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可怜的孩子,他们虽然帮着赵五、秦保干了一些坏事。 但,这不是他们的本意,是被秦保、赵五威胁所致,所以我们会从轻或者不对他们进行处罚。 考虑到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我们会在结案后,把他们送到附近最好的福利院去。” 梁玉莹依然没有说话,汪维点了点头,认同地说:“是该如此,那些孩子都是无辜的。” “王局长,容我多问一句,杜副局长,您打算如何处理?” 王局长听到梁玉莹这么问,就知道坏了,果然还是逃不过去。 “杜冰同志有利用职务之便的嫌疑,他不再适合待在副局长这个位子上了,随后我和召开会议,进行公开地处理杜冰同志的问题。” “有王局长这话我就放心了,毕竟赵五刚才的话,可是让我心里特别慌。 若我不是恰好认识几个厉害的人,是否就会被赵五的靠山——杜副局长给秉公执法了呢?” “梁同志说笑了,这事确实是我监管不力,我也有失职之处,我会认真做出检讨,不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梁玉莹看王局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知道敲打得差不多了,自己到底不是政府官员。 虽然有常爷爷给自己撑腰,可是官场上的事,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事,给常爷爷带去烦恼和麻烦。 “王局长处事公允,是我辈学习的楷模。 临走前,我想把那个叫三娃的孩子带走,我答应过他,事情一解决就带他走,不知道可行?” “当然可以,梁同志请便。” 说着,就带着梁玉莹来到另一间屋子,“三娃,事情解决了,你跟我走吧。” 三娃和那群小伙伴关在这间狭小的屋子几个小时,滴水未进。 几个公安在问他们话的时候尽量温和了语气,可是仍然很凶,吓坏了不少孩子。 屋子里一直吵吵嚷嚷地让三娃很烦躁,他有些后悔不该和梁玉莹说那么多的。 自己是不是被梁玉莹那个表面心善,实际上是坏人的女人给骗了? 三娃机械地回答着公安的问题,他不怕公安,但是,他讨厌这样关着,一点儿也不自由。 此刻,听到梁玉莹的声音,三娃只觉得自己前几个小时的想的东西,实在是太矫情了。 “好。” 三娃轻轻地应了一声,汪维对于梁玉莹要带一个孩子回去没有意见。 因为他知道梁玉莹是一个有分寸的人,而且常老那儿也不缺房间,不过就是多一个人而已。 三娃敏锐地注意到了汪维打量自己的眼神,他避也不避地对上他的视线。 “三娃是吧,你这孩子性子太直了一些。” 梁玉莹看了一眼三娃,“跟着我,就不要给我惹事,不然,我会立刻把你送到福利院去。 对待旁人要有礼貌,不能直视别人,这样的事,不要再有第二次。” 三娃有些倔强,他想反驳梁玉莹的话,可听到她要送自己去福利院,立马忍住了,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孺子可教。” “汪叔叔实在是对不起,三娃这孩子性子太直,还请汪叔叔不要怪罪他。” 汪维自然不会和三娃一个小娃娃计较,只是看他那样的性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毕竟是要带回去的,保不齐会见到常老,多提醒一句总没错。 “没事,这孩子的性子好好磨一磨,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真那么好,我怕是就要偷着乐了,要不是答应了他……” 一路上,梁玉莹和汪维闲谈着,三娃就乖乖地坐在后座,一句话都没说。 不过,他并没有睡着,而是一直在听着梁玉莹和汪维的对话。 越听越觉得梁玉莹和汪维都不是简单的人,看着车子慢慢驶进一个灯光绚丽的园子。 就算是再傻的人也知道这儿不简单,更何况三娃这种早慧的孩子。 “跟好我。”下了车,梁玉莹看了一眼三娃,轻轻说了一句。 “常爷爷!” 常全贊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向梁玉莹,“回来了?怎么还带了个小娃娃回来?” “答应了他,我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就把他一块带来了。他叫三娃,是一个孤儿,以后就跟着我了。” “行,其他的事交给我去办,你也忙了大半天了,吃了晚饭没?” “还没。”梁玉莹如实地摇了摇头,“不过我相信常爷爷肯定给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饭!” “去吧,去吧,别贫嘴了,去找汪维,让他带你们去房间,好好吃药饭,不然,明天就不准出门!” “好嘞,我知道了,谢谢常爷爷,我就知道常爷爷最好了。” 梁玉莹笑着感谢道:“辛苦汪叔叔,汪叔叔你吃了饭没?要不坐下来和我们一块儿吃一点儿?” 汪维委婉地拒绝道:“不了,常老身边我不守着不放心,你多吃点儿别让常老担心。” 梁玉莹把汪维送走,这才重新坐下,看了一眼还站着的三娃。 “坐吧。” 三娃听话地坐下,看着一旁吃得十分自在地梁玉莹,忍不住问道:“梁玉莹,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你所见,一个普通人,只不过我恰巧会一点儿医术和武术,所以认识了不少人。 这么说,你可以安心吃饭了吗?我都不明白你这么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哪来的那么多烦恼和问题。 我像你这个年纪压根什么都不想,每天就吃饭睡觉最积极!” “梁玉莹,我看不透你。”说完,不等梁玉莹再说什么,三娃就拿起筷子,唰唰唰地吃起了东西。 梁玉莹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回话,依然不紧不慢地吃着。 一顿饭下肚,三娃丝毫不意外地吃撑了,桌上摆着的菜不仅好看,还特别好吃。 三娃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饭菜,压根忍不住,吃了一筷子又一筷子。 “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一个小吃货!” 梁玉莹看三娃撑住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惹得三娃差点儿翻白眼。 想说又不敢说,想翻白眼,又不敢翻白眼,憋得三娃好难受。 “行了,你那样子,看着真是有些可怜,喏,这健胃消食片,你吃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9/731159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