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信使十分恼怒,来的路上以为到了这里,会有人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可没想到的是,刚一进马赛城,就被一群西班牙士兵拦住,幸好有马赛城的士兵在场,不然自己连这个宫殿都进不来。 现在倒是进来了,可是里面依然不欢迎自己。 罗马信使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小小的马赛城都敢跟他们做对。 想不通的情况下,罗马信使变得更加恼怒,大声质问阻尼拉皮丝,“你是怎么回事,你的马赛城主怎么当的,在你的地盘上有罗马人被打,你们竟然无动于衷,你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吗?” 说着,罗马信使上前给了阻尼拉皮丝一个耳光,打过之后还骂骂咧咧的。 这一下阻尼拉皮丝心中压抑许久的怒火也终于爆发了,他终于反击了,对着罗马信使的下巴就是一记勾拳,嘴里大叫着:“你们这群罗马猪,吃我们的和我们的,还敢跟我们大呼小叫,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 罗马信使被打了一拳,这才有所收敛,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支支吾吾的狠狠道:“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们凯撒大人……” 阻尼拉皮丝也不等他说完,又一记飞踢将罗马信使踹出老远。 罗马信使这才慌忙起身,跑了。 张骁见状,觉得让这小子跑了不是件好事,于是下令道:“戴夫何在?” 戴夫应声而出,抱拳道:“老大,我在这呢。” 张骁:“你去把那个信使解决掉,对了,你带上阿甘,让阿甘解决掉他吧。” 戴夫接过那只烧鸡,满脑子问号,“老大,这件事我一个人就够了,还需要阿甘统帅亲自去吗?” 张骁看向阿甘,“阿甘兄弟,你没有杀过罗马人吧,这一次需要你来动手,不然日后你杀起罗马人来恐怕会犹豫。” 阿甘放下手中的烧鸡,又拿起一只完整的烧鸡,用袋子包好,对张骁回道:“我去试着杀死这个罗马人,为了让罗马人死的不痛苦,我决定在他吃烧鸡的同时,杀死他。” 说罢,阿甘和戴夫骑马出城,追赶罗马信使去了。 宫殿内,此时已经是满地狼藉,但是几人的兴致依然没有消散。 尤其是阻尼拉皮丝,刚刚的他痛扁了罗马人一顿,此刻的心情十分舒爽。 狗娘养的罗马人,老子这次终于站起来一会了。 阻尼拉皮丝借着酒劲越想越兴奋,只是他不知道,当他酒醒之后会有多么后悔。 城外,阿甘和戴夫一路狂奔,终于在一片森林的空地处追上了罗马信使。 戴夫杀死了罗马信使的马匹,将他推倒在空地上。 罗马信使惊恐的看着二人,嘴唇直打哆嗦,“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戴夫淫笑着看着他,也不言语。 也到更加让罗马信使心中恐惧,他猜想对方或许是想对自己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然后再杀掉自己。 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只见这时阿甘掏出一只完整的烧鸡,递到了罗马信使面前。 罗马信使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烧鸡,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阿甘又把烧鸡往他面前送了送,一阵香气钻进罗马信使的鼻腔中。 罗马信使远道而来,一路上没怎么吃好吃的,本就想着到了马赛城能有好吃的,结果确实吃了一顿拳头。 眼前烧鸡的气味太诱人,阿甘抑制不住,一把拿过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见罗马信使吃的有滋有味,阿甘突然说道:“对不起来自罗马的信使大人,刚才在马赛城中是我们太无礼了,还希望您回到凯撒大人身边,不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凯撒大人。” 罗马信使一听这话,觉得对方这是服软了。 对方这么一软,罗马信使的派头立刻又回来了。 只见罗马信使半抬着眼皮看向阿甘,咽下一大口烧鸡后,冷冷问道:“你们知道错了?” 阿甘装作十分恭敬的样子,“是的,我们知道错了,还请罗马信使大人不要怪罪我们。” 罗马信使此刻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不要怪罪你们,哼,我偏要怪罪你们,我还要在凯撒大人面前说你们的种种不是。 你们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告诉你们,现在怕了也没有,你们等我回去好好向凯撒大人说说你们的不是。” 