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70炮灰女知青,我摆烂了_第224章相谈甚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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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锦薇看着丈夫喝下药汁,松了一口气,“好了,同志,你轻轻把你丈夫放下,让他躺好。”
  “这……这样就行了?”田锦薇看梁玉莹把银针都取了下来,疑惑地问道。
  “嗯,刚才用银针是为了防止毒素继续扩散,以免伤及五脏六腑。
  而我端来的空心菜汁儿,才是治病的药。”
  田锦薇听梁玉莹这么说,更疑惑了,“空心菜汁儿?它能治病?”
  在田锦薇的印象中,空心菜是一种蔬菜,味道还可以,但好像不是药材吧?
  梁玉莹把银针一一收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解释说:“我学的是中医,对中医而言,所有的药材都来自自然。
  有时候,路边不起眼的一株杂草,对农民来说是祸害庄家的坏东西,对我们医者来说,可能是一味重要的药材。
  什么病用什么药材,这个很重要。您丈夫刚才就是因为误食了相克的食物这才引起了中毒。”
  “食物相克?”田锦薇听着梁玉莹说的丈夫的病因,迫不及待地问道。
  “对,甲鱼和苋菜不能一起吃,两者一起吃就会引起中毒,而你的丈夫因为食用的比较多,所以才会昏倒。”
  “这……原来是这样,我说老文好端端的吃着饭怎么突然昏倒。”
  田锦薇听完梁玉莹的解释,一阵后怕,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因为食物相克中毒了。
  了解完丈夫现在的情况,田锦薇放松了心情,这才想起自己从刚才到现在,这么久了还没有和面前的大夫介绍自己,真是失礼。
  “这下我懂了,今天真是谢谢你啊,同志。
  我叫田锦薇,他是我丈夫文伯安,我刚才着急忙慌的都忘了介绍自己的名字,真是不好意思。”
  梁玉莹看到田锦薇脸上的不好意思与愧疚,温柔又带着安抚地说道:“田姨不用不好意思,当时情况紧急,当然是救人要紧。”
  “我看田姨的年纪和我妈差不多就厚着脸皮叫您一声田姨了。
  我叫梁玉莹,是一名下乡知青,同时也会一点儿医术。”
  梁玉莹大方得体的话语博得了田锦薇的好感,本来就因为梁玉莹救了自己丈夫心存感激。
  现在梁玉莹还这么落落大方,语气温和,怎么能不让人喜欢呢。
  “就这么叫,我听着亲切,我就叫你玉莹吧!我家正好有一个闺女和你差不多大,她叫素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好呀!”梁玉莹听出了田锦薇语气里的温和,让她很喜欢。
  这时,昏迷的文伯安突然吐了起来,“呕!”
  梁玉莹拉住想要上前看情况的田锦薇,摇了摇头说:“田姨,你先不用上去。
  这是好事,等文叔叔,把肚子里的食物吐出来,毒就解了。”
  田锦薇这才放下心,眼睛却不眨一下地看着丈夫,生怕他有事。
  文伯安头有些昏沉,胸口很闷,睁开眼,顾不上许多吐了起来。
  吐了好一会儿,感觉身体不难受了,头也慢慢恢复正常。
  “锦薇,我这是怎么了?”文伯安看着一旁站着,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的自家媳妇,问道。
  “老文,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你不知道你刚才中毒了,多亏了玉莹,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田锦薇说着说着,脸上忍不住想要流泪。
  老文突然昏倒,可把她吓了好大一跳,生怕老文离她而去。
  “中毒?怎么可能?我中午是和你一起吃的饭,我怎么会中毒?”文伯安不解。
  田锦薇立马停止了哭泣,一想也是啊,怎么自己没事,就单单是老文中了毒?
  “玉莹,你文叔说得对,怎么他中毒了,我却没事?我中午是和他一起用饭的。”
  “田姨,我刚才说了,是要甲鱼和苋菜两种食物一起食用,才会中毒。”
  梁玉莹也不恼,她知道田锦薇这是有些关心则乱,所以十分耐心地又说了一遍中毒的原因。
  文伯安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一个小姑娘,看着和自家闺女素华差不多大。
  莫非刚才是这位小姑娘救了自己?文伯安有些不敢置信。
  可是,眼下包厢里除了自家媳妇,就只剩下这位小姑娘了,大夫不是她又能是谁?
  “玉莹同志,莫非你就是救了我的大夫?”
  “没错!文叔叔,你别看我年纪小,之前也是救过不少人的。”
  梁玉莹骄傲地说着,丝毫没有因为文伯安对自己的质疑而生气,反而笑的很温和。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英雄出少年呐!”文伯安忍不住夸奖道。
  田锦薇也在一旁附和,“可不是,我都没想到玉莹你这么厉害,当时就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
  “嘿嘿,田姨、文叔叔,你们可别再夸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文叔叔,我再给你把把脉,看看毒素是否完全清除了。”
  文伯安点点头,伸出手,梁玉莹自然地搭脉。
  “毒素已经清除,只是这两天身体还会有一些虚弱,这两天,切记不食用生冷辛辣的食物,以免刺激到胃部。”
  “好,我都记下了,玉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田锦薇接着问道。
  “其他就没什么了,保持好心情,饭后走一走,促进胃部消化。”
  文伯安听梁玉莹说的头头是道,心里对梁玉莹对了几分好感。
  “咚咚咚!”
  “谁啊?”田锦薇问道。
  “同志,我是列车长孙军,我从一号车厢又找了一名大夫过来,要不要请他进来看看病人?”孙军满头大汗问道。
  “孙同志,快请进,真是辛苦你啦,我丈夫的病已经被小梁同志治好了。”
  田锦薇看孙军满头大汗,也知道这位列车长是真心为他们去找大夫了。
  “哦?真的吗?”孙军没有想到那位年纪轻轻的女同志医术竟然这么了得。
  跟着孙军身后的王奇,一眼就看到了梁玉莹,心想,就这位姑娘,眼前这位同志,怕不是疯了吧?
  这么轻易就被人骗了,于是开口道:“同志,我行医已经六年了,那位同志看着年纪轻轻的,可能误判病人的病情,要不我再给看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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