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脚好烫!” 脚下这是?沙子! 被太阳晒的滚烫的沙子! 张骁不停跺脚,生怕沙子烫伤脚掌。 同时睁开眼睛,想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为什么会踩在热沙上。 可太阳光过分刺眼,让他无法立即看清周遭状况。 良久才逐渐适应,却见一支长戟迎面刺来。 “卧槽!”张骁下意识的抬起左臂格挡。 “当啷”一声。 长戟刺中张骁左手的盾牌,盾牌微微震颤,保了张骁一命。 怎么回事? 张骁来不及多想,因为长戟很快再度袭来。 避其锋芒,击其惰归。 张骁记起课本上的一则名言。 “避其锋芒,击其惰归。” 张骁心中默念,身子随之后退。 持长戟的人,原以为张骁会和上次一样,用盾牌挡住。 谁知张骁躲开了,还向后退了两三步。 持长戟的进攻者用力过猛,直接扑空,摔在地上吃了许多沙子。 张骁看见对方倒下,立刻用盾牌卡住那人脖子,防止其再攻击自己。 消除了威胁,张骁终于能稳定心神,察看周围情况。 环顾四周,满眼都是沙地。
而沙地的尽头,是高高的石头围墙,将一群人围在这片沙地里。 这群人两两一组,正在手持武器互相搏斗。 “这是哪?你是谁?”张骁对着正在吐沙子的对手喝问。 只见那人呸出几粒沙子,表情委屈道:“@#*维提乌斯%#!” 张骁听不懂,只听到了“维提乌斯”的字眼,貌似是这人的名字。 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前一秒还在为同学表演后空翻,下一秒怎么到这了? 为了得到答案,张骁快速打量周围人的服饰,试图从着装上看出这群人的身份。 根据衣服和体貌特征,张骁觉得他们更像是古代的欧洲人。 难道是?穿越了? 惊讶、疑惑、不解之际,一声清脆的机器女声响起。 这声音神似“小爱同学”,但细听又不是。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秦系统”。】 【完成系统任务,或进行战斗,便可获得各种大秦时代的兵器、大秦时代的兵种、以及提升身体各项能力值等奖励。】 【现奖励新手礼包,获得奖励如下。】 【奖励一:宿主所处时代背景介绍;】 【奖励二:同声翻译,可与任何国家的人,实现无障碍沟通。】 张骁:“有背景介绍?那赶快。” 【宿主所处时空为公元前53年的罗马共和国。】 【罗马正处于战略扩张期,政权由三巨头共同把持。】 【第一位巨头,高卢总督凯撒,此刻正在进行对北欧的第七次远征。】 【第二位巨头,罗马首富克拉苏,此刻正指挥罗马军团,征战帕提亚。】 【第三位巨头,罗马执政官庞培。】 【奖励结束,请宿主保持体力,静候下个系统任务。】 听完系统播报,张骁抬头直视烈日。 灼热的温度使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他就在罗马,就在这个千年帝国的心脏位置,罗马城。 传言罗马军队在这个时代天下无敌。 张骁不信这个邪,他虽然对罗马有所好感,但他仍不愿相信,东方古国的秦军不是罗马的对手。 为此,张骁想做次实验。 系统讲过,完成任务可获得大秦时代的兵马! 那么靠系统积蓄实力,等系统奖励的军队数量和罗马帝国的军队数量不相上下时,与其决战, 孰强孰弱,一战便知。 张骁想的起劲,突然听到压在盾牌下面的维提乌斯大声叫嚷。 “张骁!说好的配合呢?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张骁拿起盾牌,把他放了出来。 维提乌斯爬起来,疯狂甩头抖落头发上的沙子。 维提乌斯的下巴上有一撮小胡子,和别人不同,他的小胡子在阳光照射下,呈现出橙黄色。 此时的维提乌斯满脸怨气,小胡子也气的跟着抖动。 因为刚才摔的太难看,周围人都在嘲笑他。 “维提乌斯这个笨蛋,竟然败给了弱鸡张骁,看来倒数第一非维提乌斯莫属。” “倒数第一是肯定的,我现在担心的是,维提乌斯会把训练场上的沙子吃光。” “蠢货维提乌斯,这种水平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面对众人嘲讽,维提乌斯不敢反抗,只是默默的蹲到角落生闷气。 张骁跟上去,安静的坐在维提乌斯旁边。 “抱歉,请相信我不是故意,我只是……” 维提乌斯打断他,面容忧愁道:“我知道我的朋友,你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生气那群老角斗士,仗着比我们多几年资历,就欺负我们这些新人。” 张骁听后,淡然一笑,“老人欺负新人,不是什么新鲜事。” 维提乌斯:“如果我的剑术能超越他们,我会在角斗场上让他们跪地求饶。” “角斗场?”张骁望向竖立在身边的方型大盾,又看向训练场上其他人的武器。 匕首、大剑、三叉戟、圆形小盾、头盔、护肩、渔网…… 各式的武器都有,他一扶额头恍然大悟。 此刻他才明白,虽然他出生在罗马,可身份却是罗马城中最卑微的。 这就是地位仅仅高于奴隶的角斗士。 角斗士的职责是相互厮杀,以此来取悦达官贵人。 一般来说,角斗士大多是奴隶出身,毫无自由可言。 能做的事也只有两件,杀人或被杀。 穿越成为一名角斗士,还是角斗新手,难道不是地狱开局? 万幸系统加身,做系统任务,或者进行战斗,即可获得系统赠送的奖励。 战斗! 张骁心中燃起斗志,冰冷的双眸射向正在嘲笑他们的老角斗士。 这番举动也激怒了老角斗士们。 “你看啥,是不是不服。” “不服?那就打到他服。” 老角斗士们嚷嚷着向张骁他们走来。 这般场景,属实把维提乌斯吓得不轻,身子不停的向后移,希望远离这帮煞星。 可背后是墙,任他怎么努力,也无法再后退半步。 跑不掉,就索性将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其他新人角斗士面面相觑,目睹老角斗士仗势欺人,很想帮但又不敢帮。 他们都受过老角斗士的气,有人甚至遭到了嘴里塞粪的欺辱。 可有心无力,新人们心里清楚。 他们就算联合起来,也不是老角斗士们的对手。 之前也有人带头反抗,结果却是夜里惨遭捅刀,身首异处。 奴隶主得知后,也没有责罚老角斗士们。 这不代表奴隶主对此无动于衷,毕竟每死亡一个角斗士,哪怕是新手,也会给他带来财富上的损失。 可老角斗士们脾气暴躁,不好管理。 奴隶主也犯不上为了一点小钱,而失去老角斗士们为他赚来的大钱。 因此,这里的老角斗士有对于新人的生杀大权。 眼下张骁成了新的猎杀目标,而结果如何大家都能想象到。 新人角斗士在心中为张骁祈祷,却还有一小部分幸灾乐祸。 “装什么装,就你那点菜鸡实力大家谁不知道。” 不少人对着张骁指指点点。 张骁不在乎这些,只注视老角斗士中,一个肌肉满身的大块头。 这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手拿一柄双头战斧,护具是缠在左臂上的臂铠。 反观张骁,身高将近一米八,身高并不处于绝对劣势,奈何全身瘦弱到肋骨突显。 武器也不精良,一副可以护住半个身子的方形大盾,外加一把青铜短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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