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70炮灰女知青,我摆烂了_第514章给溪水婶子看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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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玉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晚饭做好,接着才在厨房里磨药。
  “玉莹,你这么快就把饭做好了?”
  梁玉莹边摆着碗筷边说,“是啊,我今天回来的早。”
  “我回来的时候,听婶子们说你去给赵家村的猪看病去了?”
  “是啊,赵队长亲自来邀请总不好不去,好在猪的病症我已经找到了,我这几天都得两头跑。”
  三娃仰起头,好奇地问:“梁玉莹,赵家村好玩不?”
  “就惦记着玩,你成了槐花村里的孩子头还不满意啊。”
  “那是,我可是有很大追求的!”
  三娃在槐花村混熟后,没少带着村里的小孩子们上山掏鸟蛋,下河抓鱼摸虾。
  “李花婶子!”
  “哎哟~梁大夫你来得可真早,猪昨天吃了你给的药,总算是吃了一点儿猪草。”
  “这猪就和人一样,生病了啥也吃不下,能吃下东西,就说明病在好了。”
  李花婶子有自己的经验,梁玉莹听了直点头。
  “是这么一个理儿,这是今天的药,辛苦李花婶子你给猪们喂下去。”
  李花婶子点点头,梁玉莹看着李花婶子把药都喂了猪,这才放下心来。
  “李花婶子,咱们猪圈后面这山上可有什么蘑菇不?好一阵子没吃蘑菇,有些馋了。”
  李花婶子摇了摇头,“有是有,不过一般都得到秋天,这会儿可没有。”
  “呀,秋天啊,那也不久,等秋天了,我就跟着婶子一块儿去捡蘑菇。”
  “行嘞!这山上好东西不少呢,唯一担心的就是野猪下山糟蹋庄稼。”
  “野猪啊,我们村去年就有一头四五百斤的野猪下了山,可把我们吓坏了。
  还好我们大队长和村里的壮小伙子们全力围攻,这才把那野猪给打死了,我们还因祸得福,分了几斤肉嘞!”
  两人聊得正高兴,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娘背着一背篓猪草过来了。
  李花婶子听到门外的动静,赶紧去开门,“溪水姐,快进来,今儿个怎么你亲自来送猪草?”
  溪水婶子看了一眼梁玉莹,惊讶出声,“哎哟,我来的就是不巧了,还有客人在?”
  “溪水姐,这是隔壁槐花村的梁大夫专门来给咱们村的猪看病的。”
  “原来是梁大夫啊,早就听说你的医术特别好,不仅能给人治病,还会给猪看病呢!”
  梁玉莹都有些惊讶了,自己在赵家村的名声这么好。
  “溪水婶子过奖了,您才是真的老当益壮,人老心不老,一直在为赵家村做贡献呢。”
  一句话把溪水婶子给逗乐了,“瞧瞧是个嘴甜会说话的,我就喜欢你这样敞亮性子的姑娘。
  有喜欢的小伙子没,没有的话,婶子给你介绍个好的!”
  梁玉莹笑着的脸一僵,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就扯到找对象这事上了。
  不过到底是溪水婶子的好意,梁玉莹笑着拒绝。
  “不用了,溪水婶子,我家里给我定了一门亲事,说等我到二十五岁就结婚。”
  溪水婶子一听,连忙摇头,又握住梁玉莹的手。
  “二十五岁,哎哟,这不行啊,二十五岁都成老姑娘了。
  梁大夫,你听婶子一句劝,姑娘们的年华啊,经不起耗啊,二十五岁真的太晚了。”
  梁玉莹对于溪水婶子突然握住自己的手,有一瞬间的不措。
  下一秒,大夫的本能,梁玉莹把到了溪水婶子的脉。
  “溪水婶子,你最近是不是胸口疼痛,或者突然心悸?”
  溪水婶子一听站了起来,“是啊,梁大夫你怎么知道的?!”
  梁玉莹很认真地说:“刚才我给你把了一下脉,就知道了一个大概。”
  “梁大夫,我这是怎么了?以前只是腰时不时痛一下,谁曾想,现在竟然突然胸口疼痛,这儿还突然跳得好快。”
  溪水婶子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处,显然她的症状和梁玉莹说的症状相同。
  “您这是上了年纪,腰椎间盘突出,您的症状有些严重,需要尽快治疗。”
  溪水婶子吓得脸色立马白了两分,“腰椎间盘突出,那是个什么病?我老婆子也没听说过。”
  梁玉莹用手指了指一旁李花婶子的背,“咱们人中间都有一块连接头部的骨头,这块骨头叫做脊椎。
  您就是腰椎的那一个部分的骨头呢,脱离了原本的位置,到了别的地方,所以才会这样。”
  溪水婶子听明白了,祈求道:“梁大夫,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溪水婶子放心,我既然都给您说了病情,自然有法子医治,婶子您放宽心。”
  说着,梁玉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钢笔,唰唰唰写下了一张方子。
  “等我下午过来的时候,就把您需要的药材给您带过来。”
  溪水婶子总算是放下了心,“行!”
  自打腰痛后,他就和大队长商量了一下,自觉换到了打猪草的队伍里。
  以前她可是可以在田地里干出满工分的人,一点儿都不比那些男人差。
  等溪水婶子走了,李花婶子才和梁玉莹说:“溪水姐也是个不容易的,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又要拉扯五个孩子长大,好在现在她这五个孩子嫁人的,嫁人娶媳妇的,也都娶上媳妇了。
  这才能松快点儿,谁知道这才松快了一点儿,就得了腰椎盘突出这个病。”
  “看得出来溪水婶子是个勤快的,李花婶子你不用担心,只要溪水婶子坚持用药,减少操劳,身体会慢慢恢复的。”
  梁玉莹回去把自己给溪水婶子开的方子拿了出来,按剂量把药材包好。
  “玉莹,你这是给谁看病了?”沈小花好奇地问。
  “赵家村的溪水婶子,正好碰上他到猪圈交猪草,我就给看了看。”
  “你啊,真是不管走到哪儿都闲不下来,要是跟着你出远门啊,肯定能做不少善事呢!”m.biqubao.com
  梁玉莹作势要打,“损我是吧,胆子肥了!”
  “哎哟,我知道错了,好姐姐,好姐姐别打我,我这朵娇花可受不住!”
  “咦,那不是新来的男知青——靳鹏吗?另一个好像是王会计的闺女桃花。”
  梁玉莹有些好奇,“还真是他,你怎么也认识他?从实招来!”
  “前两天你去赵家村的时候,靳鹏来卫生所拿了一点儿金疮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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