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70炮灰女知青,我摆烂了_第509章孙二妮和林雨晴散伙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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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二妮被梁玉莹那几句话砸得哑口无言,愣了好一会儿。
  才喃喃道:“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是些有家底的,有父母疼爱的人。
  不像我什么都没有,还有一群在我后面趴着吸血的魔鬼!”
  向琴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走了进来,“二妮,这是小米粥你趁热喝了。”
  孙二妮小声地道谢,“向琴姐,谢谢你。”
  “大家都是下乡的同志,都有困难的时候,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只是,我有几句不好听的话想和你说一说。”
  向琴看着孙二妮,“二妮,咱们下了乡无依无靠地,唯一能倚仗的,不过是在村里多挣些工分,然后换到足够的粮食养活自己。
  我看你平时上工也很拼命,每天基本上都拿满工分,那怎么还能让自己饿肚子呢?”
  孙二妮羞于把家里的情况说给向琴听,向琴看她为难。
  并没有追问下去,反而继续说:“以你的情况,不可能会让自己饿肚子,除非你把一部分粮食寄给了家里。
  家里亲人虽然重要,但是如果自己的性命都没了,还怎么帮家里呢?
  我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好好想一想。”
  说完,向琴就走了,和梁玉莹一样走得干脆利落。
  林雨晴上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自己的活永远都干不完。
  这可把小队长给惹恼了,直接一状告到了大队长那儿。
  之后,林雨晴就惨了,大队长让小队长每天给林雨晴单独做自己的任务,不做完不准回去。
  所以,知青院的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只有林雨晴干活干到了现在,小队长这才放过了她。
  结果一回来发现饭菜压根没做,就连孙二妮的人影都没有看到。
  不得已只能朝着院子里大喊,“孙二妮,你死哪儿去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做饭?!!”
  这一声吼,把孙二妮叫回了神,孙二妮虚弱地朝外面说道:“雨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自己做饭吃吧。”
  林雨晴怒气冲冲,跑了进来。看到孙二妮躺在床上,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碗。
  碗里还有一点儿小米粥,正是孙二妮刚才没喝完的。
  “好啊你,孙二妮你长本事了,竟然敢背着我吃独食!
  你哪来的小米粥?!该不会是偷了我的粮食去和村里人换的吧?!”
  说着,林雨晴就要去拿那小半碗小米粥,孙二妮眼疾手快,率先护住了小米粥。
  “你听我说,这小米粥是向琴姐给我熬的,我刚才晕倒了,梁大夫说要喝小米粥,所以向琴姐就给我熬了一点儿。”
  “这么个烂借口,你想糊弄谁呢?!向琴不待见你和我又不是一天两天的。
  她会管你的死活?你行啊,看不出来平时装得老实巴交的模样,实际上是一个贼!”
  孙二妮被林雨晴这话气得,“你!你!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把向琴姐和梁大夫叫过来,我们当面对质。”
  在气头上的林雨晴压根听不进去孙二妮的解释,语气越发咄咄逼人,“口供都串好了,也不知道你给了他们多少好处!”
  孙二妮现在头有些疼,她一点儿都不想再听到林雨晴的声音,“我没有!你出去,我不想再和你说话了。”
  “果然是趁着我不备偷偷和他们勾搭在一块了!
  你行啊,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和你搭伙了,我看你这样的日子,还能快活几天!”
  林雨晴自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孙二妮,还以为孙二妮会像往常一样和自己道歉。
  小心地和自己赔不是,结果让林雨晴失望了。
  孙二妮一句话也没有说,反而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交流的模样。
  见了鬼了,真是倒霉!
  林雨晴气冲冲地关上门,要她自己做饭,她又不是没有尝试过,那能吃吗?
  偏偏知青院里大家伙的饭菜的香味一股脑的钻到了她的鼻子里。
  林雨晴咽了咽口水,回屋翻找了一会儿,拿出几包饼干,慢慢地吃着。
  这饼干很硬,味道很一般,压根比不上周围飘过来的饭菜的香味。
  可林雨晴没有办法,孙二妮打定主意不给她做饭。
  她自己压根不会做饭,也不想去学,她始终坚信,孙二妮就是在发脾气。
  孙二妮下午没有去上工,她头一次在上工的时候没有去上工,而是躺在床上。
  她睡了挺久,现在压根不困,她就盯着头顶的房梁,思绪不自觉飘远了。
  回顾自己下乡这几个月,家里人除了写信来催自己寄粮食回去,更多的话是一句也没有。
  知青院的所有人,好像只有她收到信是最不高兴的。
  其他人收到的不止有信还有大大小小的包裹,有吃的穿的,甚至还有稀罕东西。
  比如梁玉莹上个月就收到了从京城寄来的一个收音机。
  那可是收音机,村里这么多人,也没听谁家有一个收音机。
  可把知青院的人给羡慕坏了,梁玉莹是一个大方的。
  她每天傍晚都会把收音机放在庭院里,供知青院的人收听广播。
  林雨晴不是没想过说酸话,结果直接被其他人给怼了个半死,至那以后就不敢再生事。
  自己什么都没有,却还抱着心里那一点儿妄想。
  总觉得自己给家里寄一点儿粮食回去,他们就能看到自己的好。
  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真正的亲情该是想梁玉莹那样的有来有往。
  一直想不通的一件事,忽然在这一刻,想通了。
  自己已经下乡了,凭借着每天干满工分,到了年底分了粮食,总不会饿死。
  有功夫操心陈里的家人们过得好不好,不如操心操心自己是否会饿死。
  至于那可望不可及的亲情,本来就没有的东西,不应该再强求了。
  “向琴姐,我想通了,谢谢你和梁同志。等我好了,我就把粮食还给你。”
  “你身体还没好,不要想那么多,这点儿粮食我还是拿的出来的,不然我在乡下这几年不是白干了?
  养身体最重要的就是心无杂念,你还年轻,好好养上几天,身体就会好。”
  向琴这次语气很温和,她听到孙二妮想通了,是真的很高兴。
  下乡这么久,没有人比她清楚,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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