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找人安排!” 李文忠连连点头,赶忙找来了随从,按照萧羽所说的东西,让他去准备。 不过多时,东西就已经准备好了。 李文忠一脸凝重的正色道: “小神仙,这次就拜托你了!” 萧羽摆了摆手,笑道: “好说好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说着话,他拿起了准备好的白酒,刚一打开盖子,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咦? 这酒好香啊! 萧羽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是一瓶飞天茅台,看样子应该是上了年头,瓶子变得有些陈旧了。 他忍不住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暗道这茅台还真是香! 紧接着,他拿起朱砂,微微一用力,便将朱砂捏成几分,与白酒混合在了一起。 毛笔蘸着朱砂,对着树干便龙飞凤舞的写了数笔。 朱砂和烈酒,都是代表了至阳,对付阴物来最好不过。 果然,就在萧羽提笔写完字后,就听见嘶的一声,凄厉尖锐的叫声,从树干上发了出来。 这声音鬼哭狼嚎,令人不禁一阵的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文忠看的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没有想到,自家院中的杨树,竟然还真的成精了。 几人目瞪口呆,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异象。 就看到,一股浓郁的黑气,从树干上冒了出来,随着黑气的越聚越多,院落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几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感觉体内的血液骨髓都要冻结,就好像是掉进了冰窖一样。 他们此时哪里还顾得了这些,目光都惊骇的看向了头顶。 “妈呀,这是见鬼了吗?” 众人双腿发软,差点没瘫坐在了地上。 这种诡异的场面,他们也只有从电视上看到过,现实中哪里遇见过这般。 只见那黑气散发出来,升腾在半空当中,不断的凝聚翻滚,好像是要变化出什么造型一样。 “这邪煞聚集了几百年了,已经快要成精了。” 萧羽淡淡的扫了一眼,这团邪煞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实则是凶险异常,只要一丝就能轻松取人性命。 若是再任由发展下去,这方圆数十里的地方,都将变为邪煞之地。 他手拿毛笔,冲着那团黑雾遥空一抖。 点点朱砂如同雨点般,撒进了黑雾之中。 嘶! 黑雾好像遇到了克星一样,再次发出尖锐的叫声,比之前更要恐惧数倍,犹如小孩啼哭一般,令人寒毛直竖。 萧羽动作不停,再次当空提笔,笔走龙蛇一般,又是一笔划了出去。 这一下,犹如天来一笔般,当空中锋芒毕露,如同宝刀出鞘一般,寒光闪烁,朝着虚空横切而去。 那黑雾瞬间支离破碎,当空肢解开来,发出了最后一声惨绝人寰的声音。 这声音比之前更加凄厉,李文忠等人感觉耳膜都要被刺穿了一样,头皮都要炸开。m.biqubao.com 声音落下,就见那黑雾被风一吹,尽皆散了开来。 瞬间,院落原本阴冷的气温,瞬间犹如春回大地一般。 奇怪的是,他们都有一种感觉,此时站在院子里的感觉,和之前都大不相同,但要说哪里不一样,一时却说不清楚。 “好了,已经解决了。” 萧羽放下手里的毛笔,拍了拍手说道。 “这,这就完事了?” 李文忠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的问着。 原以为,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呢,结果就看到萧羽只是提笔划了几下,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昆仑神仙,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这里的阴邪都已经被我祛除了,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萧羽点了点头说着。 “那,这棵树可怎么办?” 李文忠看着旁边的杨树,不由得忐忑问道。 听萧羽说,这杨树可是五阴木之首,如果任由它继续在这里的话,只怕后面还是要出问题的。 萧羽摇了摇头,他刚才用手段把这树的阴邪全部驱散了,自然就没什么大碍了。 可李文忠却不这样认为,自从知道了这树的不对劲后,他就觉得一阵晦气。 原本想要砍了它,但转念一想,毕竟也是三百多年的古树了,他便叫人来将这树给移到了附近的山里。 做完这一切后,李文忠搓着手,满脸感激的对萧羽道: “小神仙,这次还真是多亏了有你帮忙。” 的确,要不是萧羽的话,先不说别的,就是他母亲,可能现在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更不要说,灭了这院子里的阴邪,拯救了他一家子的性命。 “大恩大德,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李文忠态度诚恳的说着。 “举手之劳而已,你帮了我一次,我还个人情倒也无可厚非。” 萧羽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他在师父身边十多年,同样也是看淡名利的。 这种小事对他来说,何足挂齿。 “果然是昆仑出来的人,格局就是不一样。” 李文忠暗自感叹不已,看萧羽的眼神都在闪闪发光。 虽然萧羽可以不要什么,但是他却不能不给。 昆仑这两个字的含义,可是比泰山还要厚重,就连京城那些位高权重的元老们,都对昆仑尊敬无比。 这次能给萧羽帮忙,就已经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更不要说对方对自己一家有救命之恩。 这件事要是传到京城,只怕那些元老们都要对他高看三分了。 原本,他还提议要摆一桌,好好宴请一下萧羽的,可却被萧羽婉言拒绝。 不得已,只好叫来司机,将他送了回去。 待萧羽离开后,李文忠连忙给吴国超打去了电话。 “州长,您有什么吩咐?” “听说苏氏集团看上了渝都城西的工程?你给渝都方面打声招呼,城西的那些工程,都交给苏氏集团。” 李文忠语气沉稳的说着。 这话让吴国超都愣了一下,城西的那些工程,利润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没想到,李文忠一句话,就全部给了苏家一个集团。 很明显,这是看在萧羽的面子上。 原以为,萧羽和李文忠不过是普通朋友关系,但现在看起来,显然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我明白了。” 吴国超说话的同时,心中暗自长呼口气。 为自己之前在招标大会会场前的种种举动,感到一阵的庆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36/731185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