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梁玉莹揭穿了柳青青的恶毒心思后,导致柳青青这些天在知青院都有些抬不起头。 偏偏村长那里表现得又很暧昧,一直不给自己明确的答复。 因此,柳青青这几天越发本性暴露,和她一起住的田小草就遭了殃。 时不时被柳青青阴阳怪气,甚至还拿田小草的东西发泄情绪。 “我受不了,不行今天我就要搬出去!”田小草忍了几天,再也忍不住了。 傍晚下工,田小草直接去向琴那里哭诉,“向琴姐,我真的受不了了,柳青青这几天跟发疯了一样,没事就拿我的东西发泄。 而且我一在屋里待着,她就阴阳怪气我,说什么,我没本事,工农兵大学的名额肯定拿不到。诸如此类的话,搞得我好烦躁。 向琴姐,我不想再和她一起住了,我要搬出去!” “这。”向琴有些犹豫,知青院的屋子是够住的,只是现在田小草提出要自己住,恐怕其他人会有意见。 毕竟现在只有沈曼和赵菡是单独住着,原因还是沈曼做了错事,是她,她也会像赵菡一样分开住。 “向琴姐,你不用担心,我打算去问问赵菡同志,看能不能和她住一个屋子。” “你既然有这样的打算,我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你先去问问赵菡同志的意见,要是她不同意,再说。” 田小草听懂了,只要赵菡同意,自己就可以搬出去,不再受柳青青的气。 “好,我知道了,这就去找赵菡同志。”田小草飞快地跑到赵菡屋里。 赵菡正拿着一个土豆在削皮,“赵菡同志,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下,你愿意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吗? 我实在是受不了柳青青了,她每天都阴阳怪气,弄得我精神都快崩溃了。” 田小草朝赵菡说着这几天自己过得倒霉日子,希望赵菡可以同意。 赵菡没想到平时和自己没什么交际的田小草会想和自己一起住。 放下了手里的土豆,认真思考自己和田小草住的可能性。 过了许久,赵菡抬头看向田小草,“我同意了,我没有太多要求,只有一点:之后有事商量着来。 要是实在合不来,就还是分开住,你觉得可以吗?” 田小草飞快地点头,“没问题!我这个人脾气一向不错,你和我住几天就会知道。 那我今天就搬进来,怎么样?” “没问题!”赵菡点点头,想着上次田小草帮自己收拾东西。 自己这次投桃报李去搭一把手,于是,跟在田小草身后,准备和她一起搬东西。 向琴得知赵菡这边同意了,也来帮田小草一起收拾。 “田小草,你这是什么意思?”柳青青看田小草在收拾东西。 “嗯,我打算搬去和赵菡一起住,这个屋就留给你了。”田小草态度冷淡地回了一句。 “你!……”刚想再说点儿什么,向琴和赵菡走了进来,导致她不好再说什么。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田小草的东西就都搬到了赵菡的屋里。 沈曼自然没有错过赵菡来给田小草搬东西,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离了我,会找一个多好的室友呢,原来是找了一个一穷二白的。 赵菡你这眼光也太差了,当心人家把你的粮食都吃光了,看你有多少钱来贴补!” 赵菡听到沈曼这么说,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的事不劳你操心,你管我自己就够了!”biqubao.com 她之前怎么不知道沈曼这嘴巴这么毒,还小心眼。 梁玉莹刚从县里拿了包裹回来,正好听到赵菡的话。 忍不住撇了撇嘴,这种热闹怎么就让自己赶上了。 好在赵菡说完立马就走了,只留下沈曼在一旁呆愣着。 梁玉莹快速抱着包裹,从沈曼身边闪身离开。 回到屋里,用剪刀剪开外壳,里面有两封信。 一封是家里父亲寄来,另外一封是好友林雨菲寄来的。 父亲的信来,说他们一切都好,之前寄去的山货已经收到了,味道很好。 让她不要惦记家里,黑省这边天气快冷起来了,母亲已经帮她做好了两身过冬的厚棉袄。 梁玉莹看着看着忍不住热泪盈眶,有这么爱自己的家人,她真的很高兴。 林雨菲的信稍微简单一点儿,就说了一下,山货她收到了,嘱咐她有机会一定要回来过年。 到时候自己给她接风洗尘,让她在这边好好照顾自己。 信到末尾,还夹了一张大团结,外加几张全国通用的票据。 “虽然周云琴人不怎么样,但林雨菲这个好友,人还是不错,之后可以和她多亲近几分。” 梁玉莹将包裹里的东西一一放好,然后开始给父母、林雨菲以及秋惠奶奶写信。 写给父母的信里,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情况,告诉他们包裹已经收到了,让他们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至于给林雨菲的信里,则调侃了她几句,又问了问她的近况,最后感谢她还给自己的大团结和票据,有机会回去请她吃饭! 至于,秋惠奶奶那边,非常正式的写了自己已经安全回村了,让秋奶奶不用担心,下次有机会再去拜访。 “这个年代真是有些不方便,什么事都需要写信。” 发电报太贵了,一般人不是特别要紧的事,一般都不会选择发电报。 梁玉莹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遗漏之后,将信件放在了桌上。 “玉莹,吃饭了!”顾倩美端着菜走了进来。 “好!我去洗手,马上就来!” 平心而论,顾倩美的厨艺相当不错,只是做菜的速度稍微慢一点儿。 没办法,顾倩美做什么事都不疾不徐的,让人看了忍不住叹一句:好定力! 赵菡看着屋子里多了一个田小草,还以为自己会不适应,没想到刚躺到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柳青青越想越气,“该死的田小草,竟然搬出去了。你们都看不起我,我非让你们后悔不可!” “看样子大队长那条路是走不通了,齐玉晖对自己没意思,我该怎么办?” 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有睡着,第二天成功起晚了。 要不是向琴早上的时候没有看到她来吃早饭,去叫了她一声,她今天上工就要迟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9/73114716.html