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张骁嘴角勾起淡淡弧度,将手中的长剑扔掉。然后,张骁走到奥斯拉夫身边,捡起大锤,递给对方:“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关于指挥权的问题。 你应该清楚,我虽然年龄尚幼,但是,论武功我已经超过你了;论谋略,我比你更胜一筹;论领导能力,你完全不如我;论战术素养,我更比你懂得多;论士兵忠诚度,你根本无法和我相提并论!” 奥斯拉夫脸色变得难看,这些话简直像是在羞辱他。 奥斯拉夫:“臭小子比谋略,还有其他的,你未必比得过我。” 张骁见他不服,嗤笑一声道:“这样吧,附近有没有山贼,盗贼什么的。 我们两个各自带自己的部队去剿灭他们,看谁速度快。” 奥斯拉夫摇摇头,“说好的我们要赶快赶到高炉战场,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张骁笑了笑,“我觉得如果咱们不能统一领导的话,即便是到了高炉战场上也要吃败仗。 首先还不如花费一天的时间决定谁来做老大。” 奥斯拉夫点头道:“那好吧,附近有一座山叫做牛头山,上面的盗贼估计有2000多人。 我们就比谁先抓到山贼首领。” 张骁嘴斜一笑,“好,一言为定。” 二人下好赌约后,便各自找地方安营扎寨。 为了更快的解决掉山上的盗贼,奥弗拉斯直接把营帐设在了牛头山的山脚下。 而张骁也不示弱,同样将大营设在了牛头山的另一边的山脚下。 两只大军就这么虎视眈眈的卧在牛头山下。biqubao.com 而在牛头山上,2000多个盗贼炸了马蜂窝一样,个个都是坐立不安,手足无措。 他们是本地有名的盗贼团,方圆百里以内,他们的实力最为强大,平时抢劫的是一些西班牙平民。 但是渐渐的他们发现抢劫这些平民利润比实在是太低了。 后来,为了更大的利润,他们开始抢劫军用物资。 不管是西班牙的物资,高卢人的物资,努米底亚人的物资,甚至是罗马人的物资,他们都是照抢不误。 在几个强大的军事势力眼中,这种蚊子苍蝇最让人讨厌。
但因为几大军方一直在互相斗争,腾不出手来拍死这只苍蝇,以至于让这只苍蝇逐渐发展壮大,嚣张无比。 他们占领牛头山以来,周围很少能有与之匹敌的势力存在。 而且他们不断吸收周围的小视力,逐以扩大,才发展成今天两千多人的盗贼团伙。 这群盗贼的头目名叫阿甘,此时的阿甘和另外几个寨主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他们以前遇到的都是小打小闹,敌人最多不过数百人,可这次一下来了将近万人,不对,是已经超过1万多人。 并且已经把牛头山的两个出口全部堵了起来。 这下子如果要是打起来,阿甘他们连跑都没有地方跑。 阿甘紧急召集营寨里面的盗贼们,高声对他们宣讲道:“我们今天遇到了一个大麻烦,貌似西班牙人和高卢人已经联合起来了,他们的目标就是灭掉我们。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们害怕我们,害怕我们发展壮大。 所以他们今天派出了许多的兵力来围堵我们。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一语说罢,下面还是鸦雀无声。 阿甘本想靠这次宣讲来激发大家的斗志,可从事实上来看,激发的效果并不明显。 阿甘:“你们没有给我回应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怕了吗?要知道我们才是牛头山的主人,我们是牛头山上的悍匪,我们是无敌的存在,而且坚不可摧。 大家说对吗?” 尽管阿甘喊的很急,但下面依旧不领情,依旧没有人做声。 阿甘此时的心里恼火的很,发吼似的对下面继续喊道:“好吧,可能我们两千多人实在是打不过他们,但是我们有办法跑吗? 我们根本就无路可退,所以我们最后的一丝希望就是战斗。 让我们一起战斗吧。” 说吧,阿甘举起双手,想迎接众人的欢呼声。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下面依旧是寂静无声。 一双双眼睛看着他,像是在问:我们拿什么打?人家可是有一万多人。 阿甘见实在是激励不起他们,于是抽出腰间的宝剑对他们说:“好吧,我已经明白了大家的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去找他们投降认输吧。” 这句话过后,下面顿时响起雷霆般的掌声。 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临走时,阿甘回头望了望这座居住多年的山寨,不由得感叹道:“原本还以为自己可以老死在这山寨里,没想到世事无常,西班牙人和高卢人不给他这个机会。 那好吧,既然他们不让自己老死在这里,那自己便去投奔他们,为他们冲锋陷阵,做一个帝国的将军,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等大部分盗贼都已经收拾好行李后,又有人来询问阿甘。 “阿甘老大,牛头山的左边和右边各有一支大军,我们是去找哪支大军投降?” 阿甘摸着下巴略作沉思,忽然灵机一动的说道:“我观察右边山脚下的人有一万多人,敌方人数太多了,我怕我们投奔过去,可能别人都不拿正眼看一眼。 不如这样吧,我们去投降,左边山脚下的敌人,我观看他们的人数也不过5000人。” 大家虽然不愿意跟阿甘反抗侵略者,但是愿意跟阿甘投降。 只要阿甘愿意投降,他说向谁投降都可以。 于是两千个盗贼背着大包小包开始下山。 张骁这边正在起锅烧饭。 忽然凯尔西回来报告道:“我刚带侦察兵们已经把半座山摸透了。” 张骁很是惊喜,忙问道:“这么有效率的吗?那这座山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适合大军上山的路?” 凯尔西点点头,“有两条路可以上山,一条是宽敞的大路,一条是长满灌木层的小路。” 随后凯尔西弯腰捡起一根树枝,用树枝在地上画起了这座山的地图。 张骁看的这幅笔走龙蛇的地图,感叹到牛头山上山的道路弯弯曲曲,真是易守难攻。 如此危险的行军路线,张骁他们真还应该小心提防才是。 就在这时,戴夫狂奔着来到张骁面前,“不好了将军,山上的盗贼杀下来了。” “什么!”张骁和凯尔西同时大叫道。 张骁:“不好,敌人可能是要偷袭我们,快命令各军队做好防御部署。 戴夫,你跟着我,我们两个带上1000人去打头阵,其余的士兵快速准备,随后立刻跟上我们。” 张骁带了1000人在山脚下设伏,很快他们就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看到了从远处而来的盗贼们。 这些盗贼们说来也奇怪,一个个的背上都背着一个包袱。 张骁:“戴夫,你看他们背上背的是什么东西?” 戴夫挠挠头,“这个我也没有见过,以前打仗的时候没有发现过这种东西。” 张骁用拳头捶地,“不好,这一定是他们的秘密武器。 说不定里面放的是一些易燃物品,他们想要趁不备下山点燃我们的营地。” 戴夫恍然大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烧毁我们的营地啊。 不如我们现在就带兵冲过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张骁伸出手阻止他,“我们这样,你先回去带领大部队和他们正面进攻,等他们逃跑的时候,我带着1000人断掉他们的后路。 这样前后夹击,我们便能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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