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大的一声令下,几人冲也似地往梁玉莹的身上扑去。 梁玉莹仿佛后面长了眼睛一般,一个侧身,成功躲开了后面三人的动作。 牛老大顾不上那么多,拿出腰间别着的一把匕首,在微弱的手电筒的照耀下十分显眼。 “臭娘们,拿命来!” 梁玉莹一听还得了,这些人竟然还打算要自己的命?! 于是,手上动作不停,挥舞着手上紧握着的木棍。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梁玉莹本来武力值就很高,加上又有趁手的兵器。 梁玉莹直接和牛老大过起招来,不过三招,就眼疾手快夺了牛老大手里的匕首。 其他几人也不是傻子,看自己老大正和梁玉莹打着,赶紧上前帮忙,趁机摁死这个小娘们。 梁玉莹可不怕他们,身体灵活的躲避着其他人的动作,手用力挥舞着木棍,一棍子下去,牛老大顿时倒了下去。 其他几人见状一时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眼底有些害怕地看向梁玉莹手里的木棍。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和梁玉莹斗的有来有回的老大,突然就倒地了。 “你!你个小娘皮,竟然敢伤我家老大,我和你拼了!”其中一个胆子大点儿的小伙子直接冲了上去。 其他三人见状也跟着冲了上去,这时候不上,他们就得被这个女人弄死了。 剩下四人一起上,梁玉莹丝毫没带怕的,于梁玉莹而言,这几人就是螳臂当车。 梁玉莹也不客气,直接一棍子一个小朋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把剩下四人都打晕后,开灯把七零八落倒在地上五人都用最结实的麻绳绑了起来。 看着屋里的五人,梁玉莹的脸色并不好,“谁会对自己下狠手?这几个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可是,刚才为首那人,第一句话就是:臭娘们,拿命来。 在不认识的自己的前提下这么说话,显然说明是有人派他们来要自己命的,可是是谁呢?” 梁玉莹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次来省城发生的事,和自己起过冲突的人,突然彭涛的脸出现在梁玉莹脑中。 莫非是他?想起彭涛那天满脸心不甘,情不愿,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有一定的可能。m.biqubao.com 大概找到了备选人手,梁玉莹匆匆去向付瞳寻求帮助。 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猜,不如求助公安或者军方的人,他们的效率可比自己高太多了。 “付同志,我有要事请求你帮忙!”梁玉莹喘着气,看向付瞳说道。 “什么事啊?小梁同志!”付瞳有些意外小梁同志是出了什么急事。 “刚刚我送完药回去,到我住的屋子门口,发现门口竟然有几片落叶,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来的时候完全没有落叶。 于是,我从旁边拿了一个木棍,装作无事发生,自然地进了屋。 结果,屋子里竟然埋伏了五个壮汉,要不是我会点儿武,手里又拿着木棍,对他们几人下了死力,今天怕是就要有危险了,甚至可能落在他们手里!” “什么?!小梁同志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付瞳听梁玉莹这么一说,才注意到梁玉莹发丝有些凌乱,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有打斗过的痕迹。 “没事,我没有受伤,那五个闯到我房间里的贼人,已经被我全部打晕了,用麻绳捆在屋子里。 我想着这到底不是一件小事,所以就来问问付同志,我该怎么办?” “呼~梁大夫你没受伤就好!这种小人决不能姑息!我这就打电话给公安局的同志,让他们来一趟。 查一查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偷摸溜到了军区医院准备害人,这事的性质很恶劣!” 付瞳听到梁玉莹没事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义愤填膺地斥责起那几个贼人。 只是,现下付瞳还需要值班,压根走不开,不然就那三瓜两枣,他不介意亲自替梁大夫料理了。 梁大夫这些天尽心尽力地帮左老医治,左老的身体看着一天比一天好,有了康复的迹象,他们这些做下属的看到别提多高兴了。 结果,偷摸溜进来了这么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惹谁不好,偏偏惹到梁大夫身上! “好,那我就先多谢付同志了。”梁玉莹看事情达到了自己预想的结果,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付瞳亲自打电话给宁局长说了这事,宁局长一听是左老身边的警卫长哪敢怠慢,没过多久两辆警车就停在了军区医院大门口。 “同志你好,我们那边接到左老身边的付瞳同志的报警电话,请我们立马上门一趟,麻烦同志尽快开门。” “你们等会,我去打个电话确认情况!”门口站着的保安看到警车,又听到车上人的话压根不敢怠慢,赶紧回屋打电话。 要是左老在他们医院出了事,他这个小小的保安,怕是做到头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保安重新回来,手脚麻利地给两辆警车放了行。 “这位同志,你是?”邓德安看梁玉莹站在门口,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记得报案人听着是一个男生的声音,这会儿怎么换成一个女孩子了? “公安同志你好,刚才是我请求付同志帮忙打电话报的案。 我才是这次的报案人——梁玉莹,前不久我刚回来,就发现我的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伏了五个人……我已经把他们绑住了。” 梁玉莹几句话把事情经过和邓德安说了一遍,邓德安惊讶地看了梁玉莹一眼,有些不敢置信,她打昏了五个男人。 “梁同志,你和付同志是什么关系?”邓德安猜可能是梁玉莹夸大其词,人可能是付同志打的。 “我认识付同志,是因为我是一个大夫,目前在给左老治病。”梁玉莹丝毫没有隐瞒,大大方方地说道。 “好的,梁同志,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请你先在门口稍等一会儿,我们先进去仔细搜索一番。” 说着示意后面的队员跟上,兵分三路,有人在屋外搜索证据。 有人在屋里搜索证据,邓德安一进来就看到牛老大五人被五花大绑的捆住了手脚。 加上他们还被电击了,因此及时这么多人闯进来,他们也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你们几个去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或者别的证据。” “你们把这五个人押到车上,看管起来,别让人跑了!”邓德安看了看五人,又回想了一下梁玉莹的样貌。 实在有些难以想象,梁同志一个小姑娘是怎么把这五个彪形大汉打昏,绑起来的。 梁玉莹看到邓德安出来没有惊讶,邓德安率先开口道:“梁同志,辛苦你和我们一起去一趟公安局做一下笔录。” “没问题。”梁玉莹能怎么样呢,她感觉自己穿书后,去得最多的就是公安局了,偏偏很多时候不是她找上门,而且事找上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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