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姐,你看咱们多少年的好姐妹了,我们昌瑞自从退了亲,那是天天把自己闷在屋里。 我这当娘的真是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呀,我现在就盼着给他找一个体贴的媳妇,照顾照顾他。 我知道雪花姐,你人脉广,认识的姑娘小伙们个顶个的好。 雪花姐,你能不能给我家昌瑞介绍一个合适的?” 雪花婶子看了一眼姚翠兰,“翠兰,你家昌瑞小子人确实不错,只是上次你们家和云秀家闹得太大了。 这才过了多久,好多人可还没有忘记那回事呢,你要不要再过段时间再说?” “雪花姐,你这话说得在理,我哪里不明白,可昌瑞那孩子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我看着揪心啊。” 姚翠兰好说歹说,总算让雪花婶子松了口,“行吧,不过你得先回去多做做昌瑞的思想工作。 别回头,我人给你找了,昌瑞小子又不愿意见,坏了我的好口碑。” “诶,我记下了,一定会让他去的,就辛苦雪花姐了。” 姚翠兰把一篮子鸡蛋往雪花婶子手里一推,人快步回去了。 雪花婶子掂了掂手里的鸡蛋,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放着好好的媳妇不要,闹出那么难看的事。” “安哥~我娘总算是放我出来了,几个月没见,我好想你,你想我没?”张云秀用力地扑到男人怀里。 “当然想啦,云秀,你都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有多想你,你听听我的心跳得好快,我一想你心就跳的好快。” 莫安握住张云秀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张云秀感受着莫安胸口的起伏,脸上染上红晕。 “云秀,我不想再等了,我只想你现在就属于我,只属于我。”说着,莫安一把抱住张云秀躺倒在地。 “安哥,我,我们是不是再等等?我,唔……”剩下还没有说完的话,尽数吞没在了莫安的嘴里。 张云秀一开始还有些抗拒和羞愧,莫安却很懂,牵引着张云秀,让她逐步沦陷。 两人十分忘我,太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在他们身上。 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人正屏气凝神,一点儿都不敢看他们。 只是,眼睛虽然看不到,耳边却听到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左初夏现在就是很后悔,她应该早点儿回去的,要是早点儿回去,就不会碰到这种事。 左初夏现在脑子特别乱,肚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咕咕叫起来,她已经在这儿躲了快一个小时了,他们两个为什么还不走。 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左初夏这个小姑娘哪里懂,要不是张云秀看自己出来的时间确实挺长了,还不想离开。 “云秀,再让我抱一会儿。”莫安紧紧拥着张云秀。 “安哥,我,今天出来的已经够久了,再不出去,我娘他们该担心了,到时候恐怕更不让我出来了。” 张云秀脸上带着红晕,眼含秋水,语气带着点儿小女儿的羞怯,看得莫安忍不住狠狠朝她脸上又亲了一口。 “要走了吧,快点儿走啊!”左初夏看两人磨磨唧唧地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推他们一把。 结果哪里知道张云秀又吻上莫安,两人仿佛分不开一样,又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左初夏真的要崩溃了,她的手用力地扣着地,发泄着心里不快的情绪。 好在这次两人没有像刚才那样耽搁很久,张云秀把身上的衣服整了整,就挑起一担子木柴,慢悠悠地走了。 莫安紧随其后,也走了,“云秀,后天见。” “嗯。”张云秀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脸不自觉就红了一片。 左初夏不敢第一时间跟在他们后面回去,又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才慢慢从另外一条路回去了。 看到了这个惊天动地的大瓜,左初夏心情不是很好。 “初夏,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有心事,方便和我说说嘛?”梁玉莹看左初夏脸色不对,温柔地问道。 “没,没事,玉莹姐姐,我就是中午有事耽搁了一会儿,没有按点吃饭,现在有些饿了。” 左初夏看沈小花和梁玉莹看过来的目光,连连摇头否认道。 “你啊,我说今天中午怎么没瞧见你的?别那么拼命,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梁玉莹没有多想,她知道左初夏平时一有时间就会去山上采药。 这一年相处下来,她对左初夏这个小妮子也有几分了解,之前苦日子过多了,现在就想多存钱。 所以,她一直没有阻止左初夏,只要左初夏采来的药材,不论是什么药材她都会收。 “好,我记下了。”左初夏喏喏地低下头,一副做错了事的小模样。 梁玉莹看她这样可爱得紧,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头,又不忘小小的警告她一下。 “别光嘴上说记下了,要记在心里,下次再这样不吃饭去采的药材,我就不收了。” “记下了,我真的记下了,玉莹姐姐,今晚你有空来我屋里一趟吗?我有点儿事想和你说。” 左初夏看着梁玉莹这么温柔地对自己,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儿。 那么大一个秘密藏在自己的脑子里,一点也不安全,她必须找个人说一说,发泄出来。 “当然可以,等吃了晚饭,我就去。”梁玉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玉莹姐姐,你可来了!快坐。我知道了一个了不得的事。” 左初夏看到梁玉莹一个人来了,松了一口气,赶紧把门关好,又压低了声音说道。 梁玉莹看她这样紧张,悄悄施展了一个屏蔽阵法。 “到底怎么了?你下午过来送药材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 “我今天在山上看到了,看到了张云秀和一个男人……他们不要脸!” 左初夏说出中午撞见的事,脸上红彤彤一片,梁玉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这样的事被你看到了,千万不要说出去,你在槐花村没有什么根基。 要是被他们两个知道你当时在场,目击了全程,他们可能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我知道的,所以这事我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我是真的没想到会碰上他们。”左初夏听话地点点头。 “别担心,我这儿有配好的安神的药,你赶紧吃一粒,好好睡一觉,把这个事藏在心里。 你今天没有和我说起这个事,我也不知道有这个事,你也不知道有这个事。懂了吗?” “我懂了。”左初夏接过药,听话地点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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