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羽没有亲自出手,但他的危机也算是迎刃而解。 欧阳卿一个电话,叫来了两辆车,来了好几个警员。 这些混混们无一例外,全被扭送进了局子里。 “本来要请你吃饭的,但现在没办法了。” “真的是,你怎么就这么不本分,到处都是你的仇人。” 欧阳卿没好气的说着,眼神充满了幽怨。 她好不容易才有一天的假,显然现在是泡汤了。 这可不是简单的寻衅滋事,打架斗殴。 对方都用上了凶器,而且这些人下手狠毒,一看就是惯犯。 可想而知,萧羽究竟有多能惹事了。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就好了。” 萧羽一听这话,嘴角忍不住的上扬,都快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了。 虽然没有出手,但也算是达成目的了。 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自己兜里那点钱保住了。 “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啊,你好好工作。” 他冲欧阳卿摆摆手,正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时候。 哪知他腿还没迈出去,欧阳卿一把将他拉住,幽幽道: “你现在还不能走。” 嗯? 萧羽眉头一拧,不解的转过头: “为什么呀?” “你得要和我去趟局里,录个口供,把事情调查清楚才行。” 欧阳卿一本正经的说着。 啥玩意? 萧羽当即愣住了,懵逼的指了指自己道: “这里面有我什么事?” “当然有了,这些人可是来找你的,你可算得上是当事人。” 欧阳卿嘿嘿笑了起来,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小样,你这下又栽倒我手里了吧。 萧羽感觉真是哔了狗了,冤枉死他了。 这些人他明明都不认识啊! 他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欧阳小姐,我觉得这里面有些误会吧,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叫我警官!” 欧阳卿霸气十足的怼了一句。 “欧阳警官,我。。。。。。” 不等萧羽解释,欧阳卿表情带着些许的坏笑,猛地一挥手,呵斥道: “少啰嗦,给我带走!” 很快,就有两个警员走上前,拉着萧羽就往车上走。 “兄弟,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霸王花。” 两名警员向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这公报私仇啊!” 萧羽内心直呼。 “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欧阳卿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着。 想起刚才在保安室,萧羽给她的难堪,她内心乐开了花。 老天开眼呀! 萧羽本来被他们带到那辆大金杯上,但上面已经坐满了,连条腿都伸不直。 没办法,欧阳卿只好让萧羽坐到了她的车里。 就这样,萧羽坐进了轿车的后排。 左边是欧阳卿,右边是两个警员,他被三人人死死的夹在中间,喘口气都觉得困难。 “要不我打个车过去吧。” 萧羽苦笑着说道。 “少废话,你跑了怎么办?”欧阳卿冷哼一声。 “那,你稍微挪挪,我腿都快断了。” 萧羽一副难受的样子。 “真是麻烦。” 欧阳卿没办法,只好稍微抬了抬身体,萧羽两腿这才稍微分开了一些。 他觉得舒服了,可欧阳卿又觉得难受了,下半身几乎是担起来的,臀部微微悬空。 正当她要调整的时候,车子开到了一个小坑上,所有人都随之上下颠簸。 原来,这条路还在施工中,导致路面坑坑洼洼,车子也是颠簸不已。 欧阳卿身体不受控制,坐在了萧羽的腿上。 “我的妈呀。” 萧羽感觉一阵的不适,但空间本来就狭窄,根本调整不了,只能任由欧阳卿坐在他的腿上。 “这也太受罪了。” 萧羽痛苦的说着,这个时候欧阳卿已经被巅的坐在了她的两腿上。 “你忍一下吧,马上就快到了。” “再说了,我还没有一百斤呢,压不死你。” 欧阳卿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关键,轻松又骄傲的对萧羽说着。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坐到男人的腿上,但现在情况特殊,只能忍一忍了。 而且,这样比刚才挤着要舒服多了。 “你说的轻巧。” 萧羽脸都憋得通红,欧阳卿今天穿着短裙,两条腿裸露着,他的手几乎就是贴在上面。 别说,还挺光滑细腻的。 但现在重要的是,路面十分的颠簸,导致欧阳卿坐在他的腿上. 本来路就颠簸,再加上这。 就算萧羽意志力再强,此时也快要破防了。 “特么的,这么条破路也能开车。” 这时,前面的司机回过头,自信道: “兄弟,你这也太看不起我的技术了,别说是这了,就是盘山公路,我也能给你不踩刹车一气通过。” 话音落下,为了证明车技好,司机速度又提快了不少。 这一下,众人感觉心脏都快要颠了出来。 我特么。 萧羽内心痛苦不已,彻底的破防了。 “咦?你裤子里还藏了根棍子吗?” 欧阳卿疑惑不解。 她也没有多想,顺手就摸了上去。 就算她再懵懂无知,此时也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欧阳卿脸蛋唰的就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她试了好几次挪动身体,不但没有下来,反而感觉更糟糕了。 旁边还有同事在,她也不敢伸张,只能硬着头皮忍耐。 萧羽此时也痛苦到了极点,感觉要断了一样,整个人都麻了。 “臭流氓!” 欧阳卿红着脸,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萧羽:“???” 这特么能怪我吗?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好在,其他人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反应。 几分钟后总算是开出了这条破路,安稳的抵达到了目的地。 “下来吧。” 欧阳卿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看也不敢看萧羽一眼,小声说了一句。 “总算是轻松了。” 萧羽如释重负,这么长时间,他腿都麻木的失去知觉。 “愣着干嘛?赶紧进去!” 欧阳卿见他不动,推了他一把。 萧羽这时候还没恢复过来,也不敢挺直腰杆,微躬着腰走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36/731184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