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完墨声后,梁玉莹一直在找机会把七日奇痒无比粉弄到唐雪儿身上。 这药粉只要沾到一点儿,或者吸一点儿到鼻子里,效果那都是立竿见影的。 梁玉莹起的早,每天观察唐雪儿的动向,不得不说,唐雪儿这人不仅嘴巴毒,而且还很懒。 每天磨叽到最后才起来,上工从来都是最后一个到。 梁玉莹没有和唐雪儿在一个队干活,但是架不住柳花婶子和自己一队干活。 “柳花婶子,我想跟你打听打听,唐雪儿和哪位婶子做搭档啊?” “你说那个唐雪儿啊,啧啧,就大嘴家的红玲,平时也是个勤快人。 听说啊,这两天都烦死唐雪儿,每天队长安排给唐雪儿的任务从来都完不成,最后只能让红玲帮着完成。 一来二去的搞得红玲也很烦,恨不得给唐雪儿一点儿颜色看看,偏偏听说唐雪儿有个当省长的爹,这才忍了下来。” “哎哟,红玲这是倒了霉了,俊业怎么把她安排来带唐雪儿那个不省心的!”红梅婶子吐槽道。 “就是,这下可苦了红玲了,碰上这么个懒婆娘!” 梁玉莹听着她们说着,偶尔说上两句。脑中飞快地转着。 可巧,下午需要干的活是点玉米,张爱国直接让梁玉莹几人去发种子给其他队。 这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来,亏她还想了那么久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现在好了,直接把药粉涂在玉米种子上就好。 梁玉莹特意把玉米种子分好桶,等到唐雪儿等人过来后。 一一把玉米种子分发给其他人,到了唐雪儿,看到正在梁玉莹低头分着种子。 立马高傲地看着梁玉莹,眼底全是不屑,目光灼灼地盯着梁玉莹。 “梁同志,看在大家都是知青的份上给我少分一点儿。” 梁玉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头都没有抬一下。 “拿走,下一个。”梁玉莹全程淡定自若,实则用阵法干扰了其他人的视线,成功把药粉放到了玉米种子外面。 七日奇痒无比粉的药效很快,唐雪儿才种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觉得浑身上下痒得很。 “红玲婶子,这玉米种子上面是撒了什么东西?我觉得身上好痒。”边说边忍不住上手去抓痒的地方。 结果自然是越抓越痒,红玲看到唐雪儿这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哟,唐知青你一个念过书的人,难道还没有我这个没念过书的村妇懂的多? 玉米种子外面不裹一点儿农药,不得被虫子、鸟雀和耗子吃完了呀。” 唐雪儿哪里这么狼狈后,忍不住咬了咬牙,又问道:“那红玲婶子你知道玉米上面裹着的是什么农药吗?怎么弄得我全身越来越痒。”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种了这么久玉米一点儿也不痒,你该不会是偷偷偷吃了玉米吧,产生了副作用吧!” 越说越肯定,红玲早就受够了唐雪儿的任性、刁蛮和懒惰。 于是,大声叫嚷道:“来人啊,队长,唐雪儿同志她不仅偷拿了玉米种子,还吃了不少。”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啊……好痒!”说还没说话,唐雪儿觉得自己身上更痒了。 “这……好端端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得了什么病吧?”看戏的人一脸疑惑地小声嘀咕着。 “没准,城里来的知青都娇气得狠,干点儿活都不会,偏偏还要从咱们的口粮里,省一部分给普通人吃。” “就是,咱们乡下自己都没有粮食,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 这些婶子们自以为自己闲聊得很小声,其实不然,她们的闲聊的话被唐雪儿听得一清二楚。 唐雪儿眼睛死死瞪着最先起头、看热闹的红玲婶子。 “你个不要脸老女人,你在胡说些什么,就那三瓜两枣我根本看不上!” “哎哟,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啧啧,红玲你别怕,我们这就去叫大队长来。 一个外乡人竟然敢跟村子里的人叫嚣,真是太张狂了!”说完,就跑去找大队长了。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我冤枉你,啧啧真是好笑!你看看你的玉米种子比我少,还冤枉你?” 红玲叉着腰,厉声怒骂着,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老女人,这个唐雪儿竟然敢这么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哼,本来就是老女人,还不让人说了,真是好笑!老女人,老女人,我就叫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个没脸皮的小贱人,占着自己有个好爹就为非作歹!好吃懒做,正事不干,竟然还敢攀扯上老娘,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红玲撸起袖子,上前快准狠一步到位,狠狠扇了唐雪儿一巴掌。 一瞬间,红玲脸上满是快意的神色,她忍这个唐雪儿,真的忍够了。 “你竟然敢打我,老女人,看我不打死你!”唐雪儿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身上本来就痒得难受,又被人污蔑和挑衅火气顿时上来了。 也顾不上什么修养不修养的,直接上前和红玲婶子扭打起来。m.biqubao.com 女人之间扯头花,其他人在旁边看热闹,啧啧,好一出大戏。 张爱国满脸不高兴地走了过来,瞪了一眼旁边跟没事人一样杵着的张俊业。 “你们都给我住手!” 两人不甘心地放开了彼此,“到底怎么回事?” “大队长,我就说了一句,唐知青桶里的玉米种子好少,我怀疑她偷拿偷吃,刚和小队长说这事。 她就骂我,气急之下,我不得骂回来,然后就这样了。” 红玲婶子很坦诚,张爱国一来,她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她胡说,我压根没有偷玉米种子,为这么点儿玉米,我至于偷吗?” “这可难讲,知人知面不知心!”旁边一个婶子补刀道。 “你!” “怎么你还想打我啊,我就说了一句实话怎么了。毕竟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可清楚着。 平时最晚来,最早收工,来了就一副娇小姐模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动不动就把所有的活都让红玲来干。” “还有这事?俊业你怎么当的小队长?”张爱国听完,不满地看向张俊业。 张俊业支支吾吾道:“哪有芍药婶子说得那么严重,唐知青刚来不太适应乡下的农活,所以,我才让红玲婶子在旁边帮衬着点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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