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嘲讽的话语,让坂本秀吉怒发冲冠。 只见一道强烈的劲风,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形成一圈圈龙卷风向外扩散。 “萧羽,你这是找死!” 坂本秀吉的声音,如同平地炸雷一般,脚下的擂台,竟然都在他恐怖的气势之下,支离破碎起来。 整个会场,都在剧烈摇晃,仿佛地震了一样。 “这怎么可能?” 看台上的观众们惊的体无完肤,一个个像是看怪物的眼神,恐惧的看着坂本秀吉。 坂本秀吉的厉害,他们之前都已经见识过了,早已是惊为天人,觉得这已经是人力可以到达的最强极限。 但随着坂本秀吉踏入宗师之境后,彻底展现出了宗师的实力,众人胆战心惊,眼神中尽是惊骇和恐惧。 “这到底是人还是怪物啊?” “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世上竟然有这种恐怖的存在!” 众人惊呼不已,此时会场就像是地震了一样,整个会场都在坂本秀吉的气势之下震荡不已,天花板上的灰尘,不停的落下。 他们都是普通人,这种惊天动地的场面也只有在电影上见过,现实里何曾经历过这些。 他们想要跑,但在坂本秀吉恐怖的气场之下,众人皆是感觉肩膀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座山一样,只能瘫倒在椅子上,连空气都似乎变得凝固起来。 “宗师!这就是宗师的实力吗?” “想不到宗师的境界竟然这么高,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就连一众武道界的武者们,此时也是高呼不已,在坂本秀吉恐怖的威压之下,饶是他们这些内劲高手,也是头皮发麻,胆战心惊。 他们虽然都是内劲大成的高手,距离宗师也只有一步之遥,但饶是如此,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宗师的真正实力。 毕竟,每一位宗师都是人中真龙的存在,坐镇一方武道世家,平时他们见一面都很难,又哪里有机会,见过宗师施展真正的实力。 不少武者都面如土色,看到坂本秀吉的实力后,他们才算是知道,他们离宗师的境界看似只有一步,但这一步的差距,已经不足以用道来计量,而是本质上的不同。 仅仅一步之遥,却是犹如天堑,他们此生此世只怕都无法跨越。 此时的坂本秀吉,浑身气势如同喷射机一样向外不停扩散,宽大的武士袍在劲风的吹动下猎猎作响,头发根根直立,当真是怒发冲冠。 “死!” 他冷漠的说了一句,手掌猛地举了起来。 在他手掌举起的瞬间,周边的空气在他内劲的带动下,强烈的压缩,疯狂的向掌锋处汇集,犹如一把脱出剑鞘的宝刀,连四周的空气似乎都被切割开来。 紧接着,坂本秀吉手掌猛地挥了出去,一到气流乍破开来,在空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向着萧羽飞快的劈砍而来。 这气流开始只有十多公分长短,但脱离坂本秀吉的手掌后,猛地一变,犹如盘古开天一斧,将天地竖着切割开来。 连脚下的擂台,都被切割成了两半,裂痕深不可测,向着萧羽的方向切割而去,恐怖至极。 “萧羽,你今日是必死无疑!” 坂本秀吉犹如洪钟大吕的声音,滚滚而来。 此时的他,犹如掌握生死的神灵一样,高高在上的俯视人间,萧羽在他眼里就好像是五体投地,在他这一杀招面前只能瑟瑟发抖的蝼蚁。 如今他已踏入宗师之境,除了宗师以外,再无人可以抵挡住他的杀意。 以他宗师的眼力来看,这萧羽并没有宗师的气息,根本无法阻挡他这竖切天地的一招。 “这坂本秀吉的实力竟然这么恐怖?他才刚刚踏入宗师之境啊!” 几名年老的武者惊呼不已,他们曾经也见过宗师间的对决,自然知道宗师的实力。 仅凭这一招,他们就可以断言,这坂本秀吉虽然刚踏入宗师之境,但实力却世所罕见的强悍,比起一些老牌宗师来,也是不遑多让的。 “一合斩以杀入道,讲究以杀止杀,自然不是寻常宗师可以比拟的。” “况且这坂本秀吉是乃木容川这位东瀛第一天才的徒弟,从小就接受最严苛的训练,无论是心性还是经验,早已磨练的炉火纯青,不能用普通的宗师对比。” “我看,这萧羽是真的危险了,先不说他是不是宗师,就算他真的是宗师,但在坂本秀吉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天呐,难道十年前的一幕,又要再次上演吗?这下我武道界还有谁人能阻挡倭奴?” 众人心有不甘,悲愤不绝的说着,内心已经认定了萧羽的死亡。 十年前的乃木容川就犹如猛龙过江一样,几乎掀翻了整个夏国的武道界,就连几名宗师合力出手,都无法抵挡。 若不是萧老出手的话,只怕武道界早已名存实亡了。 此时的坂本秀吉在众武者的眼中,就和当初的乃木容川一样,只不过此时此刻,再也没有能阻挡他的存在了。 “这一招声势倒是不错,只不过你还是太弱了。”m.biqubao.com 萧羽淡淡的看了眼那声势恐怖的一掌,眼神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以为你修成宗师又如何,在我眼里,依旧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说话的时候,那力劈华山的一击,已然到了他的面前。 呜~呜~呜~ 萧羽面前的空气,像是沸腾了一样,不断轰鸣呜咽。 “萧羽,你认命吧,今日就算是神仙下凡,你也是死路一条。” 坂本秀吉放声说道。 “是吗?” “神仙下不了凡,但我可以让你看看神仙的手段。” 萧羽冷笑两声,眼看那狂暴的一击就要将他从中劈成两半的时候。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伸出手,依旧是两根手指,轻飘飘的向前一探。 “这怎么可能?” 坂本秀吉脸色猛地一变,哪里还有之前胜券在握的姿态。 只见,萧羽两根如青葱般纤细的手指,将那狂暴不已的气流,稳稳当当的夹在了手中。 “天呐!” 满堂瞠目结舌,像是见鬼了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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