罗马信使一边说着,一边美滋滋的吃着烧鸡,却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身边的阿甘,已经完全黑下脸来。 戴夫见到阿甘这副神情,都有些害怕。 只见阿甘走到罗马信使身后,慢慢抽出长剑,搭在罗马信使的脖子上。 冰冷的剑刃搭在脖子上,罗马信使立刻感觉不对劲,扭头看时,只见雪亮的剑刃正对着自己的脖子。 罗马信使此刻又怕了,哆嗦着身子,问道:“你们又要做什么?” 阿甘冰冷的回道:“杀了你。” 罗马信使都快哭出来了,“不是说好了不杀我吗,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阿甘:“因为我们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可你还是要回去告我们的状,实在是让人生气。” 罗马信使赶忙解释道:“我这么说,无非是想从你们身上再捞点好处,你们怎么这么死脑筋。” 阿甘冷笑一声,“抱歉了信使大人,我们还就是死脑筋了。” 说罢,一剑斩断了罗马信使的头颅。 那头颅掉落在地上滚动,眼睛还是生前那般惊恐。 戴夫在一旁看着直呼精彩,“阿甘统帅真的厉害,把这个罗马信使拿捏的死死的。” 阿甘嗤笑一声,骑上马说道:“你错了戴夫,我本来是想绕他一命的,可是他不想活,我也没有办法。” 戴夫哈哈大笑,“说的对,我们赶快回城吧,不然好吃的都被他们吃光了。” 阿甘点头,挥动马鞭赶回马赛城。 马赛城中,阻尼拉皮丝、张骁以及奥斯拉夫三人已经抱在一起喝的大醉,但是他们各自的护卫都还清醒的很,都在提防有人会对自家的老大不利。 但这种事情没有发生,一切都平稳的过渡到了夜里,各自的护卫带着各自的老大离去。 可是到了第二天,阻尼拉皮丝才回过味来,在宫殿之中大声哭泣。 这时,身边的一个随从过来劝道:“城主大人,您还是不要哭了,保重身体要紧。” 阻尼拉皮丝双眼通红,精神状态不佳,半睁着眼睛确认道:“我昨天对罗马信使大打出手了吗?” 随从不敢欺瞒他,只好点点头,“昨天城主大人的确是打了罗马的信使,而且还放下了狠话……” “停停停……”阻尼拉皮丝赶紧叫停,因为他的心脏有些受不了了。 罗马那是多么不好惹的角色,而昨天他惹到的又是罗马军团的最高指挥官凯撒的信使,这是多么大的罪过。 阻尼拉皮丝想罢,上吊的心都有了,随即命人拿一根绳子过来。 随从们都慌了,都开始劝说。 “城主大人,您可不能寻短见啊,我们马赛城不能没有您。” “是啊城主大人,我们虽然侮辱了罗马信使,但是我们还有改正的机会。” “对啊城主大人,我们没有到非死不可的那一步。” …… 一群人在劝他不要自杀,其实阻尼拉皮丝也只是做做样子。 只见阻尼拉皮丝将绳子搭在房梁上,又将绳子在自己的脖颈下面打了一个死结,就想用自杀的这种极端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懊悔之情。 结果刚一上吊,阻尼拉皮丝就感到绳子瞬间绷紧,勒住了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呼吸,而且说不出话来。 这时,阻尼拉皮丝后悔了。 他在窒息的一瞬间,也明白了,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而且,他即便是得罪了罗马信使,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一死而已,所以也没有必要现在死。 吃喝玩乐一番,再来上吊自杀,这一生也算是值了。 于是,阻尼拉皮丝很快有了求生的欲望。 可他不想死的时候,他的随从们却没有把他抬下来,只是一个个的跪在阻尼拉皮丝面前,求他不要死。 阻尼拉皮丝眼珠子都快勒出来了,随从们也没有一个看他的,都是跪在地上哭泣。 正在这时,凯尔西跃进大殿,一记飞刀过去,斩断了阻尼拉皮丝上吊的那根绳子。 阻尼拉皮丝也因此摔落在地上。 随从们见城主摔下来了,立刻围上去扶城主起来,可因为人数太多,随从们都挤在了一起,多人之间互相推搡,结果都摔倒了,正好压在阻尼拉皮丝的身上。 阻尼拉皮丝刚刚还在庆幸逃出了鬼门关,经过这么一压,他感觉又重回鬼门关了。 凯尔西这次是没有办法相救了,因为她一个女人,怎么有力气把那么多随从都搬开呢。 好在这个时候,奥斯拉夫也在场。 奥斯拉夫操着一口浓重的高卢口音喊道:“你们在做什么,想要杀死城主大人吗?” 说罢,奥斯拉夫上前,一手抓起一名随从,将他们扔到一边,很快便把阻尼拉皮丝救了出来。 救出阻尼拉皮丝后,发现他已经休克了,处于昏迷状态。 张骁上前一步,翻动阻尼拉皮丝的眼皮,确认他只是短暂缺氧,于是对一旁刚刚被摔的随从们喊道:“你们老大需要人工呼吸,你们谁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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