不同,反倒是和欧阳老爷子的伤势大差不差,都是久经战阵,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病根。 “果然和传言一样,萧先生的医术出神入化,可堪造化!” 玉晓晓听到这话,发自内心的赞叹一声。 虽然之前对萧羽的医术有所了解,但对方不凭借任何手段,只是一眼就看出她的问题所在,这种眼力依旧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既然你能来找我,想必对我的手段有过了解。” 萧羽大方的点了下头,既不吹嘘,也不客套。 玉晓晓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嘴角高高扬了起来,饶有兴趣道: “就是不知道,萧先生有没有胆子,去我那坐坐了?” 若是旁人,能够得到玉晓晓的邀请,那绝对是欣喜若狂,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迎面而上。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萧羽当机立断道: “没有兴趣!” 什么? 玉晓晓都惊了,没想到萧羽的拒绝如此干脆。 明明两人的对话,一直都很愉快啊! 这小子,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吧! “萧先生,你可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敢拒绝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玉晓晓语气微微一重。 “你既然来找我,想必应该知道我的能力,就凭你身边这些人,根本阻挡不住我。” 萧羽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 玉晓晓这才想起萧羽在前不久的两国交流赛上,谈笑风生间,一指杀死了东瀛宗师。 如果真的要强迫萧羽,搞不好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况且,她这次找萧羽的确是来寻医问诊的,不是来争强斗狠的。 “萧先生,我是真心实意的来找你帮忙,希望你能帮我一下。” “而且我是欧阳爷爷介绍的,请你就算不给我面子,也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 玉晓晓也曾听过,萧羽吃软不吃硬,你硬,他比你更硬。 果然,在听到玉晓晓的态度转变后,萧羽强硬的姿态也逐渐软了下来。 听到欧阳老爷子后,他这才语气一松: “也罢,既然你是欧阳老爷子介绍的,那我就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 “这个东西,可以治你的病。” 说完话,他打手一挥,一个东西从手掌激射而出,向着玉晓晓打去。 (未完待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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