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70炮灰女知青,我摆烂了_第89章 颠倒黑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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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众人纷纷顺着声音的方向来到后院。
  “齐同志,那,那里有一个男人!”于芳慌不择路,看到齐玉晖赶紧跑了过来。
  齐玉晖看向梁玉莹屋子前被东西夹住的男人,上前快步抓住了他的双手。
  “快去拿根绳子来!”
  “……我……”于芳慌地压根不知道怎么办。
  “你放开我!”张大庆想挣扎,偏偏脚上的被捕兽夹还夹着呢。
  手又被齐玉晖死死攥着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开口求饶。
  “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好在向琴胆子大一点儿,听到齐玉晖的话,快速回屋拿了一根绳子来。
  齐玉晖全程没有理会张大庆的求饶声,用绳子死死地绑住了他的双手。
  杜衡刚来,看到他利落地处理好了,满意地点点头。
  “这是谁?”田小草有些害怕地问。
  “要不要去通知大队长?”这是向琴的声音。
  齐玉晖没有立马下决定,“先问问玉莹妹子再说。”
  “玉莹妹子,你醒了吗?”
  梁玉莹语气平静地说:“醒了,刚才听到门外有惨叫声,倩美醒了有些害怕。我在陪着她,玉晖哥,贼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一个小喽喽。”齐玉晖没有催促,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
  “倩美,你等一会儿再出去,我先去把捕兽夹收了,免得误伤到我们。”
  梁玉莹熟练地将一个个捕兽夹收好,看得一旁的众人目瞪口呆。
  “梁玉莹什么时候在屋子周围放了这么多捕兽夹,还好自己没有大晚上想不开来这里。”
  沈曼、周云琴脸上露出侥幸地神色,向琴等人也戚戚然。
  “说,你是谁?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们知青院来干什么?”
  “我,我就是见梁知青前不久刚得了公安局送的东西,有些眼馋,想着今天没下雪,所以就想来偷一点儿回去。”
  “哼,我不信,别人不认识你,我可认识你!”梁玉莹语气不复刚才的平静。
  “你不就是早上想推我下水的钟菊花的儿子吗?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什么?!”梁玉莹这么一说,赵菡看向梁玉莹。
  “你们这俩母子真是胆子大,一个明着使坏,一个背地里使坏!”
  知青院这一番动静到底没有瞒过村里人,不少村里人被之前的惨叫声惊醒了,纷纷跑来看热闹。
  其中就包括钟菊花,“你放屁!我什么推你了,明明是我不小心落水了!”
  梁玉莹可不怕她,“钟婶子,我敬你比我大,叫你一声婶子,可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
  推我下水那事没人看见不要紧,大半夜跑来知青院的人是你儿子吧?”
  “就是,就是。”
  “我还说呢,好好的站在岸边钟菊花怎么会突然掉到水里去,原来是想把梁知青推下去水,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看热闹的婶子们不嫌事大,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到底怎么一回事?”张爱国姗姗来迟,脸色不是特别好看。
  “大队长,这位同志大半夜不知为什么偷偷跑到了梁玉莹同志的屋门前,结果被门前的捕兽夹,夹住了脚。”
  “张大庆,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知青院这来干什么?”
  张大庆一看,大队长都来了,自己要是再不想点儿法子,今天自己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声泪俱下地诉苦道:“玉莹同志,明明是你叫我来的,你为什么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婶子一听,这里面莫非还有事?眼睛立马盯着梁玉莹看。
  “哼!我都不认识你,你说我叫你来的也太好笑了吧!当着这么多父老乡亲的面,你还敢撒谎!”
  “快说!”张爱国语气更加不好地说。
  “真的,大队长今天我来知青院就是梁同志约我来的,不然我怎么知道她住在哪间屋子?”
  众人一听也是啊,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一旁的周云琴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这次,梁玉莹,我看你怎么逃得掉!不仅名声毁了,还要被迫嫁给这样一个无赖!”
  “玉莹丫头,你怎么说?”张爱国看向梁玉莹,希望她给一个解释,不然他也不好偏帮。
  “乡亲们也许不知道,我门口的捕兽夹为了防止有小偷上门,特意在每天临睡之前放上四五十个捕兽夹。
  要是我真的约这个人上门怎么不把捕兽夹收好,让他受伤?
  至于他怎么知道我住哪间屋子,那还不简单,我嘴严,不代表所有人都嘴严。
  再加上我和知青院里个别同志关系很差,没准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就把我住哪间屋子的消息告诉了其他人。
  一个人知道了,村里人肯定也会知道,我想这个道理,婶子们不会不懂!”
  婶子们一听,点点头,是这个理儿,“没错,我们都懂。”
  “所以,既然他不愿意说实话,还胡搅蛮缠。我也不打算私了,直接送他到公安局去,由公安同志来问,不信他不说实话!”
  钟菊花和张大庆没有想到梁玉莹这么强势,“不行!”
  “为什么不行,既然你说是我邀请你来的,你又拿不出证据,那我只好把你当小偷送到公安局去了!”
  “大队长,你说句话啊,怎么能听信梁知青的一面之词就把大庆送到公安局去?”
  “张大庆一直不说实话,我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都在一个村住着,谁不知道张大庆的为人?
  今天这事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梁同志说得有理有据,反而是张大庆一直在颠倒黑白!”
  “大庆你快说句话啊!”钟菊花赶紧摇了摇自己儿子的手。
  “我错了,我认错,大队长!梁知青没有约我来,都是我胡说的。
  这些天一直听我娘念叨梁知青这儿好东西不少,我就起了贼心,想要来梁知青这里偷点儿东西。
  好不容易从别人那里知道了梁知青的屋子,趁夜色翻进了院子。
  哪里知道梁知青在门口放了那么多捕兽夹,我还没进门,脚就被夹子夹住了,吵醒了其他人。”
  这时候张大庆也不敢说出自己最开始的打算,一个劲地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小偷。
  “呵,我就说人家梁知青怎么会看上张大庆这个无赖!”
  “可不是嘛,原来是来偷东西,还死不承认,笑死我了!”
  “既然是这样,玉莹丫头,你看不把张大庆送公安局,让他赔偿你五块钱,再扫一个月牛棚怎么样?”
  梁玉莹自然知道这个处理方式算很好了,她平白得了五块钱。
  “好,我同意,要是下次再有小偷上门,我就直接抓了送到公安局去!正好我好久没见我哥了。”
  其他人戚戚然,对啊,人家梁知青可是有哥在县里公安局啊,钟菊花和张大庆真是脑子不灵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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