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芳得知赵昌瑞要娶美红,婚期都已经定下来了,狠狠地哭了一场。 “赵昌瑞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那你就想错了,我不会放弃的!” “于芳最近怎么了,看我们的眼神都阴恻恻的看着有些渗人。” “赵昌瑞和美红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初八,于芳怎么可能开心。 咱们最近绕着于芳走,别搭理她,免得无辜波及到咱们身上。” 顾倩美认同地点了点头,“好。” “王麻子,你又找我干什么?!上次我说的还不清楚嘛,我说了别再找我要钱了,不然你就不得好死!” “这不是最近生意赔了本,我要东山再起,自然只能来找你这个好搭档。 毕竟,要不是你给我提供的消息,我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般地步?” 王麻子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做生意有盈利,自然就有亏损。我的消息明明没有问题,是你自己下手晚了,这才把货砸到了手里。 这你都要赖到我头上,那我可真是太冤枉了。” 项梅被指责了脸色都没变一下,经过这么几个月的接触,她摸清了王麻子的几分性情。 不说能够拿捏住王麻子,至少不会像之前那么被动。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不想帮我了是吧?你就不怕我把你去黑市的事捅露出来?” “你要是胆子够大,你就去,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你的话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去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别以为只有你自己最厉害,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王麻子恼羞成怒,一把掐住了项梅的脖子,“鱼死网破又如何?!我再问你一遍,你借不借我钱?” 项梅突然被掐住脖子,呼吸顿时有些困难,她用力地拍打着王麻子的手。 “王麻子,你给我放手,放手,你再不放手,我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王麻子眼睛狠狠地瞪着项梅,手还死死地掐着项梅的脖子,感觉到项梅快窒息了,才骤然放手。 “项梅,你给我记着!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聪明人,真闹到那一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项梅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在死亡周围徘徊了一次,这个特殊的经历,让项梅不得不冷静下来。 “咳咳,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多少?你到时候能还我多少?” “这才对嘛,咱们都是老相识了,有钱咱们一起挣! 不过五十块,你应该拿得出来吧。到时候还你七十五。” 王麻子听项梅这么问,心里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语气一改之前的冷酷,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 “行!这次我只借钱给你,不给你提供任何消息,全凭你自己去闯荡,你要是答应,现在就可以把钱给你。” “行,我答应了。”王麻子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正好他最近认识了一个厉害的老板。 有了这五十块钱做敲门砖,怎么也要翻上几番。 项梅拿了钱,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王麻子。 王麻子没有和项梅对上眼神,所以没有注意到项梅眼底的复杂。 “哎哟,项梅你这是去哪了?这脖子怎么红了一片,看着有些严重,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项梅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小心了,还是碰到了田小草。 项梅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扬起笑容,“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脖子有些痒,可能是被虫子咬了,或者是过敏了。 谢谢你啊,小草姐,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不知道,我先回屋照照镜子,再涂点儿药,不好的话再去卫生所看看。” 梁玉莹好巧不巧地正好也在知青院,听到两人的对话。 “这个项梅倒是变了很多,最近看她也没怎么关注顾文哲了。 顾文哲这个男主的魅力下降有点儿严重啊。” “宿主,这虽然是一个小说的世界,但是说到底每个人都是鲜活的。 一只小小的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就可能引起一场风暴。 更何况你已经有意无意中改变了很多剧情,所以现在很多事情都不能只依赖书中原本的剧情走向。” 梁玉莹是真的有些好奇,项梅的变化真的很大。 “这是自然,我懂。我现在对项梅有点儿好奇,你能查到她最近在做什么吗?” 325抓准机会,后腿地说:“当然,只要宿主你的金币给够,我可以二十四小时给你服务。” “金币不是问题,325,你最近给我注意一下项梅的动向,还有于芳那边你也注意一点儿。” “玉莹,玉莹,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我都喊了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回应我。” 顾倩美忍不住提高声音,拍了拍梁玉莹的肩膀。 “啊,没啥,就是在想该寄点儿什么东西回去。 你也知道我家里人比较多,每次送东西,都有些发愁。” “这有什么好愁的,你就是不送东西回去,伯父伯母他们肯定也会念着你。” 顾倩美听梁玉莹提起这个事,“倒是我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寄东西回去了。 不如,这次我和你一起寄点儿东西回去,你给我参谋参谋?”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既然我们两个都有想寄东西回去的想法,那就一起商量商量?” 项梅回到屋里,拿起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受伤红肿的脖子。 “嘶~”项梅拿出红花油,用力地揉搓在脖子处。 脖子上传来清晰地刺痛感,让项梅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王麻子,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我好不容易才能到的东西,可不能就这么让你毁了。” 项梅在心里暗自谋划着,怎么样才能让王麻子再也开不了口,而且还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最好或者最坏的计划是杀人灭口,可是自己现在的能力压根办不到。 那该怎么办?借刀杀人?挑拨离间?不行,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宿主,我检测到现在这个项梅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项梅了。” “那她是谁?她也像我一样从异世穿越而来?” “不,她是一个时光回溯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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