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莹背着一个大背篓,骑着自行车,悠哉悠哉地往县里去。 先到了国营饭店,找到王晓菊,“晓菊姐!” 王晓菊笑着请梁玉莹到办公室去坐,“玉莹妹子,你来了,快进来坐!走了一路辛苦了,快喝点儿水。” “晓菊姐,这次来给你带了不少山货,你好好收着,慢慢吃。”梁玉莹从背篓里拿出药膏。 “诶,你呀,又带这么多好东西来,妹子你真是太贴心了!”说着,王晓菊快速把药膏放到自己的大包里。 梁玉莹继续闲聊,“晓菊姐,今天都有些什么好菜,我打算请几个朋友来国营饭店吃一顿,好好感谢感谢他们。” “招待朋友啊,那我让师傅做好吃一些,花生猪蹄汤、地三鲜……,对了,还有红烧牛肉!” “今天的菜色不错!晓菊姐,你帮我都准备着,大概十二点左右我带着朋友过来吃。” “诶!”王晓菊笑着应下。 梁玉莹看时间还早,索性去邮局一趟,看看家里有没有寄信过来。 要不说来得巧呢,正好家里有一封信寄了来,梁玉莹收了信。 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看了起来。 梁玉莹看着信里的内容,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明显。 信里说,大嫂上个月十二生下了一个六斤一两白白胖胖的儿子。 也就是说她有侄子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 不行,要寄点儿好东西回去,给嫂子和小侄子好好补补。 梁玉莹想着,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从空间里拿一些好东西寄回去。 仔细琢磨了一下,空间里的票、吃的喝的用的都不少,票不太方便寄回去,不是全国通用的。 奶粉、布料,小玩具、自己做出来的药膏,还有空间里种出来的人参,年份大概二十年左右,用来补身子是极好的。 又写了一张补血益气养身的药膳,用来调理大嫂的身体。biqubao.com 对了,还可以寄些钱回去,现在有小侄子了,家里又多了一笔开销,自己现在不缺钱,寄点钱回去尽一份自己的心。 梁玉莹列好单子,让325把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从空间挪到了背篓里。 背着不轻的背篓往邮局走去,“同志,你怎么回来了?” “嗨,这不是才看了信,家里出了一件大喜,大嫂添了一个儿子,我就想着买点儿东西寄回去。” “那是应该的,寄到哪里去?”女同志继续问道。 “浙省。” 女同志麻利地给梁玉莹准备好邮票,梁玉莹看着这一张张邮票,突然想起后世不少邮票都很有收藏价值。 自己要不要也买上一些,没准之后能够卖上好价钱。 这么想着,梁玉莹笑着问道:“同志,我想买一些邮票。” “啊?你还要寄其他东西?” “没有,我就是看这些邮票很漂亮,想买一些回去好好欣赏。”梁玉莹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女同志没有怀疑梁玉莹的话,很痛快地说,“当然可以,不过邮票可不便宜,你还是要想好了,再决定。” 梁玉莹谢过女同志的好意,买了好多张各种版本的邮票。 又借邮局的地方,写了一封信回去,说明情况,随意写了几句自己的近况,附上了一张最近的照片。 寄完家里的信,想起有一阵子没给林雨菲寄信了,去年过年虽然寄了些东西过去,但是人没回去,总是有些遗憾。 于是,又提笔写了一封信寄给林雨菲问了一下她的近况,然后又寄了一些东西回去。 寄完信,已经不早了,梁玉莹直接顺路去叫季明朗几人去国营饭店吃饭。 季明朗没想到梁玉莹这么客气,到底没拗过梁玉莹的好意。 带上昨天那几个同事,跟着梁玉莹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饭。 梁玉莹一行人到了,王晓菊提前准备好了菜,一一帮着端了上来。 “昨天真是谢谢季大哥,还有几位同志了!辛苦你们大晚上的跑一趟。” “哪里,哪里,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梁同志你真是太客气了,准备这么多菜,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其中一个小伙子看到这一桌子的菜,笑容爽朗地说着。 “你们喜欢就好,咱们废话不多说,直接开动吧,边吃边聊!”梁玉莹笑着说。 其他人几人还有一点儿拘谨,季明朗却一点儿也不客气,夹了一筷子红烧牛肉,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也拿起筷子夹面前的菜吃,梁玉莹边说边和几人闲聊着。 刚开始还有些拘谨的几人,一顿饭的功夫下来,从一开始的拘谨生疏到熟络,聊得特别愉快。 “玉莹妹子,你以后来县里,就去找我们,不说请你吃一顿向今天这么丰盛的菜肴,粗茶淡饭总是有的!” 梁玉莹笑得很开心,“嘿嘿,那我之后来县里不愁没地方吃饭了。” 送走季明朗一行人,梁玉莹接着去废品收购站溜了一圈,嘿嘿,真是每次都能遇到点儿好东西。 从废品收购站出来,看看时间还早才两点钟,梁玉莹来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直接易容成另一个人。 许久没来县里的黑市了,也不知道这里的生意是不是和往常一样好。 梁玉莹直接杀到了医院附近的黑市,才进去一会儿,就觉得今天这里的氛围有些奇怪。 人有些少,而且所有人交易时都刻意压低了声音。 “这是怎么了?”梁玉莹一脸疑惑,到底没有开口问。 毕竟人生地不熟的,索性保持着警惕,发现不对立刻就走。 越想,心底越有些不安,又卖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对劲,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梁玉莹还没收拾好,“啊,快跑,红卫兵来了!” 梁玉莹立马把东西收好,放到背篓里,直接转移到空间里,飞快往一个角落跑去。 “哎哟!你这个人走路怎么不看路的,我的腰啊!” 不想一时不注意,竟然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撞了一个满怀。 “对不起啊,大妹子,我刚才听到医院那边乱哄哄地,怕出了什么大事,有着害怕。 所以不自觉就走快了点儿,哪里知道就撞到大妹子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梁玉莹意识到撞了人,赶紧道歉,看妇人旁边还掉了一个油纸包,想去帮忙捡起来。 妇人却先一步捡起了油纸包,拍了拍,把它重新放回到衣服里。 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摆了摆手,语气不是特别好地说:“算了,算了,算我倒霉!你下次注意点儿,别再走路不看路了!” 梁玉莹闻言又说了几句对不起,看那妇人真没计较的意思,径直往前走了,这才收拾好情绪,往前走。 走出了一小截路,梁玉莹突然停住了脚步,刚才那妇人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自己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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