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70炮灰女知青,我摆烂了_第195章 玉米地里的秘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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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云琴思索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去试一试,毕竟这么好的机会,不试试可惜了。
  只是,现在每天都要上工,早出晚归的实在有些抽不出时间。
  太晚了,自己一个人孤身在外,不说别的,自己也担心自己的安全。
  突然,周云琴想到这些天郑老他们好像在东边山脚放牛,也许自己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在那边干活的时候,趁机找郑老说一说,没准这次就能成。
  梁玉莹自然不知道周云琴的想法和操作,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昨天和红旗叔说好了,今天还会再去牛棚给他复诊一次,看着太阳西斜,梁玉莹正打算出发。
  “哎哟,好痛啊!”“梁大夫,你快帮我看看我的手!”
  一位婶子急匆匆抱着一只受伤的手臂,跑了进来。
  梁玉莹一看有病人上门了,知道自己去不成了,赶紧对一旁的沈小花说道:“小花,你替我去看看红旗叔吧,我这里走不开。”
  “好。”沈小花应下,背上自己的小包朝牛棚走去。
  梁玉莹笑着对婶子说:“婶子,你快坐下,我看看。”
  经过简单的询问,梁玉莹已经知道婶子的伤,是因为刚才干活不小心,被镰刀割伤了手。
  梁玉莹拿出银针快速在婶子手上的几个穴位上下针,血很快止住了。
  梁玉莹又赶紧拿出一瓶金疮药洒了一些在伤口处。
  “婶子,你的手虽然止住了血,但是情况不是特别好,差一点儿就伤到主动脉了。
  所以,之后的十来天最好不要用左手提重物,让左手好好养养。完全好,大概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梁玉莹把利害得失一一跟那位婶子说清楚。
  “啊,梁大夫要那么久,平时得活可怎么办啊。”婶子有些愁苦地说道。
  “婶子,你现在不好好养着,以后可能干不了重活。
  你好好想想是一时干不了重活日子艰难,还是以后都干不了重活日子艰难。”
  梁玉莹自然知道对于现在的人而言一天不干活,到时候分粮食就会少,间接可能导致一家人吃不饱饭。
  但是,诊断结果如此,梁玉莹不好隐瞒,只能如实说。
  她用的药已经是最好的了,可是病情比较严重,再好的药也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愈合。
  “我给你用的药,都是上好的药,只是药再好,也需要时间愈合不是?”
  婶子听梁玉莹这么说,也知道梁玉莹说的有道理。
  因此,脸上虽然还是有些愁容,到底没再想着强行干活。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梁大夫,我会和当家的商量一下,尽量不干重活。”
  正在说着呢,一个汉子进了来,“小梅,你没事吧?”
  “没事,梁大夫已经帮我把血止住了。”小梅婶子说道。
  “梁大夫,你看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小梅看天色也不早了,想着自己耽误了梁大夫不少时间有些歉意地问道。
  “可以的,这瓶金疮药,婶子你拿着,早中晚各敷一次药,一天敷三次。尽量少碰水,十天内不用左手提重物。”
  梁玉莹一次性把事情都说清楚,那汉子也听到了,对梁玉莹感激一笑。
  “谢谢你梁大夫,我都记下了,我们会注意的,媳妇我们走吧。”
  梁玉莹看着有些黑了的天,叹了一口气,“唉,还好自己不怕鬼,不然这么晚回去不得被吓到。”
  出了屋,看天空中挂着一轮弯月,月光柔和的洒落在大地上,给大地裹上了一层月色的薄纱,显得朦胧、静谧、柔和。
  梁玉莹练武之后视力极佳,又有这么美的月色相伴,她果断选择踏月而行。
  大队部离知青院不算远,大概需要走上七八分钟左右。
  梁玉莹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下意识放慢了脚步,空气里散发着植物特有的芳香,耳边时不时传来昆虫的鸣叫声。
  “嗯……好哥哥……”
  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梁玉莹皱着眉头停下脚步。
  看着不远处的一块玉米地,声音似乎是从那里传来的。
  梁玉莹没有兴趣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自己又必须路过那玉米地,一时有些纠结。
  “325,你知不知道玉米地里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325转了转,有些八卦地说道:“宿主,你想不想看?啧啧,那边好刺激啊,整一个活色生香的大场面。”
  梁玉莹从325的声音和话语中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暗叹一声:“倒霉!”今天真是没一件顺心的事。
  知道是怎么回事,梁玉莹也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正准备施展阵法给自己隐身,悄无声息的过去。
  “贱人!偷人竟然偷到家门口了,我她丫的打死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骚狐狸精,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一声比一声高的声音,让住在不远处的村民们都陆陆续续寻声而来。
  开玩笑,有热闹不看,这就是傻子行为。这个年代没啥娱乐活动,有热闹看可以说是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乐趣。
  “玉莹丫头?”
  哎哟,不用转头梁玉莹都已经听出了这是柳花婶子的声音,刚想溜之大吉,却已经来不及了。
  “诶,是我,柳花婶子。”梁玉莹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
  “看不出来啊,你这丫头腿脚够快啊,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快!”
  柳花婶子一副好姐妹的模样,拉着梁玉莹就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梁玉莹的嘴角微微抽了抽,这事真是太尴尬了,又不好放开柳花婶子的手。
  只能扯出一抹笑,“嘿嘿,这次真是赶巧了,我刚从大队部出来,哪知道撞上这么一出大戏。”
  “呜呜呜……”
  “你还有脸哭,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狐狸精!”
  女人边骂边用手不停地拍打着地上的女人。
  地上的女人衣服都没有穿好,显然两人都没有想到会被抓包,而且还来了这么多人。
  村里的婶子们小声议论着,“啧啧,看不出来啊,李寡妇这身段够可以啊,平时看着没胸没屁股的,啧啧,这会见了也不尽然嘛。”
  “可不是,也难怪张红专会看上她!李寡妇可比王冬妮好看太多了……”
  王冬妮自然听到了其他人的议论声,对李寡妇更加不满,手用力地往李寡妇脸上身上抓去。
  “这个骚狐狸精,都成了寡妇还不消停,我看她男人就是被她给克死的……”
  “哎哟,只是可怜的小壮那孩子了,有这样一个娘,小壮以后可怎么过哟!”
  梁玉莹没有加入婶子的对话,不过从婶子的对话里已经大致知道了地上的女人是谁。
  隔壁村的李寡妇,两年前丈夫赵勇上山,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狼群盯上了,最后一命呜呼。
  赵勇没了,家里只剩下年迈的公公婆婆、李寡妇和一个八岁大的儿子小壮。
  少了丈夫赵勇,公公婆婆年纪又大了,干不了什么重活,工分更是极少,李寡妇一个人的工分压根养不起一家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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